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仍许于从来已耕占地内耕种,不得更有侵展,别生边事。 右司谏王觌言:
臣窃闻诸路州县颇有役人数多,而乡村等第人户数少,差役不足者。目今虽以次第人户相兼差足,将来役人年满,难得人户承替;及虽有人户可作三两番更休充役之处,亦是经来年岁不多,其中等人户应役既频,则其力必困,议者患之。臣窃以为不然。其弊有自来矣,议者或未之知也。
伏缘差役之法,本朝行之百余年,未尝患人户少而不足以充役也。至今日而患之,盖助役免役法推行之初,天下州郡皆先会一年雇役及□剩钱之数,然后赋之于民也。赋于民者,不可无法,而且欲其均,又必会其民家业之多寡为缗钱而率之。其法大概曰,一州雇役及□剩岁用钱若干,一州之民家业钱若干,即家业钱每贯岁出免役钱若干,而岁计足矣。法虽如此,而民财卒不可以得其实,则必至于骚动,而民情之所甚不悦者,如手实之法是也。故州县之吏,莫不以为虽尽得家业之数,其赋于民者,足乎岁计而已耳,徒致民情之不悦也;
虽少得家业之数,其赋于民者亦足乎岁计而止焉,乃可持虚名以悦民情。天下之所谓家业钱者,或十得其一二,或十得其三四。□于此者,固不可胜计,密于此者,未之有也。
不惟如此而已,州县又有先集等第人户,使各承认逐户合纳免役钱数,既足岁计矣,然后令供通家业而告之曰:「家业钱每贯当纳免役钱若干,今某人岁纳免役钱若干,即当家业钱若干贯矣。」彼人户乃具状供析家业,以取合所纳免役钱之数,则家业十得其一二者,又加少也。既用家业钱以定免役钱之多少,则所谓等第者无所用之,而等第之民又不可废,故郡县之吏皆于家业帐内率意妄说曰,自家业若干贯以上为第一等户,若干贯以下为第二等户,至五等、十等皆然也。
其等第既公私皆以为虚名矣,然小民之情终恶为近上等第,则州县之吏亦何惜更以虚名而悦民,故天下州县之等第,除上等户物力显著,难以退减之外,其自中等而入下等者,可胜数哉?此臣所亲见也。今州县徒用前日不实之等第而差役,则人户之可以应役者至少,又何足怪耶?
臣愚以谓欲天下乡村应役人户稍多,得以更休而不困,即须告诏天下郡县,使复位等第,令颇得其实,则力役均,而论者之所患者不足以为患矣。惟圣慈详酌施行。贴黄言:「免役法根究人户家业,以缗钱率之,又官司有故为假借之意,故难得其实。今乡村人户只是分为五等,推排家业之大概,易得其实也。兼等第亦不须特行排定,缘着令乡村三年一次造簿,只可申戒州县,遇依条造簿年岁,子细推排等第,不可漏落堪任充役之人隐在下等,以致中等以上人户数少,差役不均。
庶几等第渐次得实,不为差役之害。」(觌自注云:「十月十八日。」今附本月日,行与不行当考。)
乙巳,赐范镇诏曰:「夫有德君子,以精神折冲,譬之麟凤,能服猛鸷。朕虚怀前席,以致诸老,非敢必以事诿也。苟得黄发之叟,皤然在位,则朝廷尊严,奸宄消伏。卿虽笃老,乃心王室,毋惮数舍之劳,以副中外之望。已降暣落致仕,除卿依前光禄大夫,充端明殿学士兼侍读,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公事,诏到日,可起发来赴阙。」(十一月二十四日,改崇福宫。旧录于十月二十一日全载召镇诏书,乃苏轼所撰。新本削去,但书落致仕,依前官职兼侍读,提举中太一、集禧,然十六日已具官职,此亦不须重出。
今从旧录,全载诏书。旧录全载此诏书必有谓,当考。范祖禹劝镇勿出,附十一月二十四日戊寅。)
丙午,兴龙节,权罢上寿,止拜表,其尚书省赐御筵并宴,依坤成节例,从礼部言也。又诏殿前司钧容直,十一月九日皇太后生辰,许依例入内进表,纳香合。(新无。)又诏工部检计修旧尚书省为贡院【七】,仍令踏逐别试所试院。(新无。三年正月十九日,就太学试礼部进士,然则贡院竟未成也。)左右司言:「六曹及不隶六曹官司得旨施行事,应立法者,自来立到条本省议奏取旨施行;内非紧切者,制暣库房类聚,半年一次具册取旨颁降,显是重烦。
欲乞今后申请事件并先次行下,应立法者,候立到条干罪赏者覆定申省,依限付制暣库房看详取会,改修类聚,半年一次,具册取旨颁行。有取会赴期不及,并在六月、十二月二十一日已后申前到者,于后次入册。」从之。2070丁未,户部言:「制置发运司奏,江、淮、荆、浙六路州县场务旧日卖矾,并据人户取便赴官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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