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皆干涸,自庚子贼决河水,渠渐盈溢,寨地卑下,势将渰浸。高遵裕已于辛丑(十一月十九日。)领大军离城下,即有贼马出没邀截【六】。至午,过一渠,人马涉水;至酉,再过大渠,虽有小桥,人马壅并,亦须涉水。其后泾原兵遇夜,止在渠北,与中军隔渠下寨。壬寅,(十一月二十日。)贼追及后军接战,两渠闲水浸及寒冻,人马颇有死者。申时,至南州下营。遵裕以泾原再运粮草、金帛至南州为贼抄略几尽,环庆再遣夫、粮及境,亦以道路艰阻,馈运不接,见领全军通道,应接粮草。
(据范纯粹奏议,十一月一日,纯粹已准朝旨往来计置环庆路馈运,纯粹固尝随军入界矣。此奏当是纯粹及李察同上也,具注此月十一日。)
鄜延路行营经略司言:「本司收复横山一带州寨,已随事经画,委官权勾管;所须兵马,见亦据逐处事势差发。」诏沈括:「据军前走马承受言,经略司差定汉蕃兵马前去银州防守事,勘会本州岛虽名为州,而城守之具百无一有,既非可制贼死命之所,又非为进攻巢穴之渐,徒縻军马,守之安用?显是全不计校向去得失、确的利害,止欲成就拓土虚名。况士卒久罹冻馁【七】,人心厌怠之际,尤宜乘时休息,以待将来成计大用。
可急移文种谔,仰除米脂、细浮图或招降下□堡、义合系有守具去处,须差人守把外,余未得差兵前去,止依近降指挥,一切放归诸城寨易得粮草去处,候犒设讫就令歇泊。」(十一月十八日庚子,并此月二十四日丙子、明年正月六日戊子可考。)
李宪乞暂赴阙禀攻讨策,诏:「今士卒冻殍之余,民力疲曳之后,若非乘时充养其气,亟休息之,则异时贼摅忿而来,准何御得?尔宜疚心安抚全补之,以待他日之用。边务当禀者,且附递齭缕以闻。」己未,河东都转运司言:「已牒王中正,候张世矩到本路,即军中械送府州系狱,差府州通判钱目□耎勘劾。」上批:「世矩见将兵,转运司如此諠露,深虑本人忧畏反侧,不便。可速降指挥云:世矩虽狂妄陈述,缘昨宥州破贼功最多,特许他日以功赎过,前降指挥更不行。
」(十一月二十日,世矩云云。)
上批:「高遵裕行营已至并边,王中正兵不须往,令纳近降宣命,依前诏迤逦归本路。种谔准此。」 庚申,诏泾原卢秉:「据环庆路行营奏,本路兵逃亡不少,几是全军溃散,及云兵觽扬言:『我曹不惮进战,止忧饥死。』此乃大段阙食。及闻将官、使臣等伤中亦多。卿可速遣人招呼,以朝旨放罪,依旧收管,便令复营,及户族安存歇泊,未得别有团结。人支米一石。」
都提举市易司贾青乞于新旧城内外置四抵当所,委官专管勾,罢市易上界等处抵当,以便内外民户。从之。 高遵裕言:「回军渐至界首,权于极边分屯,以安反侧。愿少□臣罪,使暂入朝别议攻讨。」诏高遵裕:「行营以师老食尽,知难久留,退军南来,未为深罪。当且疚心全缉罢敝,安抚士觽以图后效,未可赴阙。如有急切边务,以驿书闻。候军马整治,举事有期,当有召命。」
诏环庆、泾原路行营兵,元未经王中正喝赐,并赐特支钱;先逃亡,缘招抚到乃至,即不支。 辛酉,环庆路行营经略都总管司言:「泾原路出界正兵及汉蕃弓箭手共五万一千六十人,马五千七百八十二匹,除逃散外,见管一万三千四十八人,马三千一百九十五匹。 是日,刘昌祚、姚麟、叶康直等还至渭州。(十七日奏。) 癸亥,诏三省诸案宜并称房。
环庆路转运司言:「大军攻灵州半月,频经寒冻;自离灵州,日有贼兵追袭,为贼伤杀十过二三。士卒乃敢攘夺公私之物,至剥取军员衣服,生埋揜之,并自去巾栉辫发,诈为蕃兵,追夺财物;军器什物弃毁满野,多烧兜牟以造饭,枪杆、弩桩、箭笴、鼓排【八】之类皆以充薪,所持兵刃则以采柴木,无不钝缺。凡此皆属军政,本司不当侵预,不敢便施行,若不密奏,则缄默之罪恐难逃逭。」又言:「伏闻朝廷下高遵裕领环庆、泾原两路兵退归并边,别议措置。
窃见遵裕识虑昏浅,动失事机,喜怒轻肆,赏罚谬滥,凡有功将佐多遭摧沮,士心不伏。昨深入贼境,全不肯痛行讨荡【九】仍节制将士,遇贼接战,限定步数,不许追击,有过所限,遂遭庭辱,欲行军法。缘西贼战斗,兵势稍沮,必即退遁,既不许乘胜追击,于理无复大捷,以致贼势猖獗,了无成功。今若再委遵裕别议措置,恐终不能上副朝廷责望之意。」(此月六日,已有环庆转运司奏。案:环庆转运副使李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