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加详择得力有行止之人,比往时泛加招募,宜有间矣。
议者又以为五路之民勇悍慕赏,乐以正身充应弓手,今既召雇,恐不足以捕盗。臣以为不然。今来立法,应弓手正身不愿充役者,许雇得力之人,听其便尔,非谓不许以正身在官也。彼五路之民既勇悍慕赏,乐以正身充应,乌有不可哉?大抵为国制法,可因否革,与时变通,要以便民为本。皇佑役法,于今损益固非一二,岂必胶于新旧哉?愿陛下参酌古今之宜,断以不惑,庶几法无屡变,吏有常守,民获安便。
礼部言:「户部关:『准敕户部尚书厅置拘辖一司。按旧三司所管场务,官制后,鎫不曾差官点检。欲乞除依条所辖寺、监季点外,如不系本部所辖场务,亦依此关所属点检讫报本部【一四】,诏今后郎官与寺、监官互轮季点。』【一五】今详诸坊库虽旧系三司主行之事,缘见隶本部所辖,若候到别部移文方行点检,于理未顺。欲乞每季终,本部郎官与光禄寺官依今来朝旨互轮点检,更不候户部关报,如有点检系户部事,即行关报。其余诸部亦合依此。
」从之。(新本削此。)
户部言:「嘉佑中,中书札子,解盐钞立定一百六十六万三千四百缗为年额。今相度岁给解盐钞欲以二百万缗为额,买马之类鎫在数内。其应系见钱公据鎫乞寝罢,庶不侵害钞法。候将来民间积滞盐钞稀少,价直平日,其岁给之钞别奏取朝旨,节次增给,以助经费。」从之。(元丰二年二月丙辰,以二百二十四万缗为额,当考,此月三日云云可参考。)
右司谏王觌言:「臣伏见臣僚上言,乞罢进纳人出官【一六】及裁减荫补、特奏名并胥吏入流人数,已系给事中、中书舍人、左右司郎官等同共看详。臣窃闻尚书都官军大将等共以一千二百人为额,其以磨勘及功劳酬赏、改转借职、殿侍、差使者,岁数千人,于入流最为冗滥。今额常不足,逐旋收补而已。而侍郎右选乃以使臣员多阙少,差注不行。
臣愚以谓军大将等合勾当纲运内,择其可以令近下使臣管勾者,或理住程,或当短使,优与请给酬赏,即使臣愿就者必多,不惟逐岁可渐减出官人数,兼侍郎右选得阙次稍增,易为差注,使待次日久,贫困之人早得请给,不为无补。其军大将等员额,据合用人数外,不愿放罢者,且令与使臣相兼差使,候有阙更不招填。伏望圣慈指挥下有司,与前项裁减入流事一处相度施行。」
贴黄称:「军大将等虽以一千二百人为额,见今不及千人,故不住招填。惟勾当在京场务百余人,内有帐籍难成之处,号为繁重,其余管押纲运者,多可差近下使臣勾当。况今天下纲运,已差使臣勾当者不少,即知押纲运大将显然可以消减。恐议者以谓大将等既减去纲运,专令充繁重场务专副非便。臣窃谓京师场务所谓繁重者,惟在帐籍,其造帐目可别作处置。臣伏见天下州郡场务,甚有出纳浩瀚之处,其专副及造帐人管勾逐年帐籍,无不如期而毕,独京师场务帐籍难成者,但立法未善而已。
」(觌自注:「十月六日上殿札子。」八月二十六日上官均云云。)
辛卯,复象州武化县。
壬辰,夏国主嗣子干顺以父秉常卒,遣吕则罔聿谟等八人告哀。(十二月十四日赐诏。)右仆射吕公着提举修神宗皇帝实录。右司谏王觌言:「谏官职事,凡执政过举、政刑差谬,皆得弹奏。虽在中书后省供职,即不可如中书其它属官时与执政相见。欲乞今后中书舍人暂阙,亦不许差谏官兼权。」从之。时中书批状令觌兼权故也。(九月十六日诏可考。)看详诉理所言:「准朝旨取索元丰以来大理寺、开封府、御史台断遣过因内降探报公事,元犯断遣刑名,看详内有不合受理,情可矜恕者,具事理以闻。
其殿前马步军司自元丰元年后应准内降公事案,未审合与不合取索看详。」诏:「如因人陈诉,许取索看详。」(新无。)
兵部言:「欲乞今后应呈试武艺人依条合授品官者,从本部关吏部奏拟给告;差使已下,从本部依蕃官例施行。」从之。(新无。) 复广州信安镇为县。
同知枢密院安焘乞补外郡,不许。 御史中丞刘挚言:「臣昨于九月八日曾言神宗皇帝顾命大臣不可尽去,宜于张璪等三人内罢璪以安天下,留安焘、李清臣以全国体。后来蒙圣慈因璪有请,进其官职,使之外补。今闻焘亦复上章居家辞位,臣未审陛下何以处之。将以臣前日之言为是而留焘耶?将以臣言为非而去焘耶?焘与清臣,固知其皆常才也,方蔡确、章惇、张璪朋奸结党害政之时,焘等身为丞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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