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堂除人外,鎫以三十月为任。」(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可考。)诏户部,以减罢仓部郎中一员,许复置,专勾覆案并印发诸色钞引。又诏:「新授资政殿学士、知郑州张璪不许辞免明堂大礼支赐。」璪为中书侍郎,以疾在告,礼毕,执政官例有赐,不与祭者当罢,故特给之。吏部请:「本贯川人听三班内一任归川,其因酬銟得家便、优便及不拘路分者,亦不注川阙。」从之。己丑,刑部请:「开封府告获造伪、杀伤等事,合官给赏钱者,鎫于本府贼盗赏钱内支。
」从之。(新无。)庚寅,知汝州、正议大夫章惇知扬州。(十八日,王岩叟、朱光庭、吕公着等论列,依旧知汝州。吕大防政目:六日,章惇知扬州,又邢恕知汝州。于「汝州」下注云:已除复罢。附见,当考。)中散大夫王令图为都水使者。
吏部侍郎傅尧俞罢详定役法,从所请也。(九月二十日,尧俞辞。) 内侍押班梁惟简管勾景灵宫。
诏:「应试中馆职者,内选人除试正字,改官请俸等鎫依太学博士法。未升朝官除校书郎,升朝官除秘阁校理。正字供职四年,除秘阁校理,仍候改寄禄官日除。校书郎供职二年,除集贤校理。秘书郎著作佐郎比集贤、秘阁校理,著作郎比直集贤院、直秘阁。」
三省奏:「臣僚上言,朝廷立差役之法,许私自雇人,州县行之已有次序。近朝旨弓手一役却令正身祗应,恐公私未便。」诏:「应弓手正身不愿充役者,许雇曾募充弓手得力之人【八】,仍不得过元募法雇钱之数。令府界提点司、逐路转运司相度施行。」
御史中丞刘挚言:
臣窃意朝廷必以差法初行,弓手一役乍差乡户,未习捕盗次第,而旧日应募之人一旦放罢,或无所业,挟其素艺,去而为盗,故降今来指挥,欲以权其始而待其成。臣窃以谓二者非所宜忧也。盖差役方复,事未就绪,若假以岁月,则法自成而事定矣。
昨三月十七日敕,弓手曾经斗战,缉捕有功者,虽无户等,特与存留,则收拾旧人,已有此法。且弓手不可不用差法者,盖乡人在役,则不独有家丁子弟之助【九】,至于亲族、婚姻及其里落之觽,莫不为之营援,同其休戚,一有捕限,则人人张耳目,出方略,以求盗贼;又其土著自重,故无逃遁之患。此乃从弓手得贼所以常多于它警捕之人,而祖宗以来,弓手所以必用正身也。自行雇募以来,盗寇充斥,盖所募浮惰之人,不任其责。差之与雇,利害如此,然则祖宗之法岂无意哉?
行之百余年,不闻上等户以为不便而愿雇人也。
夫上之使民,使其出力则易,使其出钱则难,此古今之通义易晓也。今朝廷指挥虽云不愿充役方许雇人,然官司上下利者旧人惯熟,或以人情留占,必须沮斥新户,使之雇人,安能见其愿与不愿之情?臣深恐被差之人岁出缗钱不易,却须归怨差法,奸人因而可以摇动议论。兼天下徭役重轻,州县风俗异宜,固当随方制之,不可燍以一法。
臣观五路弓手,熙宁以前正身充役之时,最号强劲,往往逐名家自养马,其材艺捕缉胜于它路。近日复差以来,妥帖就役,皆已试之效,亦不闻其不乐而愿出钱雇人也。访闻惟是川、蜀、江、浙等路昨差至第一等人户充役,皆习于骄脆,不肯出力为公家任捕察之责,故宁出资雇代,自以为便。然此皆一偏之利,而议者不察,遂乃一例变动成法。今朝廷若未肯追寝许雇之命,必欲委曲徇民,则宜分别利害大小,权为之制。自来盗贼最多及弓手正身久有成暛者,无如五路。
臣欲乞五路弓手鎫依祖宗旧法及今年七月三日申明圣旨指挥须得正身祗应外,其余路分即依今月六日指挥【一○】,仍乞将旧有户等差役者,及前项曾经战斗有功存留者,舆情愿雇人者,三色通计,不得过正额一半人数,所贵新旧相兼,渐熟捕盗事体。其三色人数内,遇有阙额,止行差补【一一】,则一二年间,差法成就,雇可罢矣。
朝廷立法,不可以事初一二小害概坏大体。所谓弓手正身之小害者,惟是南方上等人户,其子弟多修学为举人,故为未便,造起浮言,以惑议者之听。殊不知每岁出缗钱雇代,其久远之害不细也。兼祖宗以来,行正身充役之法,通于天下,已百有余年,曾不闻其不便。今朝旨虽欲周顺人情,下许雇之法,然止可作权时指挥,宜立限一年或二年,候人情习熟,欲罢代法。伏乞详臣今来所请事理,特赐施行外,其许雇路分,仍乞相度人户二丁以下,方听依近制雇人代役。
侍御史王岩叟言:
臣窃详弓手一役,令正身祗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