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并入此。)
朝奉大夫、户部郎中黄廉直秘阁,都大提举榷茶买马监牧公事。始,言者论榷茶六害,请通商复券马如旧制。蜀人疾茶官之专,在位者亦多主罢榷,朝廷遣廉按实。廉奏:「榷茶如前使者所为,诚有害【五】。若悉以予民,则边计不集,蜀货不通,而园户将有受其弊者。请熙河、秦凤、泾原如故勿改,以制蕃市,而许东路通商。南茶无侵陕西,以利蜀货。定博马以万八千匹为额。」所奏皆可,即有是命,使推其法行之。(此据廉本传,廉除茶马,不得其月日。
据题名记以元佑元年八月十四日到任,当是代陆师闵也。今附师闵罢后。四月二十五日苏辙上言,可考。二月十四日廉出使,四月二十五日、五月四日云云,当并考。黄庭坚作廉行状云:元佑初,除户部郎中,治左曹。二月,差按察成都等路茶事,兼体量邛州蒲江盐井利害。先奏罢陆师闵所行公私甚病者,乃具为奏曰:「臣被使旨,所至访求利害至熟,榷茶之法,实有害于川、陕之民,盖官司不原朝廷立法本意,希功幸赏,以得息为多,于是禁网滋繁,百姓受弊。
陆师闵立法最虐,故取利最多,上累国体,下敛民怨,中外臣僚所言茶事害民之科,皆有事实。若遽论之,不若尽以予民,使园户自卖,商贾自贩,官收税引及歇□钱,并复熙宁以前博马之策,无交易之烦,无脚乘之劳,抉去故弊,一从私便,无复可议。若致详于公私之际,则先当议民,其次商贾,其次边计,利害各有所在也。今蜀民通患币轻钱重,商旅赍携,息不偿费。若捐榷茶,尽予商贾,则百货未能通流,脚乘未能猝备,非惟园民之货郁滞,绝其资生之路,若蕃市交易万一不继,亦足以害经久之法。
今若捐十一州之茶与商贾,仍以川、陕四路及关中诸路与之为受茶之地,宜若可以尽泄川茶,以补蜀民久困。而官以善价取雅州、兴元府所产,以赡熙、秦诸州,酌中法以为边备,于理为可。」于是朝廷许同转运使,尽公私之便,商度立法。公又奏曰:「产茶之地尽在川路,卖茶之地全占陕西,其发至陕西六路者为纲茶,榷于川、陕四路者为食茶。若产茶之地,除榷买侵刻、取息太重、搜捕苛扰、差雇不和、配卖赊欠、预俵折纳、滥赏诸弊则卖茶之地随事制宜,其目有六:一曰路分全占陕西州县,又榷取京西之金州。
以东南望之,疑若专利;以天下观之,阜通川、陕之利以备边,而不病东南,则势均矣。故以熙河、秦凤、泾原为禁茶旧路,以永兴、鄜延、环庆为通茶新路,不禁旧路无以制蕃市,不通新路无以便民,欲使通塞常相权,则公私可以共利。二曰卖茶给历抑配及官卖未常【六】。今除宿弊,又禁南茶无入陕西,使川茶不失中价,则民不知榷茶之害。三曰茶色不等。盖汉茶色嫩,蕃茶色老,雅州之名山自兰州入邈川,至于于阗。兴元之大竹自阶州入欧家,自河州入水波。
洋州之西乡茶自河州入水波,至于赛音隆和。今区别家品,以入赵路,则可遵汉、蕃所宜。四曰价直腾踊则害马价。今以茶价、马直,以斤对寸,高下适等矣。因宜增损,则可以制备边之费。五曰博易夺市易之权。污吏挠法,不可为污吏废今边市。博茶大者在马,其次金帛,去贪者之害,乃可以通边市之利。六曰脚乘不均。盖缘军兴,脚乘踊贵,故高立雇直,遂以诸场所博污滥之物,高估折支。若斟酌高下,损其余以资铺兵,则可以均力使之任。并定博马岁额以万八千匹。
」又蒲江盐事云:「邛盐旧价太高,以蒙朝廷权减斤为八十五钱。然污篮湿恶,积弊未除,今欲止绝污淋、灰土,及煎瞻水止用九井正水【七】,煮一色盐。用权减价为定法,专用食邛州。禁外来官盐及小井盐。其污淋等盐八百六十二斤,乞于正额除之,仍□盐户旧欠,十分除一分。」邛民数十年之病,于是悉除,所奏即皆施行。)
权知开封府谢景温言:「京师新旧城内惟有二厢,遇夜,公事解送遥远。请于新城内分左右置二厢,通为四厢,添举文臣二员,量增人吏。」从之。 河东路经略司言:「请以葭芦、□堡寨军马留守御外,余人过河于定胡寨就食【八】,及减放归岚州。」从之。 司马光言:
臣先曾上言,乞直降敕命,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令、佐揭簿定差,蒙朝廷一一如臣所请。臣窃闻降敕之初,百姓莫不喜悦,一两月间,州、县定差已了,别无辞讼,人情安帖。无何,续有雇募不足方行定差指挥,人始疑惑。既而屡有更张,号令不一,又转运使各以己见欲合本路共为一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