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元年以前旧法许人投名,故诸处多是投名,与乡差人相兼祗应,亦甚有州郡全是投名人之处。如或以少得投名之人,方始兼用乡差之法。今既颁行熙宁元年以前差役条贯,即合存留投名之人。窃恐诸路州、县为见即今无买扑坊场酬折重难【一九】,遂废投名之法。乞降指挥,应投名衙前,只用近年规绳,以出卖坊场钱支酬重难分数,并给请受。或内有不愿依旧投名之人,重别召募不行,方得乡差。其官户、僧道、寺观、单丁、女口户免役钱数,即留助乡差之人。
」(王觌奏,新录但依旧录所载止此,当求别本附益之,仍自闰二月二日章惇驳议后,移入「置局详定」前。二十六日,编类章疏有一奏,已附本日。此奏或移附二十四日。)
始,司马光奏乞复行差役旧法,既得旨依奏,知开封府蔡京即用五日限令开封、祥符两县如旧役人数,差一千余人充役。亟诣东府白光,光喜曰:「使人人如待制,何患法之不行乎!」议者谓京但希望风旨,苟欲媚光,非事实也。故苏辙首以为言。(此据邵伯温见闻录并绍圣三年十二月己未董敦逸章【二○】。伯温谓蔡京诣政事堂白司马光,误也,或至东府耳。今并附注伯温敦逸所言于后。邵伯温见闻录第十一卷云:「王荆公知明州鄞县,读书为文章,三日一治县事。
起堤堰,分决陂塘,为水陆之利;贷谷于民,立息以偿,俾陈新相易;兴学校,严保伍,邑人便之。故熙宁初为执政,所行之法,皆本于此。然荆公知行于一邑则可,不知行于天下不可也。又所遣新法使者多刻薄小人,急于功利,遂至决河为田,坏人坟墓、室庐、膏腴之地,不可胜纪。青苗虽取二分之利【二一】,民请纳之费至十之七八。又公吏冒名,新旧相因,其弊益繁,保甲、保马尤有害,天下骚然,不得休息,盖祖宗之法一变矣。独役法,新旧差、募二议俱有弊,□、蜀之民以雇役为便,秦、晋之民以差役为便。
荆公与温公皆早贵,少历州县,不能周知四方风俗,故荆公主雇役,温公主差役。差役虽旧典,亦有弊。苏内翰、范忠宣,温公门下士,复以差役为未便;章子厚,荆公门下士【二二】,复以雇役为未尽。内翰、忠宣、子厚虽贤否不同,皆聪明晓吏治,兼知南北风俗,其所论甚公,不私于所主。元佑初,温公复差役改雇役,子厚议曰:『保甲、保马,一日不罢,有一日害。如役法,则熙宁初以雇役代差役,议之不详,行之太速【二三】,故后有弊。今复以差役代雇役,当详议熟讲,庶几可行。
而限止五日,太速,后必有弊。』温公不以为然。子厚对太皇太后帘下与温公争辩,至言『异日难以奉陪吃剑』,太后怒其不逊,子厚得罪去。蔡京者,知开封府,用五日限,尽改畿县雇役之法为差役,至政事堂白温公,公喜曰:『使人人如待制,何患法之不行!』绍圣初,子厚入相,复议以雇役改差役,置司讲论,久不决。蔡京兼提举,白子厚曰:『取熙宁、元丰役法施行之耳,尚何讲为?』子厚信之,雇役遂定。蔡京前后观望反复,贤如温公,暴如子厚,皆足以欺之,真小人耳。
温公已病,改役法限五日,欲速行之,故利害未尽。议者谓差、雇二法兼用则可。雇役之法,凡家业至三百千者听充。又许假借府吏、胥徒雇之,无害衙前,非雇上户有物力行止之人,则主官物、护纲运,有侵盗之患矣。惟当革去管公库、公厨等事,虽不以坊场、河渡酬其劳可也。雇役则皆无赖少年应募,不自爱惜,其弊不可胜言。故曰差、雇二法并同用,则可行也。荆公新法,农田、水利,当时自不能久行;保甲、保马,继亦停罢。独青苗散敛,至建炎初中国乱,始罢【二四】。
呜呼!荆公以不行新法不作宰相,温公以行新法不作枢密副使,神宗退温公而用荆公,二公自此绝。」伯温所云蔡京诣政事堂白温公,温公喜曰:「使人人如待制,何患法之不行?」按温公以正月二十一日谒告,直至五月十二日方入对。正月二十一日上疏,乞罢免役,二月七日得旨依奏。此时温公卧家,伯温所闻必误。或温公尝召京至东府,如绍圣三年十二月京与董敦逸自辨章。然京自辨草章,要未可信,今姑存之,更须考详。绍圣三年十二月己未,翰林学士承旨蔡京与侍御史董敦逸辨。
初,敦逸言:「元佑初,司马光秉政,蔡京知开封府,光唱京和,首变先帝之法,行下诸县,各希望风旨。只祥符一县,数日之间,差拨役人一千一百余人。是后行于畿邑,遍于诸路,皆是蔡京首为顺从,何其变之速也?乞检会司马光章惇札子,并章惇贴黄,皆有文据。蔡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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