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乞自今愿者为检计监视,惟不得抑配。」从之。 丁卯,中大夫、集贤院学士苏颂知沧州。颂入辞,因言母老畏寒,须春上道。上曰:「卿母谁氏?」颂曰:「龙图阁直学士陈从易女。」上曰:「天圣间侍从耶?」颂曰:「臣外祖天圣间以直昭文馆知广州罢还,不市南物,辇俸余钱过岭。仁宗闻之,即日擢知制诰。」上曰:「清过于马援矣。」颂到沧州数月召还,判吏部。
己巳,新成都府路转运判官周之道言:「京东路明堂赦后,强盗八十余乞发下两路安抚、提点刑狱司措置。」诏提点刑狱司具不督捕盗贼因依,未获实数以闻。之道,长兴人也。 知都水监主簿公事李士良言:「黄河见管大小使臣一百六十余员,并委监丞已上奏举,往往有因缘,未必习知水事。欲乞今后河埽罢举官之制,并委审官西院、三班院选差。其都大提举官即乞且如旧。」从之。仍令内外官司,自来举官泛滥数多处,中书准此立法以闻。
庚午,诏开封府解额并拨属太学。其国子生解额,以大学分数取人。(绍圣三年八月十九日,当考。)辛未,权荆湖南路转运副使、琼管体量安抚朱初平言:「琼管限隔巨浸,监司未尝巡历,故官吏恣为奸赃。臣等欲乞岁或间岁,专遣广西监司一员,量与支赐,令过海巡历。」客省副使王渊言:「近按阅河北等十二将军马多不应格,其将官段怀德、副将王用、兼押队供奉官苗遇、杨立、殿直石舜封,全不晓军中教阅次第。其押队使臣试以弓马,又不谙习。
」诏将副段怀德、王用各特追两官勒停,押队苗遇、杨立、石舜封全特勒停。仍令承旨司具将副不职事状,并今次行遣,遍下诸将。后又诏,真定府路安抚司、河北转运提刑司各保明怀德实有材勇,而本官近以不职罢,可各罚铜十斤。
癸酉,诏自今枢密承旨司传宣,止作直奉圣旨行下。知礼院、兼太常寺丞王子韶言:「寺丞刘次庄祖母亡,有嫡曾孙,次庄为嫡孙同母弟。本院定次庄祖母亡,无诸子及无嫡孙,次庄以嫡孙同母弟承重。检近降五服条:『嫡孙为祖』注,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亦如之。嫡子死,无众子,然后嫡孙承重,即嫡孙传袭封爵者,虽有众子犹承重。』窃详上条,止为嫡孙承重不承重立法,即无庶孙承重之文。自来嫡孙即不问长幼承重。若嫡孙已死,见有亲弟年少,又有庶母弟年长,若论长,即庶长孙承重。
若谓庶孙不当承重,即嫡孙同母弟,虽少当为祖父母斩齐三年,未常明降指挥。乞下礼官详议立法。」礼院言:「自今承重者,嫡子死,无诸子,即嫡孙承重;无嫡孙,嫡孙同母弟承重;无母弟,庶孙长者承重,曾孙以下准此。其传袭封爵者,自依礼、令。」从之。
甲戌,诏:「府界都副保长、大保长,与免春夫一名,及承代大保长充教头人,并与免体量草内至送纳处,不及百里,免二百束。每加远百里,递减六十束,至一百二十束止。如本户不合出夫草,并草数不足,并详计会别户折兑。」都大提举汴河堤岸司言:「泗州普济院,自元丰二年七月洛水入汴【八】,至三年闰九月止,得流尸五百四十人,比常年减千五百人。盖以安流少所抛失,难责以及数。其每岁度僧,亦乞依例。」诏自今每及千人,即推恩。庚辰,承议郎宇文昌龄为监察御史里行,诏依殿中侍御史言事。
昌龄,双流人也。(张璪荐昌龄。)诏秘书省正字、驱磨市易钱物范百嘉追一官勒停,权发遣户部副使、都提举市易司王居卿免追官勒停,听以赎论。百嘉坐前任监盐违法冒赏,而居卿失保明,及被劾虚妄也。韩存宝言:「乞弟遣人以状来,似有降意。又恐奸谋,故欲相□,现相度讨杀。」上批:「乞弟昨既伤官兵,又已害王宣等,朝廷遣兵,必诛首恶。存宝自进兵以来,未尝大有斩获,今所收乞弟乞降文字,未知存宝且欲以计□贼,乘便进讨,或果欲受降。
如以计□贼,乃用兵所宜;若果欲受降,深非朝廷出兵之意。如乞弟尚能蚁聚,委存宝多方择利掩杀。如贼党逃溃,亦选名将搜捕购募杀获,若逗留不能成事,必正军法。」时存宝已与乞弟设誓班师,次江安五日矣。
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杨遂卒。车驾临奠,辍视朝,赐银三千两,赠侍中,谥壮敏。 辛巳,通直郎、监察御史里行朱服言:「臣前为太学博士,昨蒙召对后,入学供职,在博士梅灏直舍,有博士袁默招臣起,就屏处密语臣云:『闻君已有除命。异时举御史,往往迟回多日,君所以速得者,皆章参政致力,当日特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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