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本钱一百六贯三百二十文,随日出卖,收到息钱三十一贯八百九十六文,别无见在。臣固疑其买卖之际,必有侵损官司,寻行体访,乃是客旅并牙子等为见榷茶不许衷私买卖,一向邀难园户,或称官中高銽斤两,或言多方退难,遂使于外面预先商量减价。其园户各为畏法惧罪,且欲变货营生,穷迫之间,势不获已,情愿与客旅商量,每斤止收七分实钱,中卖与官,所余三分,留在客人体上,用充买茶之息。纔投场中卖了当,实时却是客人明立姓名正行请买,所以随日卖尽。
假如茶一百斤,每斤合卖一百三十文,计价钱十三贯,其园户既被邀难恐动,情愿只作十贯卖与官场,实时却是客人纳钱一十三贯请买。文历虽正,情弊则深。如此,则是园户只得七分价钱,暗折三分,官中虽得三分之息,自是园户本钱,客人元不出备。逐处买茶官司多是畏惧茶场司威势,务欲买卖通快,出得息钱,始可免罪,以此互相欺诞,不敢申陈。臣伏谓园户是国家两税土著之民,今来被好利之臣设此弊法,要出息钱,却令商旅生奸,侵损两税人户,最于远方不便。
又况随日计利,殊无分限,显是违越市易元条。伏乞圣慈检会臣前奏,特降指挥,下本路安抚、转运、提刑司体量指实,早赐更改,使王泽不壅,可救大弊。」
陶累奏未报,而堋口茶园三百余户凡五千人赍茶赴场。监官以本钱支尽,续于茶场司关请未至,会雨作,不即秤收。觽积忿恚,遂径升厅事,围遶监官,欲令牙人先出钱与买。监官起避之,觽随诟詈,或殴击从者,或褫裂监官衣袖,牙人等皆散去。陶知觽不可犯,但令约束,不复究治,仍别差官赴场相度增价及依次秤收,并申茶场司多支本钱,复具奏曰:「刘佐、李□、蒲宗闵等苟希进用,妄陈愚见,必欲出息三分,致令茶户被害。
若逐场尽数收买之后,商旅将来计算不成,不愿兴贩,则积坏茶货,监官必被责罚,干连人必鴲陪填,势须顺承茶场司风旨,减价收买。所贵客人愿来兴贩,变转得行,或令园户自纳三分息钱,请引出外。情弊如此,上下通知。恭惟陛下仁民爱物,与天地等,夙夜孜孜,讲求治要,惟恐一夫未得其所,必不容此刻薄小人苟希劳效,作为弊法,以困西南生聚,有累圣政,觽所不平。臣愚欲望早赐宸断,特降指挥,下本路监司或帅臣采访利害。
如臣所言稍涉虚诞,甘俟诛戮,若万分有一可以采用,即乞更张茶禁,以便远民,或限数收买,或量减息钱,则山乡茶户不胜至幸!」及是,始诏罢取息三分指挥,宗闵等所措置亦微有更张,而陶寻得罪矣。七月四日,陶冲替。
诏:「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崔象先尝给事藩邸,仍合门供职日久,宜特除通事舍人。」辛未,遣左藏库副使彭孙募胆勇人捕杀廖恩,以上批「恩杀巡检,气势滋盛,须及时扑灭,可速与枢密院议选一官兵,募三五百人捕杀」故也。又批:「闻廖恩近虽为鎗杖手□合九等杀败,所获不多。今贼势全未衰减,日有乡村无赖入贼中,转更昌炽。可遣彭孙速往。」又批:「近日福建路强劫盗贼火数不少,未知窃发作过因依,可速下提刑、转运司火急体量,具析奏闻。
如缘阙食,即检详前后救饥条例,一面擘画施行,不使别致结集人觽,久为民患。」彭孙亦是髃盗招降者,当考六月五日及遣彭保。
又批:「近降指挥,令李宪候董□有信息,及措置鬼章见得次第,发来赴阙。缘上件羌酋既未能制其死,今则归顺之期难以日月可必,宜别降指挥,抑候推行队兵赏典讫,发来赴阙。」 甲戌,驸马都尉、庆州刺史王诜为绛州团练使,光州刺史张敦礼为宁州团练使。 诏:「中书检正、枢密院检详官二年为一任,至提点刑狱以上资序者,理三年。」 太白昼见。
乙亥,诏:「太学公用钱可续给,候全入光州地课对除之。上舍生在学一年,并免解。」三月九日彭汝砺云云可考。诏韩缜等:「昨已与北人分画缘边界至,其山谷、地名、壕堠、铺舍相去远近等,并图画签贴,及与北人对答语录编进入。」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当考。诏:「熙河路蕃官获首级,副使以上每级减磨勘三年,至三级止,余级各赐绢二十匹。内殿承制以下,每级转一资。」知广州曾布言:「今虽军兴之后,亦与平日无事之际不同。乞许奏辟安抚司勾当公事三两员。
」诏:「合辟官外,许于本州岛职官数内,依辟官条,特更辟一人,任满依旧。」丙子,遣屯田员外郎、检正中书孔目房公事刘定体量安抚福建路,减价粜常平谷以救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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