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顺宁寨言:西界把口小首领冬至,讹指说环庆路兵入西界,杀两流人马。」诏:「环庆路经略司具析有无兵入西界讨杀斩获。仍详鄜延路言:『西贼欲来酬报事,选人伺候,常为预备。兼八月后,本路累以巡防探事为名,遣兵出界,各有斩获,并夺到孳畜。』显是不依元降无辄出兵诏旨。虑西人以此为词,仰常诫约缘边城寨兵将官等遵守前诏,仍令枢密院更不送门下省,止用金字牌发下。」【一○】金字牌长尺余,朱漆,刻金字,书「御前文字不得入铺」,尤速于急递。
京东都转运使□居厚奏:「本路徐、郓、青三州都作院及诸州小作院,每岁制造诸般军器及上供简铁之类,数目浩瀚。今将徐州利国监、□州莱芜监年计课铁充使外,所少极多。欲乞将两监铁冶就逐处监官依邢、磁二州例,并从官中兴扇,计其所得,比旧可多数倍。」从之。(居厚本传乃以鼓铸事系迁运副下,误也。迁运副在五年七月。)
戊辰,起居郎蔡京言:「旧修起居注官二员,不分左右,每月轮一员修纂。今起居郎、舍人分隶两省,所以备左右史官,则左当书动,右当书言。今仍旧制,每月轮修,盖其职事未之有别。乞自今起居郎、舍人随左右分记言动。如允所言,其当厘正等事即别具陈请。」从之。
诏:「前京东路转运使、朝散大夫、集贤校理、知亳州刘攽,任内不能修举职事,致经用匮乏,屡烦朝廷应副。今□居厚经画财赋约数百万,不惟本路充足,兼有羡余应副朝廷。刘攽不职罪状甚明,可落集贤校理,降授朝请郎,增差监衡州盐仓。」
诏:「今秋铨试中等七十七人、下等八十八人,并许注官,内中等仍不依名次。」己巳,诏:「陕西五路经略司各拨军须钱二十万缗,同转运司计置,作一场市籴封桩。」从转运副使范纯粹请也。(纯粹元申请在此月七日己卯。)礼部言:「亲祠南郊旧仪,皇帝进诣昊天上帝神坐前奠玉币讫,还位;又再升坛,进熟一献,礼毕即饮福受胙。被旨候亚献、终献礼成,然后饮福,则皇帝须再升坛。欲乞俟终献复位,皇帝于坛下当午陛前北向饮福,乞于仪注内修正。
」又言:「周礼,凡大祭祀,王出入则奏王夏,明入庙门已用乐矣。今既移祼在作乐之前,皇帝诣罍洗奏干安,则入门亦当奏干安,庶合古制。兼皇帝入景灵宫门及南郊壝门,亦乞奏干安乐。」从之。
庚午,诏:「三路非泛使命,除当得支赐外,仍取旨别与支赐。其所至不得馈遗,如违,送与受之者各徒二年。」户部言,在京卖买盐钞场买钞本钱支尽,乞借盐本二十万缗买客钞。从之,仍依元丰四年三月乙巳诏买,候价平奏取指挥。礼部言:「枢密院都承旨张诚一言:『伏见朝服法物库有太常协律郎、太乐丞新给囐褶冠,今检诸书志,惟囐褶之制未详所起。近代车驾亲征,中外戒严则服之。唐制:三品以上绯褶,七品以上绿褶,九品以上碧褶;五品以上通用紬绫,六品以上通用小绫。
及阅卤簿记,止有鼓吹令丞冠,注:漆皮为之,有两耳,镂花,形如三礼图委貌冠。今俗谓之囐褶冠,收载库籍,即无所据。乞下礼官考正。』」乃下太常寺,于是太常寺言:「囐褶乃是从戎之服,以此名冠,尤无所据。协律郎当押乐,太常寺遇祠祭、朝会,各以本品朝祭服从事;兼太乐令、丞今止服本品冠服,其囐褶并合不用。」从之。
辛未,诏内殿崇班王景等八人各迁一官【一一】,余减磨勘年有差,并以监辖造甲,而所造步人甲十万先毕功也。壬申,兵部乞以川路见桩卖不堪官马及死马钱,委提举司官计置匹帛上京,川陕四路准此。从之。(蔡确旧传载确事,当附见此秋。绍兴史臣新修哲宗实录已具辨之,今悉附见。确传云:确为右仆射,六年秋,与中书侍郎张璪奏事崇政殿,上悲不自胜,谓确曰:「天下事止此矣!」确骇曰:「敢问所因。」上曰:「子幼,奈何!」确曰:「陛下春秋鼎盛,忽有不祥之言,不审所谓。
」上曰:「天下事当得长君维持否?」确曰:「延安郡王,陛下长子,臣不知其它,臣有死而已,不敢奉诏。」上曰:「卿果能为社稷计,宜早定。」确与璪俱进曰:「臣等敢以死守。」上曰:「善。」确被顾托,乃谋欲请王出合、建储;议不协,又意上特悲思无聊耳,犹豫不决。七年春,延安郡王出侍宴集英殿,确始奏请,犹欲来春出合,上可之。后因有对者言及确,上曰:「髃臣皆先皇帝以遗朕者。如确自小官,朕亲擢至此,必不负朕,然气弱,得人辅之乃可。
」确闻益自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