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俵本收息,每年所得不多,尚以收息为名,亦非永久可行之事。伏乞住罢,仍将原赐本钱,依旧桩管。」从之。
户部言:「市易务并市易南场、四抵当所、买卖盐场、石灰场,已降指挥,以供到见在钱物立为定额。其今来立额合存留事件,令本部措置奏闻。寻行下太府寺并逐场务取索,据逐处取会参详,措置合存事件,欲乞施行。」从之。(新削。)甲辰,诏守太师文彦博到阙朝见日,止令四拜起居,所有谢对衣等礼,并特免拜。户部言诸纲兵士逃、死,押纲人等科罪。从之。国子监言:「太学生员犯屏出学,情轻满三年,及告假踰限除籍者,自来并合依条补试入学。
今来该登极大赦,其犯学规未得入学人,情理可矜者,取朝廷指挥,依旧入学。本条即无补试之法,反轻于告假踰限除籍之人,未得均一。又缘所犯内有与同保连坐之人【一六】,元非自犯,情理至轻,兼同坐之法今已除去,若更令补试入学,于理未安。欲乞为两等,其身自犯者,仍依学令补试入学;其系与保人连坐者,更不补试。」从之。
乙巳,诏宰臣司马光,特赐告治疾,给俸如故。仍录指挥付光。光言:「臣以假满百日,自四月以后,不敢勘请俸给。闻近有圣旨,特再给臣□假将治,其俸给等接续支给。臣自正月二十一日,以病在假,久而不愈,亦曾陈乞宫观,以养衰残;圣恩不许,更除左仆射。臣惶恐失图,不敢复言。自尔日望痊平,入觐丹扆,面陈至诚,庶得极竭疲驽,且供旧职,以补报万分。而藏府虽宁,疮疡未愈,肌体羸瘠【一七】,足力全无,步履甚难,拜起不得,以此无由朝参。
计告假不管本职公事及一百二十余日【一八】,入觐之期,未能自定。窃以百日停俸,着在旧章,况臣当表率百僚,岂敢废格不行!臣闻孔子曰:『先事后得。』诗云:『不素餐兮。』今虽圣泽优厚,典加矜恤,而使臣违先事之义【一九】,重素餐之罪,四海指目,何以自安?伏望圣慈许臣依条百日外住支请受,候参假日依旧。庶使臣得安心养疾,保全微躯。」不允。(十九日又有诏令录指挥付光,二十三日光辞【二○】,不允。今并附此。)
诏:「自今尚书、侍郎除改别曹,免入谢及进马,仍不用初除恩例。其给事中迁侍郎,如在一年内,除入谢外,余准此。」又诏八路选人员阙,除有专条并奏差及一时指挥并水土恶弱及自来差摄官处,并依旧外,余归吏部差注。(八年十月二十六日吕大防云云,又此年六月二十二日吏部云云,又五年四月十一日吏部云云。)又诏除大理寺左断刑丞外,其余寺丞、簿,并中书省差。
诏吏部尚书孙永充端明殿学士,兵部尚书王存充枢密直学士,吏部侍郎陆佃充天章阁待制,兵部侍郎赵彦若充龙图阁待制,中书舍人钱勰充天章阁待制,用乙酉诏书,见任职事官并带旧职也。(勰,旧未见带天章阁待制,当考。王岩叟五月二十一日、六月一日戊子所言,并二日己丑内批,可考。)
三省言:「奉旨,转运使副、提刑,今后选一任知州以上;转运判官,选通判一任实曾历亲民差遣、并所至有政迹人。」诏监司许降一等授,如曾任监司,见系通判资序以上,亦许差。河东转运司言:「昨来优赏支过钱物,望赐见钱二十万贯下本路,以备将来郊赏。」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本路阙少预俵【二一】、和籴、今年南郊赏给、来年诸军春衣钱,共一十五万余贯,望依每年例,下广东韶、惠二州,于铸到钱或于本路□剩役钱内支拨应副。」诏各于本路常平钱内支钱一十五万贯与转运司。
详定役法所言:「准敕,官员授差遣,在二月七日敕赴任前九十日限内者,并给雇钱。若以限后更不支雇钱,则诸路役人复苦迎送之劳,深为未便。欲乞应官员旧差公人,合请接送等雇钱者,并依元丰令施行。其钱以免役剩钱支给,候役法成书,即别行详定,于出卖坊场等钱内应副。其八路选人员阙,已降指挥,除水土恶弱及有专条并差摄官等处依旧,并归吏部差注。」诏八路选人接送雇钱,依详定役法所奏。
朝散郎、太仆寺丞□安持为校书郎。 进士出身徐积为扬州司户参军,充楚州州学教授。用右正言王觌、御史林旦之荐也。(旧录乃于元符三年四月十八日载此,误甚矣。绍圣三年,积又特改和州防御推官,元符三年,乃以和州防御推官知寿春县事。新,楚州州学教授,特改宣德郎。)
林旦言:「前御史中丞邓绾,人质猥下,天性憸佞。先帝圣明,察见绾之情状,正其罪而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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