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姊妹六人、从兄弟妇八人,并为郡君,已为县主者改郡主,增料钱二十千;侄孙女十五人并为郡君,已为郡君者迁一等,未有冠帔者与冠帔,为尼者赐法名、紫衣师号。
上以慈圣光献故,大推恩于曹氏。于后为兄弟行者【一○】进三官,子行进两官,孙行者进一官,凡被赏者百余人,且欲以佾为正中书令。吕公着言:「正中书令,自宋兴以来未尝除人,骮不带节度使,即宰相也,非所以宠外戚。」上曰:「此诚阔典,第不如是,不足以称厚恩尔。」公着固争,乃以节度使兼中书令。他日,佾又奏:「臣乡除兼侍中,三子皆以臣故进官。今除兼中书令,亦乞用前比进三子官。」公着言:「佾除兼侍中,曹氏子孙皆不迁,故特以佾故进其三子。
今佾三子已用泛恩进两官矣,岂可以复加?」上曰:「理固如此,第以元舅之请,不可违尔。」上又曰:「褒宠外戚,诚非国家美事。顾以慈圣光献有功于宗社,宜优恤其家尔。」公着因言:「自古亡国乱家,不过亲小人、任宦官、通女谒、宠外戚等数事而已。」上深以为然。时王中正、宋用臣等任事,故公着假此以讽上。既退,薛向叹曰:「公乃敢言如此事,使向汗流浃背。」
诏:「在京及诸路赊当市易司钱物出限者,展一季。如于限内纳足本息,其出限息罚钱悉蠲之。」 又诏:「于阗国进奉使所卖乳香,偿以见钱。其乳香所过,官吏失察,令转运使劾罪。」 诏给阶州钱千缗,为招抚羁縻管设番部之费。初,秦凤路经略使罗拯乞阶州置番部司,不许,故赐以钱。 上批手诏:「旱气日甚,夏秋之田卒将被灾,宜择日再遣官恳祷天地、宗庙、社稷。」 庚寅,诏辅臣祈雨。
又诏六宅使、庆州团练使宋用臣修太皇太后皇堂有劳,于见寄使额上迁五资。御史满中行言:「近论奏乞追寝翰林学士李清臣新命,未蒙施行。按清臣前任京东提点刑狱,苏轼在部中,亲见轼辈悖慢怨谤,附下讪上,而不能刺举,则清臣失职之罪,已在可诛;矧复与之更唱迭和,相为朋比,而怨怼讥谤之辞又特过之,固治世之刑所不宜赦也。伏望明着清臣罪状,追寝误恩,使天下晓然知为奸于幽,而蒙戮于显,虽廋情隐慝,无以逃圣世之诛。」不听。(朱本削去。
)
御史何正臣言:「近被差监太庙祔飨祭,而神主幄殿无侍卫之仪。检会仪注,少府监以神主匮祔,前一日,以箱帕覆之,置于腰舆,诣幄帐中,宫闱令捧置座上,所司侍卫如仪。今所司简慢如此,伏乞治其主者,以惩不恪。」诏御史台取勘以闻。后判太常寺李清臣、陈荐,知礼院叶均、崔公度、曾肇、王子韶各赎铜,及礼直官、礼生等各决罚有差。
诏:「辽使贺同天节见辞日止赐茶饼。十日,拜表赐节衣,并遣执政官就驿赐御筵;十一日,就驿赐射弓例物;十三日,不赐御筵。余如故事。」以在慈圣光献皇后年内故也。又诏:「戎、泸知州自今差武臣各带本州岛缘边都巡检使,遇有边事,与兵官照应出入。」从梓夔路钤辖司请也。环庆路走马承受胡育坐例外取索车马文字,副总管兼第一将林广引庄贾故事非是,并罚铜十斤,育移别路。辛卯,故怀化校尉、大渡河南邛部川【一一】都鬼主苴□男韦则为怀化校尉、大渡河南邛部川都鬼主。
夏四月乙未,赠司空、兼侍中、谥正宪□充卒,辍视朝二日,幸其第奠之。充临死,戒妻子勿以私事干朝廷。上闻而悲之,对辅臣言:「充孤立无与。」先是,御史台鞫周沃言安南宣抚招讨司事未竟,后数月,诏充诸子有干涉细故,并免根治。当时言者盖欲借是以倾充也。世讥充心正而力不足,知不可而不能勇退云。(□充正传辞多贬斥,其赞云:「充舍同即异,几以动摇时政。明不烛理,狃于流俗。彼哉,彼哉!」盖非公言也。然亦可以见充心术矣。
今从墨史。诏充诸子免根治,乃七月十二日事,今并书之。蔡绦丛谈云:熙宁十年,交趾无故犯鄙,遂并陷钦、廉、邕三郡,多杀人民,系虏其子女。朝廷为赫怒,出大师行讨之。时将遣内侍李宪行,王荆公介甫力争其不可,乃止,而介甫亦罢矣。于是□丞相充、王岐公珪皆次当国,命帅郭宣徽逵,而副以文臣赵焑南征,为合西北锐旅暨江淮将兵,多至十余万,辎重转输不在也。及入蛮境,先锋将苗履、燕达径渡富良江,一击散走其贼觽,擒伪太子佛牙。
将进破其国矣。逵闻而怒,亟追还之,欲斩二骁将于纛下,赖焑救免。因屯师于蛮地不战者六十余日,大为交人慢侮。逵但逊辞,□取其要领,且纳赂得还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