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书舍人苏轼、范百禄等言:「吏部房送到词头,内知建昌军陈绎差知□州。按绎资性倾险,士行鄙恶,当时所犯,自合除名。建昌之命,已犯公议,岂宜收录,复典大邦!非惟必致人言,亦恐奸邪复用,其渐可畏。所有告命,不敢依例撰词。」诏罢之。
殿中侍御史林旦言:「都城比来米麦价长,若翔踊不已,恐细民蒙害。望下户部,依条通计米麦元价,令司农寺止以逐仓官吏代管勾,置四场出粜,以济阙乏。」从之,仍令户部差官置场。左司谏王岩叟言:「乞将军营致远务及东西薼务管辖使臣以所管兵士作贼多寡立殿最法【一三】,每岁终考较上下人员,亦等第立赏罚格。其因差出在外作过者,不置数中。」诏刑部立法以闻。又言:「观察使、知潞州张诚一,前为枢密院都承旨。有发其父墓,诚一托修墓告归,即圹中取其父所系犀带服之。
又诚一初闻发墓,殊不惊怛,既易其带,又剥取母之首饰,尽劫柩中珠玉以归。其不葬所生母,固无足怪。乞追诚一所劫圹中物,付其家庙拘管,给限令葬其母,然后终废之。」诏本路提刑司体量验实,内不葬母事,令开封府体量实状以闻。
右司谏苏辙言:「访闻河东除晋、绛、慈、隰州旧卖解盐外,其余州县尽只卖永利东西两监盐【一四】,民间未尝阙盐食用。自元丰三年后来,前宰相蔡确兄砺等,始议创添河东卖忻州马城池盐。其盐夹硝,味苦,民不愿买。转运司申乞住收,而虞部李闶曲为问难【一五】,不肯依实定夺。乞下河东转运司保明,如无妨碍,即依所请住收。仍取问蔡砺等建议害民、虞部官吏希合权要,故作留滞。」诏建议等官并虞部行遣留滞,令大理寺根究以闻。(二月二十四日辙上言,至今方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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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省言:「远方奏谳待报者甚觽,动经岁月,淹禁罪人,极为不便。欲川、广、福建、荆湖南路罪人系情轻法重合奏断者,申安抚或钤辖司酌情决断讫奏。」从之。陵井监进士黄迁上言:山泽之利,莫过盐井,向者有司于课税之外,更使一井岁输五十缗,谓之官溪钱,愿蠲除之。诏黄廉体量以闻。按察成都府路茶事司言:「续准朝旨,令一就按察河州通判章讽乞罢陕西零出卖芽茶等事。今先次按察得州县卖茶场,除已令铺户收卖外【一六】,逐务又自变磨零细出卖,虽云招诱,其实抑配。
欲望指挥,应榷茶路分变磨芽茶货卖处,先次住罢。」从之。
朝奉郎、守起居郎满中行为直龙图阁、知明州。先是,监察御史孙升言:「臣窃观昔人谓王者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以正万民,正万民以正四方。然则万民、四方之正,自朝廷与百官始,而百官之正,必自朝廷始。朝廷之上,左右之臣,侍从之列,皆端良忠直之士,则百官其有不正者乎?盖今日之大臣,乃前时之侍从;今日之侍从,乃异时之大臣矣。侍从之选,可不谨哉?且侍从之臣,以论思献替为职,以述作润色为业。端良忠直,兹为本务;
文藻辞华,乃其余事。欲清其流,必澄其源。苟非其人,窃是名器,小任之,则比奸党而蔽聪明;巨用之,则迪人主不以道而害天下。前世用人之失,其渐良由于此。陛下临御以来,虚心听纳,登用正人;指奸触邪,臣实其职。中行器识浅陋,性质奸险,顷在先朝,尝自御史进擢台端,既无忠言谠议切救时病,惟务从谀承意阴附柄臣。如王安礼尝上书论中书不公,宰相深衔之,中行乃力为排诋,以附其意,竟坐欺罔。中行居朝廷耳目之任,不达人主之聪明,而为宰相之鹰犬,则其人之贤否,不待论而可知矣。
臣愿陛下于选任之际,更赐详择,不独愚臣塞先事建言之责,庶几朝廷收澄源清流之功。」于是中行出守【一七】。
左司谏王岩叟言:
理天下者必以孝为先,正天下者必自近为始。方陛下清明之初,隆大孝以风化四方之时,而文武近班乃有大不孝之人,污清明,乱风化,公议岂可容乎?伏见观察使、知潞州张诚一,前为枢密院都承旨日,有盗发其父墓,诚一以修墓为名,谒告自往,因于圹中取其父所系黑犀排方带以归,易衬而自腰之。此真宗皇帝以赐其父耆,耆宝爱之,故家人以随葬。今诚一乃忍因盗发墓,利而取之,复不自知此事为大恶,而有德色以夸于人,人无不知者,皆曰诚一无嫉盗劫圹之心,而有喜盗为地之意,其与同劫父墓无以异。
盗可容也,诚一不可容也。族人无不愤怒,而欲朝廷正其罪者,方畏诚一怙宠弄权,威福在口,不敢发之【一八】。又其所生母死,岁月已深,无故不葬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