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当内东门韩永式配隶日久,近经大宥,可送唐州牢城,免刺面。」上批:「祭奠高丽国使杨景□等奏辟李之仪书状官,闻之仪虽谙达吏方,随器可使,然文章之称,不着士论。缘高丽俗喜文,中夏词格乃彼所视效,宜得问学博洽,用字整秀者乃称兹选。可诏赴中书试拟用书状进呈,吊慰蕃辟官准此。」癸酉,诏李宪:「夏人已肆陆梁,时贡不至。近赍去赐董毡阿里骨诏敕书,尔宜深加体量。如董毡委未与夏贼打和,即诏书、国信、物色令今来先发去鞑靼、回鹘四部首领,赐与董毡、阿里骨,并委曲晓谕,早令遣四部首领归族下点集兵马,前去御贼。
候大段立功,斩到贼首万数已上,至时亦有恩命与董毡、阿里骨。余更缕细开谕之,勿令信贼诈诞,以坏汉蕃两家深重□誓。仍赐董毡杂花晕锦、旋栏金束带、银器、衣着等有差。」
录潭溪归明人杨晟象为右班殿直,杨晟向为三班奉职,杨昌卑为三班借职。后湖北转运司言,晟向大首领,桀黠,能用其觽,又以为左班殿直。(四月二日、三日、十一日,十月十八日。)诏六曹尚书、侍郎累奏吏史当汰,宜令速立选试法。诏寺、监官杂压在寄禄官通直郎上者,经恩许封赠。手诏李宪:「得录奏董毡阿里骨蕃字,观其情辞,忠智兼尽,顾中国食禄士大夫存心公家者,不过如此。紬绎再三,嘉美无已。兼尔所回,委曲颇中事情,甚得朝廷欲命之缘。
今夏贼奸谋不小,直欲并亡一路,深入腹里,袭我之虚,切不可以平日抄掠千百骑待之也。宜大为经□,广作枝梧,勿令得志,贻患异日。昔六谷首领潘罗支输忠朝廷,协力击贼,后成奇功,杀李继迁于三十九井,当时朝廷报赏甚厚。今董毡阿里骨既效诚如此,宜更激勉,使深入贼土,求如上功,以称朝廷抚厚之意。」
诏:「马军兵级年五十以下,武艺生疏,给限教习不成,或体肥及指臂有病,可以教习步军武艺者,并改刺步军。」鄜延路经略司上有战功人,诏:「蕃官左侍禁朱泥埚迁四资,赐绢五十疋;悖乜癿尾迁三资,绢三十疋;乙麦乙埚迁两资,绢二十疋。轻重伤并依格。夺得马,给马外赐绢十疋。」手诏李宪:「西贼首领最为凶黠者惟人多埚丁,而自来多于本国西南边出入,料彼方蕃部必有能识其状貌者。宜多方选委将佐,广募蕃兵有能别识之人,令密结敢死侪类,遇事谋生擒致之;
不然,斩首前来,以团练蕃部钤辖及皇城使蕃兵将官酬之。」
乙亥,分命辅臣祈雪。
手诏李宪:「近麟府、鄜延、环庆、泾原路探事人言,西贼点集河南、河北诸监军司人马,或称十分中五,或称九分,并要于十二月十五日葫芦河取齐。虽作过路分未知其的,然聚兵去处,必是委实,不可不广为枝备。仍付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宜同思为备,勿误朝廷重事。」
诏:「开封府界保甲余丁,投军更不会问、即断罪放停已及一年者,听充军。父母愿放停者【一○】,勿限年。三路准此。」命给事中韩忠彦馆伴辽使。初,命礼部侍郎李常,上批「西边事未定,北人至阙,须语及之,恐常不知西事本末,缓急难酬对」故也。补回鹘、鞑靼首领五人鎫为军主,岁支大彩二十匹。枢密院言:「准诏,董毡所遣引伴回鹘、鞑靼首领李察尔节可迁一资。李察尔节见为都军主,蕃官职次以上无可转。」诏都军主上增置副都指挥使、都指挥使两阶。
丙子,董毡、回鹘、鞑靼进奉人辞,上顾回鹘首领曰:「汝等种落生齿凡几何?」对曰:「约及三十余万。」「壮可用者几何?」曰:「约二十万余。」上又顾董毡首领曰:「自归属本朝后,常与夏国通好乎?」对曰:「昨夏国屡来言:『若归我,即官爵恩好如所欲。』臣等拒之曰:『自属圣朝,荷国厚恩,义不敢负。』」上曰:「尝与夏国战否?」对曰:「西人寇边,曾率觽出战,夺得其城堡,及获首级甚多。」上曰:「归报董毡,令尽心守圉。」各赐器币分物有差,首领尝与夏国杀敌有功者,赐枪旗、器甲。
奉议郎、编修军器什物法制蔡硕为军器少监。上批:「硕于器械工作程序极为究心,颇臻智巧。」故有是命。 戊寅,内殿承制、合门祗候温从吉为礼宾副使。从吉尝有边功,乞罢合门祗候,故迁。 承议郎、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范峋言:「检会府界诸县秋夏之赋,收敛多不以时,而酒税课利习为亏欠,故本司五年间蒙朝廷赐六十余万缗,不足以应用。臣自被命以来,钩考督责,遂稍增集,而今岁之费粗为充给,若非诸色官吏畏法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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