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以元年四月三日奏此。二年二月十四日乃降指挥。)
辛卯,诏:「应合试选人年五十以上历两任,六十以上一任,无赃罪及私罪情重,并今任非停替者,并与免试。」资政殿学士、知颍昌府曾孝□知邓州,龙图阁直学士、知邓州邓绾知扬州。(十八日云云。)朝议大夫鲜于侁为太常少卿,著作佐郎范祖禹为著作郎。枢密院言:「新差东南第十三副将、供备库副使石宗永病告满百日。」诏令吏部自落班簿后,限一年方许朝参。仍于元丰假宁令添入大小使臣字。又言:「夏国遣使鼎利、罔豫章等诣阙贺皇帝登宝位,乞依例差官押赐登极支赐往夏国。
」诏以西京左藏库副使王克询押赐。司马光言:「臣先于二月中曾上言,乞因新天子继统,下诏悉赦西人之罪,与之更始。虽未还其侵疆,且给岁赐,待之如故。此道大体正,万全无失。既而执政所见,各有异同,沮难迁延,遂屏弃不行。臣窃闻今来西人已有关报,遣使、副诣阙,贺登宝位。国家若于此际,又不下诏开而纳之,万一西人蓄怨积愤,肆其悖心,或有一骑犯边,或于表牒中有一语不逊,当是之时,虽欲招纳,乃是畏其陆梁,伤威毁重,何耻如之!
臣之前策亦不可行矣。伏望陛下令三省、枢密院,将臣二月三日、十二日、十六日并今来所上文字,一处进呈。臣愚欲为国家消患于未萌,诚惜此机会,夙夜遑遑,废寝忘食。陛下若俟询谋佥同然后施行,则执政人人各有所见,臣言必又屏弃。凡边境安则中国安,此乃国家安危之机。伏望陛下察臣所言甚易行而无后害,可使华夷两安,为利甚大,断自圣志,勿复有疑。」□上诏意曰:「朕闻王者奄有四极,至仁无私,靡间华、夷,视之如一。夏国主秉常世守西土,藩卫中邦,自其祖彝兴以来,沐浴皇化,职贡时至,率多忠勤。
仁宗皇帝加之宠名,胙以大国,赐予之数,岁则有常。向因边臣奏陈,云彼君臣失职,及移文诘问,曾无报应;神宗皇帝乃出师命将,拯彼阽危。在于夏国主秉常实有大造,而蕃部之人遽敢自绝,侵轶我边鄙,虔刘我吏民,正旦同天,皆不入贺。国家包以大度,置而不问,但绝岁赐,以俟悛心。不幸先帝遗弃万国,朕嗣守令绪,祇承前志,夙夜寅畏,迨今期年,宣广恩泽,无幽不振。而夏国主秉常屡遣使者造于阙庭,吊祭讣告,浸修常职。朕惟江海之大,来则受之,岂复追念往昔,计较细故?
宜舍其前日之不恭,取其今兹之效顺,旷然湔涤,与之更始。自今申敕将吏,严戢兵民,毋得辄规小利,扰彼疆埸。凡岁时颁赉,命有司率由旧章,必使桴鼓不鸣,烽燧无警。彼此之民,早眠晏起,同底泰宁,不亦休哉!可布告中外,咸使知闻。」(范纯仁行状云云,或附此更详之。)
诏:「元丰七年七月二十日修立应典卖田宅私写契书并不系籍定牙人衷私引领交易法,更不施行。」 复祁州深泽县。
司马光言:「臣窃惟乡村人户播植百谷,种艺桑麻,乃天下衣食之原,比于余民,尤宜存□。凡人情恋土,各愿安居,苟非无以自存,岂愿流移他境?国家若于未流移之前,早行赈济,使粮食相接【一一】,不至失业,则比屋安堵,官中所费少,而民间实受赐。若于既流移之后,方散米煮粥,以有限之储蓄,待无穷之流民,徒更聚而饿死,官中所费多,而民实无所济。伏睹近降朝旨,令户部指挥府界诸路提点刑狱司体量州、县人户,如委是阙食,据见在义仓及常平米谷速行赈济。
仍丁宁指挥州、县多方存□,无致流移失所,此诚得安民之要道。然所以能使流民不移者,全在本县令、佐得人。欲乞更令提点刑狱司指挥逐县令、佐,专切体量乡村人户,有阙食者,一面申知上司及本州岛,更不候回报,即将本县义仓及常平仓米谷直行赈济。仍据乡村五等人户,逐户计口出给历头,大人日给二升,小儿日给一升,令各从民便。或五日,或十日,或半月一次,赍历头诣县请领,县司亦置簿照会。若本县米谷数少,则先从下户出给历头,有余则并及上户,其不愿请领者听。
候将来夏秋成熟,粮食相接日,即据簿历上所贷过粮,令随税送纳,一斗只纳一斗,更无利息【一二】。其令、佐别有良法,简易便民,胜于此法者,亦听从便。要在民不乏食,不至流移。仍令提点刑狱司常切体量逐县令、佐,有能用心存□阙食人户,虽系灾伤,并不流移者,保明闻奏,优与酬銟。其全不用心赈贷,致户口多有流移者,取勘闻奏。乞行停替。庶使官吏有所劝沮,百姓实沾圣泽。」三省进呈,依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