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州告发泰兴铜场买铜钱,乞依岑水场于永通监支给,应有铜坑兴发,并依岑水场买铜条,以永通监钱收买。」从之。 详定重修敕令所言:应官吏民庶等如见得见行条贯有未尽未便合行更改,或别有利害未经条约者,并许陈述。从之。 甲戌,诏三京依旧置分司官。
详定役法所言:元丰令,场务钱每年于诸路移那一百万贯赴内藏库寄帐封桩【二】,请自今留以招募衙前,支酬重难,及应缘役事等费。从之。中书舍人苏轼、范百禄奏:「刑房送到词头,奉圣旨:张诚一邪险害政,有亏孝行,追观察使、遥郡防御团练使、刺史,依旧客省使、提举江州太平观,发赴本任。臣等看详,张诚一无故多年不葬亲母,既非身在远官,又非事力不及。冒宠忘亲,清议所弃,犹获提举宫观,已骇物听,况谏官本言诚一开父棺椁,掠取财物。
使诚有之,虽肆诸市朝,犹不为过;使诚无之,亦当为诚一辨明。缘事系恶逆不道,非同寻常罪犯【三】,不可以不尽根究。今既体量未见归着,即合置司推鞫,尽理施行。所有告命,臣等未敢撰词。」
贴黄称:「据京西提刑司体量文字称:诚一取父排方犀腰带,缘葬埋岁久,须令工匠重行装钉。是时,诚一任密院都承旨,当直人从,皆可考验。又虑棺柩内更有贼人盗不尽物,为诚一等私窃收藏,其族人当有知者。臣等欲乞详酌,依上件事理根究施行。」(旧录云:左司谏王岩叟言:「诚一盗取父墓中犀带。」按:岩叟言章已见四月二十六日,今不复重出。但取苏轼等所论具载之。六月十二日乃责左武卫将军,分司南京。)
轼、百禄又奏:「刑房送到词头,奉圣旨:李定备位侍从,终不言母为谁氏,强颜匿志,冒荣自欺,落龙图阁直学士,守本官,分司南京,许于扬州居住。臣等看详李定所犯,若初无人言,即止自身负大恶。今既言者如此,朝廷勘会得实,而使无母不孝之人,犹得以通议大夫分司南京,即是朝廷亦许如此等类得据高位,伤败风教,为害不浅。兼勘会定乞侍养时,父年八十九岁,于礼自不当从政。定若不乞,必致人言,获罪不轻,岂可便将侍养折当心丧?
考之礼法,须合勒令追服。所有告命,臣等未敢撰词。」
贴黄称:「准律:诸父母丧匿不举哀者【四】,流二千里。今定所犯,非独匿而不举,又因人言遂不认其所生,若举轻明重,即定所坐,难议于流二千里已下定断。」(王岩叟等劾李定与张诚一,同见四月二十六日。旧录载定事殊略,且为之辞曰:「定不知所生,父没,始解官持心丧,刘挚言其不持服也。」新录因旧文稍删改云:「定父没,始解官持所生母心丧,刘挚言其不持服。」按旧录盖定之党所为,故不敢正言其罪。新录亦复承用悖语,诚不可晓。
今取苏轼等缴奏具载,要须附以刘挚本章,如轼等所论,父年八十九岁乃乞侍养,必挚本章所指也。挚奏集及遗□今皆无此,又不知轼等缴词头后如何行遣。六月二十八日再奏,仍坐岩叟章。)
司马光言:「臣近奉圣旨,许臣乘轿子三日一至都堂聚议。伏缘三省枢密院各有职事,难以臣故,必令三日一聚。检会去岁曾有指挥,遇假日有公事,许于东西府聚议。其东西府近北,旧有便门,臣欲乞于近南更开一便门。臣近缘足疾未愈,乞遇假日或日晚执政出省后有合商量公事,许乘小竹轿往诸位商量。其诸执政有欲商量公事者,亦许来臣本位,更不一一奏闻,所贵论议详尽,事无留滞。」从之。
诏:司马光差提举编修神宗实录并明堂大礼使,可,并放谢。所有敕二道,仍令合门差官降赐。(御集十八日。)殿前都马步军司承旨司言拍试陕西集教保甲都教头等十八人马步射事艺。诏都教头引见呈试,特旨改换班行指挥勿行,其教过番次人,止令转资,赐帛有差。吏部言:「按阅河东路团教保甲所保明提举官东上合门使王崇拯、勾当公事右骐骥副使宣宋【五】、内殿承制合门祗候郑胜、内殿崇班陈聿到任各及半年【六】,两次按合格事艺人数,依格各合转官,减年磨勘。
」诏:「减半酬銟。内王崇拯累经集教转官,及系横行使,其减年特回授与有官儿男。」
诏赵普子孙赵翥、赵喾,各特给与初官一半俸给。(王岩叟三事当系二年四月十日后,此时未有言也。) 乙亥,右司谏苏辙言:
臣闻汉武帝世,御史大夫张汤挟持巧诈,以迎合上意,变乱货币,崇长犴狱,天下重足而立,几至于乱。武帝觉悟,诛汤而后天下安。唐德宗世,宰相卢□□贤嫉能,戕害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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