,经隔数月,未能敷及原数。就令改铸务监每一日铸及三千贯,即一年之内除节假、旬假,实有三百日,课程约只得九十万贯,以来计三二年间,未满数百万贯,骮日课未必及三千贯之数也。若改铸之法,或只仍旧作折二,即民间盗铸定亦不可止绝。骮即日本路经费寖广,财用窘乏,或更似此暗有失陷,即年计必致阙误。臣欲望圣慈重惜国家财货,无以臣言为轻,不足采用,特赐指挥,将折二铁钱更不别行改铸,亦不须拣选。起自今后只作一文行用,则盗铸者所获之利不充所费,自然无复冒禁作过。
岁省重辟,而农商交易获泉货流通之利。且约官中所有,止就四百万贯言之,若以二为一,即犹得二百万贯之数,致力简省,便可行用,公私必无疑阻,比之改铸劳而又费,其利害灼然可见。如允臣所奏,即早降圣旨,下三司疾速施行,免致虚有劳费。」周尹疏附见,当删取之,其从违须考。二月二十七日遣汪辅之,四月一日及公弼云云,又七月二十二日,又九月十六日。
辛亥,诏:「自今应删立海行条贯,专委官详定讫,中书、枢密院同进呈取旨,类聚半年一覆奏颁行。事应亟行者,取旨,中书委检正五房并本房检正与制敕库官,枢密院委都副承旨并本房检详提举宣旨库官司详定。」以诏令数易故也。先是,中书同日奏修令式二事,上批:「如上二事,既非不得已须当改定,可俟岁终或半年一次类聚颁行。自今海行条式,宜半年一修定进呈,取旨颁降,毋使纷纷改易,疑扰四方。」故有是诏。
壬子,以进士权武学传授杨伋为山阴县尉。以伋献兵说可采,令权传授,候一年与试,至是舍人院试策复中中等故也。是日,上批付郭逵等:「代北疆事虽已分画,北人展转邀索不已,谍者多称北人缘朝廷方事南讨,欲乘时牵制。以此观之,安南之举惟万全速了为上。卿等可更体国,精加筹策,博极髃议,亟期殄灭,以尊强华夏,使边隅自此稍知敛戢。」此据郭逵征南文字六月二十八日御宝札子,今删取附见。神宗责望如此,逵等竟坐责,有以也夫。
是夏,富弼言:
臣退伏草茅,不预人事。近者窃闻蠢尔蛮獠,犯我疆封,二广作灾,五岭严备,虽为手足之患,谅烦宵旰之忧。然而命将得人,出师有日,上禀神算,必成武功。臣又窃闻淮南累岁尤为荒歉,流亡饿殍,赈济难周。今骤起数万之徒,闻由诸路而往,兵马所到,粮草须办。监提守宰,惟务供军,府库仓箱,殆难足用,既各求于集事,恐必至于扰民。复有按察之官,继行督责之令,上下逼迫,公私煎熬,人心不宁,实可矜恻。
臣又窃闻南方乡村城郭,重迭逋欠官私钱物,其数浩瀚,若监司、州县又相催理,仍与此时赡军所费,一并取足,则民不堪命,无以为生,啸聚惊骚,或难禁戢。陛下天赋仁圣,累降□□之诏,其如所在阙用,出于无可柰何,须至侵渔,方能济集。而又官吏各思一时苟免罪责,不暇为国家忧及后患而为长久之计也。臣又窃闻诸处兴修水利之类,役人甚觽,多或至于一二十万,此伤耗民财,事亦不细。伏愿陛下降诏有司并下诸道,切以□民为务。凡所逋欠,可蠲者与蠲放,理难蠲放者多分料次,且令迤逦输纳,及权罢诸般兴作,完聚民力,一意专以破贼为急。
俟岭南宁息,岁时稍丰,然后别上图议,以称朝廷有为之心,固亦未晚也。
臣杜门谢事,祗如聋瞽,但时得于四方之人传闻者,今录以上奏。苟有妄说,惟陛下恕其愚而怜其心,以来觽正之路。 又言:
臣近者因拜谢章,辄敢略具南事附奏,伏计愚恳,寻达天听。蛮寇大扰,即已窜归,然王师遂行,必谋吊伐,水陆并进,威德兼施。若夫讨御之方,得失之际,则非臣庸短之所预知也。伏望陛下密诏郭逵等,候至二广,熟计攻守利害,速具奏闻。可往则往,如不可往,则令别图去就,以全王师之重。海峤阻远,恐难责其固必。
臣又窃闻秦、陇之外,数年用兵,克取熙河等五州,别立一路,辟地进境,开拓故疆,诚为国朝美事。然而远近共传,当时杀戮人命,不可胜计,费耗财用,莫知纪极。是皆主事者公为欺罔,不以实数上奏,致陛下无由得闻。今既立成部分,建置官属,屯兵守御,各有定制,即须所得之地,所出之物,足以供赡一路,不假外求。然后可为长远之利,遂成开拓之益,则向者人命不为枉杀,财用不为虚费。柰何罢兵后,惟闻朝廷自京师辇运金帛,监司从内地支拨粮草,增添转递,递铺奔走,不绝于道,滔滔而去,尚云不足。
一二年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