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又罢栽桑物法【二】,蠲民所欠罚钱。(旧录云:熙宁六年立法,劝民栽桑,若不趋令,则仿屋粟、里布为之罚。至是,以楚邱民胡昌等有言,故罢。劝课种桑榆立法,在熙宁五年七月。赵子几言霍舜封等扰民,在六年五月十九日。)癸亥,侍御史刘挚言:「近者曾有论列,乞罢刑部侍郎蹇周辅及其子司封员外郎序辰职任,不蒙施行。伏缘理有未安,事有未可以已者,须当再有申列。窃以周辅、序辰继于东南虐行盐法,为朝廷生怨讟于数路之民,其于掊敛刻剥,公论所共弃,与□居厚【三】、王子京辈无少异也。
居厚等初有廉按指挥,即先罢见任,而周辅等独得不罢,在职如故,乃是罪同而法异也。若曰居厚、子京事在所部,势不可不罢,周辅等于江湖,非所部,无嫌故不必罢,臣窃以为不然。谓所部当罢是也,谓非所部不罢,则子京所部在福建,而罢泰州何故也?不可如居厚例,岂不可与子京同例也。要之待罪之人,必去见事职任以需命尔。故王道能使之无偏,政令能去其二三,燍行公平之法,然后可以服人心而正天下。周辅等虽有被害之地非所部,然今并游京师,安处华要,往来奔走权门,经营地道,以为徼幸之计,则其害有大于所部之嫌也。
臣风闻有旨催促陈次升等,疾速体量结绝。臣窃见昨者所遣之使,幸皆精选于台省,其人必无所观望。万一有见周辅父子在朝廷,独不去职,与居厚等行遣不同,又促其使事,必疑谓朝廷欲□其事,故风以此意。或采察按治,灭裂回隐,东南之害,将有不得尽达于圣听,而法有不得行焉者。故诏令来止于催促,则周辅经营之术似已行矣。伏望圣慈深察其故,不可使公道独行于外,而不行于内,早赐罢免周辅、序辰见任,皆从外补。以一朝廷政令,以解中外疑异之论。
候见实状,别听朝旨。」
贴黄:若以谓周辅等罪状未到,无名以命其去,则居厚先守庐州而后体量,当时岂无名耶?又贴黄:「政令不一,最为国家之大患,臣所以不避烦□者,止为上系治体,亦非独区区于周辅等也。」(十一月十八日初论,此月二十二日又再论,明年正月二十二日乃责。)甲子,辽国贺兴龙节使、宁昌军节度使萧忠顺,副使、中大夫行起居郎、知制诰充史馆修撰赵孝严,见于紫宸殿,次见太皇太后于崇政殿。乙丑,夏国遣人入贡,夏国主秉常言:「母氏临终属臣曰:『世受朝廷封爵,恩礼备至。
今虽边事未已,属纩之后,宜奉遗留物以进,示不忘恭顺之义,虽瞑目无恨!』臣谨遣使进遗马、白喰诣阙。」李清臣言:「伏见朝廷近遣郎官杜纮吊慰夏国。今复遣使来谢,朝廷必欲因此之际,特示招怀。所有每年时服,近罢给赐,欲乞自枢密院检举施行,关牒西人,开示恩意。及昨来用兵,擒捉到近上首领,多在南方拘管,乞择其三二人可使归还者,推恩释放,庶其戴荷天恩,共思款服。」又言:「臣所奏,乞留中。如蒙收采,即乞节略臣奏,自御批降出,付三省、枢密院商议,取旨施行。
」又言:「原释囚虏,以怀敌人,自古非一,皆为美事。如臣言可采,即乞明降诏命,嘉其近遣使人辞旨恭顺,因此推恩释放。甚协朝廷之体,兼可以窥察敌情。」(清臣所言,因夏人入贡附见,更须考详。元佑元年六月十四日,杜纮又以刑中押伴。)
刑部言,令提刑司检法官覆州县官小使臣等公罪杖以下案,申吏刑部、大理寺注籍,则法官可以专于谳狱。从之。 丙寅,御史中丞黄履兼侍讲。
命辅臣分诣寺观祈雪。
特赐于阗国进奉人钱百万。
侍御史刘挚言:(挚遗矒以此为第二疏,八年十二月六日上。)「臣昨者伏见宰臣蔡确充神宗皇帝山陵使,于灵驾进发前一夕,准敕合赴内宿,确至夜深方抵禁门,不肯依禀圣旨指挥,欲将带人从同入。及见本门臣僚执守诏旨,确遂恚怒而去,更不入宿,亦不闻奏禀,显是骄慢。臣曾具弹奏,自后不闻施行,(挚劾确附十月末。)臣未敢再有申列者,以为确奉使回,必须引咎自劾,阖门待罪【四】。既而还朝,略无忌惮,安倨自处,以为当然。臣又闻近代及国朝以来,臣僚凡充先朝山陵使者,复土之后,例须自求去位,莫不得请而后已。
盖以谓臣子之礼,身典丧葬,方毕其事,以嫌自处,不敢遽践嗣皇朝廷,所以致事上之恭。例虽出于近代,然沿袭莫敢废之。惟是韩琦奉使永昭陵回,累章沥恳,终不获去,盖英宗以琦定策元勋,特恩固留,所以不得遂其请。今确归自裕陵,赴集英内东门朝见讫,即日视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