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宝旧礼所载,特近世废阙,二者皆有司摄事常行之典,未足以代亲祠之重。必以为有所未备,而欲悉行旧礼,则天地、宗庙之祀,举当厘正,不可独以三岁一祀于方丘也。大率古之祭祀,或天子亲行,或有司摄事,不过此二者而已。今于摄事之中,又分隆杀,盖古所未有也。且遣官虽重,终非亲祠,恐于父天母地之义有所未顺。璪本以合祭非礼,欲革去之,然其所陈,于礼亦未见其可。骮今岁大享明堂,固自不及皇地祇,而于夏至之祭,特有所隆,此尤非所宜也。
今年夏祭皇地祇,若依璪请,即乞如前所陈,天地宗庙之祀,举当厘正。然今夏至日逼,亦恐未可遽行,即乞且依旧制。其亲祠之礼,仍乞诏详定郊庙礼文所精加讲求,裁定其当,以正后世之失,庶合先王之意。判太常寺李清臣亦言:
天下大事,莫过天地之祀,万世观法,未易轻言。骮本议亲郊之岁当罢合祭,则亲祠不及地祇,故璪欲于常礼之外,独隆北郊,用补礼意之不足。而今岁适明堂大享,自非亲祠南郊于皇地祇,未阙常礼。若今年夏至且用旧仪,更使礼官从容讲求,俟获义理所安,然后举而行之,则其便明甚。纵谓异日极论,不过如此。然夏至已近,而乐舞未修,乐章未制,八变之音未及习,斋祭之服未及成,斋宫未及立,坛壝未及广,牲犊未尝在涤。窃虑有司速于应办,或致灭裂,有失严恭。
伏乞圣意更加详酌。
上批:「张璪之议,在今所宜,固无以易。考循旧典,既亲祠明堂,则皇地祇自不及之。可如清臣言,逡巡以尽觽说。」遂诏礼院更加讲求。(八月壬寅,明年四月己巳,当考。) 佃又言:
谨按春秋僖公三十有一年【七】,「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左氏曰:「犹三望,非礼也。望,郊之细也。不郊,亦无望可也。」据此,不郊乃无方望,则有遇祀天及地神,而有方望之事,明矣。故礼三正记曰:「郊后必有三望。」先儒以为助天布功,是以祭天及之,皆于郊之明日,且地之神以缘天篃祭,则虽祭地祇,实亦事帝而已。故中庸曰:「郊社之礼,所以事上帝也。」
窃观张璪所请,陛下亲郊,夏日至祀地,自如璪议。其冬至祀天之明日,准古方望之事,因令祀地北郊,而以海岳、四渎、山林、川泽之神,凡在圜丘壝陛旧从祭者,皆得与享,亦遣冢宰摄事,并如夏至祀仪。是则亲行大礼,合祭虽革,而天地之神自得同类以礼从事,以昭陛下尊天亲地之义。
然而郊后必有方望之事,经证明白,固当考复。至于祠地虽未有显据,而臣以伦类求之,方望且祠,则地祇助天布功,又其大者,安得而遗也!谨按舜典,类有上帝而无日月星辰,禋有六宗而无太祖,望有山川而无大祇。周官大宗伯,祀有上帝而无五帝,有司中、司命而无司禄,祭有社稷、五祀而无大祇,有岳而无四渎,有山林川泽而无邱陵坟衍,享有先王而无先公,则祀所秩上下,比义皆从可知故也。恐臣末学,所论尚不至,乞以圣意裁之。
诏下详定所。而详定所以为佃既称未有显据,即于理难以施行。诏左侍禁【八】、合门祇候杨琰候二年迁一官。初诏琰永不得磨勘,至是,以修太皇太后皇堂故迁之也。乙丑,合门言:「每岁盛暑,御后殿,便于决事。乞自五月一日至七月终,当御前殿日,合门取旨。得旨御后殿,即放朝参。」诏:「自今三伏内,五日一御前殿。」荆湖南路安抚司言,知邵州关杞议于溪峒徽、诚等州镇立城寨屯兵及守御招纳之策,乞下转运司相度。诏谢景温、朱初平、赵杨相度利害,及处置后经久不致生事,保明以闻。
其后建置如杞议。(八月四日,如□议。九月十六日,可考。)编修学制所言:「奉旨立势要及国子监生、太学官亲属,许不以乡贯就开封府应举之法【九】。臣等看详,监以国子为名,而无国子教养之实,恐未称朝廷建学育士之意。乞应清要官亲戚,并令入监听读,以二百人为额,解发毋过四十人。」从之。
丙寅,诏市易务于封桩免夫钱内借支十二万缗,偿景灵宫东所占民屋居价钱。以修神御殿颇侵民居故也。戊辰,诏秘书监致仕刘几【一○】乘驿赴详定礼文所议乐。几前知保州,年六十一,遂致仕,今十二年矣。几尝谓律主于人声,不以尺度求合。古今异时,声亦随变,犹昔之衣冠,使今人被之,乃所不称。儒者泥古,详于形名、度数之间,而不知清浊轻重之用,故求于器虽合,谐于声则不能入,徒纷纷也。
尝游佛寺,闻钟声,曰:「声澌而悲,不利主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