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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2696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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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此观之,则惇岂有意于利国家、安社稷也哉!今者陛下改正差役,而惇又肆横议,赖陛下深烛利害,主张法意,不为邪议所动,然论说纷纷,搅扰沮害,黩于聪听者,盖已多矣。每事如此,则陛下之善政,必须口舌争夺而后能成,不亦劳乎?夫去恶莫如尽,惇与蔡确为党,前日陛下既去确,而今犹留惇,去恶未尽,非朝廷之利,非生民之幸,非所谓忠邪之辨也。伏望出臣章付外,速赐睿断,罢惇使外补,以全圣政,以慰髃望。」
贴黄称:「陛下若待其自行引退,然后罢之,缘惇素无廉节,已尝语于人曰:『不贬不去。』则安肯以礼自引也!乞付臣章于三省,正其横议害政、强愎慢上之罪,显然黜之可也。」又称:「陛下试将今日执政,比之熙宁以前朝廷大臣,其人物士望,孰贤孰否,孰轻孰重哉?然则今日之势,其间肆恶害政之最甚者,岂可不急去之也。」又称:「臣闻近日执政聚厅,因议役法,惇诟詈觽人,其言乃屠沽之言也。有一人对曰:『吾辈备员于此,亦宜存体,今纷纷如市井人,若此言传播,亦于君不便。
』惇面发赤不言。又一人曰:『今日且得一伏辨状也。』其日,有禀事官数人在坐,皆见之。庙堂之上,谈议如此,古今所未闻也。毋乃上辱朝廷,而下取轻于士大夫哉!」(据刘挚奏议遗□,闰二月十九日上此,或以为朱光庭,误也。)
  右正言王觌言:
伏读尚书,见伯益言于大舜曰:「任贤勿贰,去邪勿疑。」盖任贤而贰,则任之不专,而贤者不得尽其道;去邪而疑,则去之不果,而邪者得以肆其奸。故伯益陈之以为戒,以谓虽大舜之圣,亦不可不谨于此也。臣近累曾奏陈,以执政大臣奸邪害政者相半,伏望陛下择其尤甚者渐去之。所谓奸邪害政者,蔡确、韩缜、章惇、张璪其人也。今陛下幸已罢蔡确职任,中外人情,莫不欣快,以陛下圣明勇决,不惑于奸邪之党也。然缜、惇、璪犹偃然自固而不知退焉。
非徒不知退而已,又为确游扬论列,欲陛下更加恩礼于确,臣于此尤见朋邪之迹也。
夫确以常才冒宠,谬为上宰,裕陵使回,不以故事兼请,而顾恋权宠,若将终身。及言者交攻,势不得已,方黾勉以求郡。陛下不行谏官章疏,以掩其罪慝,仍假职名,俾守辅郡,终始侥幸,固已多矣。而缜等尤复有言者,其意不过欲以受遗定策为确之功而已。且皇帝陛下上承正统之初,保护援立,皆太皇太后之圣德也,确、缜、惇、璪,曾何预焉?适会其时,乃敢贪天之功,妄自张大,盗取受遗定策之名以自负。故缜、惇、璪见确之去,而以其恩礼不异,则将失其所以自负者而无以欺惑愚觽,宜其更以加恩礼为请也。
夫缜、惇、璪之本情,与确岂其相善哉?其交相诋讦有素矣,此陛下之所知也。至于今日,翻然皆以恩礼为请,若非贪天之功,妄自张大者,其事正同,而欲自为异日之地,则岂协谋同力,而为确有请哉!
臣前奏,犹欲陛下择其甚者而渐去之,今缜、惇、璪朋邪之情,日益着见,则害政滋甚,而去之不可以渐矣。盖当先帝时,缜、惇、璪附会欺罔,上误朝廷之事不可胜数。是以陛下临御以来,修明法度,徱革弊事,四方内外,莫不颂咏圣政。而独缜、惇、璪大非其所欲,故或公为沮止而恐其成,或阳为悦从而幸其失,如近日之役法,终始本末,皆欲破坏其事,以倾建议之人,而不顾有伤于国体,有误于陛下也。故初则但录司马光札子行下,不立条目,以幸其失;
中则惇出力以排之,而恐其成;终则不待详定事毕,而遽为实封状之法,以惑四方。二月二十四日及今月八日奏状内,已尝开陈,备述情状。缜、惇、璪之处心积虑如此,而陛下尚何望于彼哉?去之安可不速也!
  陛下勿以既罢蔡确又罢三执政为疑,臣窃闻真宗即位之初,咸平元年十月,执政俱罢者四人,宰相吕端、参知政事温仲舒李至、枢密副使夏侯峤是也。仁宗明道二年四月,亦执政俱罢者六人,宰相吕夷简,参知政事陈尧佐、晏殊,枢密副使夏竦、范雍、赵稹是也。苟害于政,去之虽多,而何所疑。既非其人,存之虽少,而大为害。伏望陛下裁自圣断,早赐施行。(编类元佑章疏系觌此奏于闰二月十七日,今并入此。)
  左正言朱光庭奏:(据编类章疏,系闰二月二十二日。)  臣闻易曰:「小人而乘君子之器,圣人之深戒。」谓其发言动虑,害民败事,故舜之去四凶,鲁之诛少正卯,不得不速也。窃以辅弼疑丞之任,天下之最重者也,非夫全德巨才处之为不称,岂容奸邪之冒处邪?如章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