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神道事之也;馈食荐熟,所以亲用而备后世之食,以人道事之也。三者交神之大节,必须人主亲之。」遂撰定可行典礼以闻。且言:「此所谓度今之宜而备古九献之意,室事与堂事本末兼举,僖祖以下八庙之祭【三】,可一日而毕。」又言:「臣等勒礼直官、大乐令同行试习,并勒司天监刻漏官记其时刻,凡一庙纔占二刻,其合有皇帝入次食息、百官斋班等,更破二刻,即八庙行礼四时可毕。旧仪以丑时行礼,即至辰时末礼毕。」诏送礼院,候庙制成日取旨。
(礼文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送礼院,今附本月日。元年九月己丑初诏详定可行典礼,朱本云云,合参考并修。)
又言:「看详南郊前一日朝飨太庙,又四孟、腊飨,皆设神位于室户之内南向【四】,则以笾十有二陈于其左,豆十有二陈于其右,牙盘陈于其前;铏三在牙盘之南;咙三,其一在铏南,其一在笾左,其一在户外之左;俎三,其二在笾南,其一在豆南;簋簠四,在三俎之闲。彝尊及罍则陈庙堂上前楹闲,各于室户外之左,北向西上。观其左右前后之序,皆后世率意为之,不与礼合。臣等谨推特牲、少牢礼,而约以周天子之制,别图上二本,所有室中、堂上筵几,及豆、铏、俎、簋、簠、笾、咙之列,伏请据古考正。
所实之物虽已具别录,然恐在今有不可备者,乞以时物品类相近代之。若大祫,髃庙之主会于祖庙,则笾、豆、俎、簠至多,恐室中不足以容,乞量减其数,移之户外。」诏送礼院,候庙成日取旨。(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又言:「臣等闻歌者在上,匏竹在下,贵人声也;匏竹在前,钟鼓在后,贵人气也。书曰:『搏拊琴瑟以咏』,此堂上之乐。又曰:『下管□鼓,合止柷敔。笙镛以闲。』此堂下之乐。堂上之乐以象朝廷之治,堂下之乐以象万物之治。后世有司失其传,歌者在堂,兼设钟磬,宫架在庭,兼设琴瑟,堂下匏竹,寘之于黙,并非其序矣。伏请每遇亲祠宗庙,歌者在堂,更不兼设钟磬,宫架在庭,更不兼设琴瑟,堂下匏竹,更不寘之于黙。其郊坛上下之乐,亦乞依此正之,有司摄事准此。
」(元丰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中书札子,奉圣旨依奏。)
又言:「臣等谨按周礼小胥之职曰:『王宫县,诸侯轩县,卿大夫判县,士特县。』说者曰:『宫县四面,轩县三面,判县二面,特县一面。』又曰:『凡县钟磬,半为堵,全为肆。』说者曰:『钟一虡,磬一虡,谓之肆。诸侯之卿大夫西一虡钟,东一虡磬,士磬一虡而已。』又按仪礼大射仪曰:『笙磬西面,其南笙钟,其南镈,皆南陈。颂磬东面,其南钟,其南镈。一建鼓在西阶之东南面。』说者曰:『此诸侯之制也。』诸侯西面一磬、一钟、一镈,则三面钟、磬、镈九而已。
诸侯钟、磬、镈九,则天子钟、磬、镈十二虡,为宫县明矣。故或以为配十二辰,或以为配十二次,则亦无过十二虡也。自先王之制废,学者不能考其数,至有谓宫县当二十虡,甚者又以为三十六虡,此隋、唐以来论不一也。方唐之盛日,有司摄事,乐并用宫县。至德后,太常声音之工散亡,凡郊庙有登歌而无宫架,后世因仍不改。所有郊庙有司摄事,乐伏请改用宫架十二虡。」(元丰四年十月二十一日中书札子,奉圣旨依奏。)
又言:「臣等看详天地之德至大,故主用文舞以祀。周礼曰:『舞云门以祀天神,舞咸池以祭地示。』又曰:『云门之舞,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咸池之舞,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云门则黄帝乐,咸池则尧乐,皆所谓文舞也。于天地之德,用此以求称。近世南北郊乐舞,兼用武舞,即记所谓干戚之舞,非备乐也。既非古制,又不足以称天地之德,伏请南北郊乐舞纯用羽钥,庶合礼意,已具奏闻讫。」(礼文无月日,今附十一月二十一日。
)
甲辰,诏增减官吏,并门下、中书省同取旨。枢密院置知院、同知院,余悉罢。于是大改官制,议者欲废枢密院归兵部,上曰:「祖宗不以兵柄归有司,故专命官统之,互相维制,何可废也?」上又以枢密联职辅舱,非出使之官,乃定置知院、同知院二人。时有知院事孙固、同知院事吕公着、韩缜凡三员,或曰上欲以礼退公着,自是踰五月,公着始请补外云。(此据职官志,志称五年,误也。定密院两员之制,恐非事实,欲以礼退公着,必史官诬词。公着明年四月丁丑罢,自缘议论不合耳。
孙固以元年闰正月壬辰除同知,吕公着以元年九月乙酉与薛向并除同知,三年九月癸未三人并改枢副,丙戌向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