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劝奇乘骑逃去,奇辄骂曰:「大丈夫当尽节以报国。」遂死之。
广西经略司又言,西南张蕃贡奉,乞添至三百人。诏具合增数以闻。其后本司奏,故事以七十为额,不可增。遂罢。诏知环州、西上合门使张守约再任。壬午,以延州第六将主簿崔顺孙为通直郎,赏从军功也。尚书省奏:「自五月一日奉行官制,推原法意,每事讲求,缘其端本,增立支节,须纤悉备具,即施用着明。奉行以来,于今踰月,凡续降指挥,申明条制,虽未周详,仅备大略。窃虑董正之初,在所考察,今缮集为二策,乞赐覆核。」都水监言:「大河水冲灵平埽,已依前降朝旨,决大□埽堤,使水下流,以纾危垫。
」(七年八月庚午,吕希道罢澶州,可考。)诏罢大理寺官赴中书省谳案,自今每岁一次,本寺以见在案尽数断绝,上中书取旨。上因论刑曰:「先王之肉刑,盖不可废。夫人受形于天,以法坏之,故谓之肉刑。扬子曰:『肉刑之刑,刑也。』周穆王训刑:大则五刑,次则五宥,又次则赎,凡十五等,轻重有伦。至汉文帝罢之。若革秦之敝,欲休养生民,则可矣;如格以先王之法,则不得为无失。三代之时,民有疆井,分别圻域,彰善瘅恶,人重迁徙,故以流为重。
后世之民,迁徙不常,而流不足治也,故用加役流;又未足惩也,故有刺配;犹未足以待,故又有远近之别。盖先王教化明,习俗成,则肉刑不为过也。」(四年十一月八日庚寅,合参照。)
癸未,诏重法地县尉,并差使臣,其当差使臣监当处,对注选人。诏三省、枢密院独班奏事,日不过三班,遇三省并独班奏事日,枢密院事当亟闻,更展一班。泾原路经略司言:「知镇戎军种古等招纳西界降人,乞酬銟。本司元准朝旨,招纳丁壮五人赐绢二十匹,其刺事蕃部招诱,又接引管勾使臣,未审如何分结。」诏经略使以当支绢数量元差人功力多寡分给。淮南东路提点刑狱范镗言,宿州有贼四十余人,乞于淮西或开封府界将下募兵。诏差彭铎就淮西将下选募兵三百、马三十,陈留县不系将下选募兵马各三十捕之。
(铎,孙弟,已见。)甲申,皇第九子生,遣江夏郡王宗惠告于太庙。(旧纪书:甲申,皇子佖生。新纪不书。)太府寺言:「提举市易司状【一】:赊贷人户所欠至多,已得旨展限三年催纳。其先降指挥,以催到分厘计数追夺酬銟,请候至所展三年满日施行。」上曰:「朝廷设市易法,本要平准百货,盖周官泉府之政。官失其职,一切赊贷,公私颇不便之。虽云有收息之数,名存实亡。今已改用金银、钞帛抵货,最为善法。其元催致欠官吏,重行追夺,亦其宜也。
」遂从之。
诏除名人、前如京副使费万追复如京副使。广南经略司言万死事故也。张颉不能蚤虑蛮寇,戎备不饬,致失兵将,令转运司劾罪以闻。(并六月十七,又七月二日,又八日。)诏鄜延路钤辖兼第三副将刘绍能移环庆路。(密记七月五日。)先是,绍能为沈括、种谔诬奏,既遣宇文昌龄鞫狱,故有是命。后十七日【二】,诏绍能复归鄜延(密记七月二十二日。)明年正月己丑【三】,狱乃竟。(五年四月三日【四】,六月一日、十四日、二十二日,七月五日、十三日、二十二日,十二月十八日,六年正月十三日【五】,皆有绍能事,今特书此月。
)
殿前司言:「殿侍有千二百五人,自补授至今不参班,乞委诸路监司取索。除蕃夷、归明猺人应仕本土,及有专条许留本处者,及年小痼疾,委官司保明听依旧外,余并发遣归班,仍立程限。」从之。乙酉,赐广西转运司度僧牒二千,供军兴。丙戌,诏开封府推、判官以下至开封、祥符县丞,寄禄官未升朝者,比类在京职事官,并赴起居朝会。诏:「昨朝廷大举,本意直捣兴、灵,覆贼巢穴,不为浅攻,但取横山而已。
以地形观之,自西路保安军顺宁寨趋兴、灵至近,昨种谔等出界,自东路绥德城,二十二日方至白池,而归师八日已入寨门,不因王中正、种谔初议进兵,何因舍直就迂,会兵夏州,虚占月日,劳顿士马,横费刍粮,不能成功。仰具析以闻。」从徐禧所奏也。(四年十月,批付沈括云,种谔甚非善计。当考。)
始,谔还延州,乞对,论事章十一上,乃听之,而禧与李舜举实来计议。谔入见,言:「横山亘袤,千里沃壤,人物劲悍善战,多马,且有盐铁之利,夏人恃以为生;其城垒皆据险隘,足以守御,兴功当自银州始。其次,迁宿州于乌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