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俵糯米官仰发遣归合属去处。」时政记二月十六日可考。丁巳,诏熙河路已罢官,自今不得奏乞增置,其已系减员数尚在本路者,仰疾速发遣。时政记。又罢都大提举淤田司官。时政记。己未,诏熙河路经略安抚司,凡发军马,如非警急,并须计食调兵,毋得与转运司辄分彼我,枉费军储,致缓急阙误。诏台谏官兼局不许见客处许见客。从中丞邓润甫奏请也。时政记。庚申,诏大理寺丞沈逵改一官,与堂除。论前任信州推官兴置银坑之劳也。诏以王君万权提举熙河路蕃部往来,照管顺汉部族,毋得别致惊扰,俟其宁息,许以功赎过。
时洮东罗斯结族下蕃部附鬼章故也。辛酉,同州司士参军魏道严自陈唐相郑公玄成后,诏流内铨特免试与注官。龙图阁直学士孙固权知开封府。固与王安石议事数不合,故出守真定。安石罢,乃召还。御史中丞邓润甫、知制诰许将并兼直学士院,候有正官日罢。司勋员外郎、都提举市易司吕嘉问罢检正中书户房公事,赐紫章服,兼提举在京诸司库务。候二年三司副使阙,与差。诏省提举三司帐司、勾院、磨勘、催驱司官,令提举在京诸司库务司兼提举【三】。
既而又以祠部郎中、直史馆叶均提举帐司、勾院、磨勘司,不领于诸司库务司。癸亥,诏三司近累有臣僚言陕西盐钞法,宜速讲求利害条画以闻。此据会要及时政记,明年二月二十五日戊申,三司条上沈括自志、司马记闻,或可附此,志在此四月二十八日,可考。乙丑,太常博士、新知和州胡宗愈权提点河东路刑狱。己巳,冬至不视朝。
癸酉,邠国大长公主进封鲁国。 西作坊使、嘉州团练使、内侍押班王中正为昭宣使、内侍副都知,与一子转官,六宅使刘昌祚为皇城使、荣州刺史,西上合门副使狄咏为客省副使,候一年与转西上合门使,西上合门副使王光祖为引进副使,六宅使贾昌言为内藏库使,供备库副使史文琏迁一官,内殿承制陈济美迁三官,张克明迁一官,东头供奉官冯补之迁二官。以讨纳茂州蕃部且建堡寨,以为边防赏功也。
昌祚、咏等,皆中正所携以来者。光祖为梓夔路钤辖,受命策应,以兵三千度索桥,历流沙飞石之危,会中正等破结总关,次荡筚篥溪诸族,得级数千,他物称是,遂军结总关。去茂州五十里,石鼓村扼其半道,而为贼所据,中正患之,召光祖与昌祚、咏议,光祖独请行,即叩石鼓。贼恃崄,矢如雨,光祖以锐兵分四路登山,出贼背以取其隘,贼不意,遽遁,追至茶山。迫夜,亲执旗鼓,拥之以进,追斩数百级,堕崖谷死者无算,遂招纳余族,及营诸堡砦,会中正等于茂州,乃归。
此据王光祖传。不知传何所承受,恐有粉饰,合删去,更详之,缘光祖元非廉耻将也。
始,中正至成都,而茂州既与蕃部私誓,当罢兵。中正独言受御前札子,有所讨杀。六月,引兵自结总关入恭州,乘蕃部不设备,掩击之,斩首数百,焚荡族帐几尽。寻复与私誓,七月又袭之,随复与私誓,具奏。以蔡延庆虽云私誓,官军至结总关,蕃部辄渝约拒战故也。时延庆已坐措置乖方被责,且去成都矣。
故事,蕃部私誓,当先输抵兵求和物,官司籍所掠人畜财物使归之,不在者增其贾,然后输誓。牛、羊、豕、棘、耒、耜各一,乃缚剑门于誓场,酋豪皆集,人人引于剑门下过,刺牛、羊、豕血歃之,掘地为坎,反缚羌婢坎中,加耒、耜及棘于上,投一石击婢,以土埋之。巫师诅云:「有违誓者,当如此婢。」及中正私誓,初不令输抵兵求和等物,亦不索所掠。买羌婢,以毡蒙之,经宿而失,中正又先过剑门,蕃部皆轻是。自是剽抄未尝绝也。此据司马记闻。
又据吕陶十月二十二日奏云:「朝廷发兵处置,经今半年,洎至分屯之后,才及数日,边衅复起。王中正久留远方,无益于事,伏乞召还,只委本路帅臣任责,自可了当。」有以见蕃部剽抄不绝,非虚言也。刘昌祚传云:「九年,茂州筚篥羌扰边,诏遣王中正总师入蜀,令昌祚以麾下佐之。兵出结总关,贼据险,官军不得前,昌祚从旁击走之,以功加皇城使、荣州刺史。」昌祚时以秦凤路都监为第四将。张舜民志昌祚墓云:「九年,茂州筚篥羌人挠边,上遣王中正总兵入蜀,诏公以所部佐其行,兵出结总关,贼据险,官军不得度。
公从旁出击走之,遂前。又经茶山村,方斩获,中正遽止之曰:『毋杀,吾已招降。』公曰:『贼为计久,师从中国远来,威令未信,而彼不畏摄,姑曰招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