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户及五丁以上者取两丁,令兵部具划一以闻。其旧管人员、节级即改为正、长。」
辛亥,于阗贡方物。
枢密使、正议大夫兼髃牧制置使冯京为光禄大夫、观文殿学士、知河阳。京数以疾求解机务故也。枢密副使、太中大夫孙固知枢密院兼髃牧制置使,枢密副使、正议大夫吕公着同知枢密院,龙图阁直学士、太中大夫、枢密都承旨兼髃牧使韩缜同知枢密院。(五年四月二十六日丁丑,吕公着罢,可考。吕公着与孙固同迁改,而实录阙之,今追书。家传云「用先朝故事」,按故事,枢密院置知院,则当为副使者皆改同知院,见熙宁元年。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甲辰,枢密院置知院、同知院,余悉罢。
职官志与实录不同,已具注在彼。)
四方馆使、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为客省使、枢密都承旨兼髃牧使【一五】,都承旨自是复用武臣。(职官志云:其后诚一以正任观察使为都承旨。今附此,当考。)侍御史知杂事舒亶言:「大理寺推治参知政事章惇令周之道传言于御史朱服事,如惇三问不承,乞勒令参对。」诏监察御史里行丰稷同本寺推治。惇自言:「向在湖州一见朱服,后于京师旅见者,再不交一谈。今为御史,无相闻之理,亦无托周之道达意及取服生月年岁等事。」诏送大理寺。
诏文思使、忠州刺史、内侍押班高居简罢内侍押班,除遥郡团练使,提点西太一宫。居简疾故也。癸丑,林广言,乞委环庆路走马承受即军中选择马步精兵,从之。仍诏发往泾原路、京西一将军马,移于庆州驻札;其环庆路缘边防拓军马如被拣选,即令都总管司移土军应副;仍追回开封府界第一将军马归营,别遣府界四将军马往资州,以备林广济师。先是,诏荆湖北路钤辖彭孙提举捉杀泸州蛮贼,于是诏孙取间路进讨,旁助林广,如入贼界遇军马会合,即听广节制。
(差彭孙捉杀,实录阙之,御集正月十八日、二十八日皆有其事,今附之。)
陕西转运使李稷言:「本道九军,什物之外,一物无有,乞于永兴军军须库以余财立法营办。臣兼职盐池垂及三年,一毫不弃,靳固收畜得二十余万缗,可以率先为用,无耗蠹经费之弊,而数日可成。」诏李稷具所收见在钱数以闻。(并二月二十七日甲申。)
先是,以龙图阁学士曾布知秦州,后数日,改判将作监。布以母老为请也。甲寅,御史朱服言:「布顾其私,畏远惮劳,乞寝罢将作之命,饬布就道。」知谏院、权侍御史知杂事舒亶又言:「布自岭外授以西帅,犹怀不自满,不即就道,以亲为解。欲望发遣赴任,或别与一外任。」诏札与布知,寻以布知陈州。(知陈州在二月四日【一六】,今并书。)
命入内东头供奉官麦文□为都大经制泸州蛮贼公事司走马承受兼照管军马。文思使、忠州刺史、内侍押班高居简得疾,强入侍,诏免侍立,惟朝便殿。是日,卒,赠耀州观察使【一七】。乙卯,枢密院拟定彭孙讨泸州蛮贼随行军兵约束,上批:「彭孙所部既多强人,难绳以常法,须特简严为一约束付孙,令据所犯随宜处断,勿令拘制送州县。」遂诏应所部兵,令彭孙知其甘苦,无令失所,如有罪犯,量轻重行罚。仍令经历路分转运司指挥随处州县密觉察,如有骚扰,即具以闻。
知谏院舒亶言:「伏见除知蕲州、朝散郎许将为龙图阁待制、知秦州。昨陛下初建学政,将职在论思,而受赂小人,潜行请寄,为乱法首,圣恩□大,止从薄责。今日月未几,有此除授,伏望追寝。」诏追将龙图阁待制、知秦州敕告,依旧知蕲州,以知陈州、端明殿学士曾孝□知秦州。(许将除待制、知秦州乃十九日,并附见。)
丙辰,提举熙河路采买木植司言:「乞先支拨经制司息钱二十万缗,以备本司钱粮和雇水龏之费,候将来回易三二年,所收息既多,可以渐省朝廷应副,及乞添置通远军采造兵士一指挥。」从之。仍令回易近下枋木取息,即不得过合支和雇水龏之数。
提举开封府界教阅保甲大保长所言:「管城县民魏定诉两目失明,惟有弟存一丁,祖母年八十一,存选在集教场阅教,乞依条放免。本所案魏存选充保长,习学弓马,请官中钱粮不少,今武艺稍成,而魏定乃乞放免,欲更取圣旨。」诏本所依阳武县张进例问魏存,如愿且在场习学武艺,即听。
二月己未,诏赠康王宗朴首袭封,奉祠十五年,其长孙右千牛卫将军士长可特授右监门卫大将军。 又诏宗室克颂先以心疾殴妻死,锁闭外舍,昨已放还,宜给初官俸。 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