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梁氏立之,其酋长善用兵如威明阿乌辈,皆秉常族党,多反侧顾望。不若遂显闲之,谓阿乌等既不自安,一旦得领重兵,焉知其不回戈复雠?然则梁氏危矣。且不必密如汉用陈平之计闲范增,惟恐其使者不知,此亦一奇也。欲以二策下诸路深求利害之实。」诸帅谓俱中事机,愿并行之,而夏人果相猜贰,又知浅攻无益,遂以数十万觽犯泾原,而主将果不用命,寻至狼狈引去,诸路牵制,斩获不可胜计。(此据安焘行状,当考。更出迭归,见十二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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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凡父及嫡继母在,不得封赠所生母;虽亡而未有官封者,不得独乞封赠所生母。若父及嫡继母、所生母未有邑封者,亦不得独乞封赠妻。」从吏部请也。知邓州、天章阁待制陈安石为龙图阁直学士。丙寅,东上合门使、庆州刺史、环庆路马步军副都总管曲珍为果州团练使,以期赦当叙也。(珍本传云:「元佑二年秋,西贼寇泾原,号四十万。珍捣虚驰三百里,大破羌于曲六律掌、横山,斩首千二百四十级,俘六百六人,遂解泾原围。」此事已附十六日。
曾肇制集云:「刑部状,检会曲珍元任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怀州防御使、鄜延路副都总管,坐永乐事,降皇城使、环庆钤辖。该赦,叙东上合门使、庆州刺史。今再奉旨特与叙。」又曾肇制集云:「密院关,环庆经略司奏差副总管曲珍部领人马入西界曲六律掌,讨荡牵制泾原路作过西贼得功,奉圣旨特与叙二官,充遥郡防御使。」按:珍以功改领遥防,在三年二月十六日,此但准赦叙官耳。三年正月二十五日云云,可考。范纯粹奏论曲珍策应功,已附此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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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临洺镇役民不足,勿复为县。」 丁卯,大宴集英殿。
禁私造金箔。
己巳,太子右监门率府率令毣授通直郎。(令毣以讲书换官,苏辙行词。)庚午,吕公着言:「伏睹今月十五日,以经筵讲毕论语,赐执政及讲官御筵。是日,内出皇帝御书唐贤律诗,分赐臣等各一篇。臣等次日于延和殿帘前谢,蒙太皇太后宣谕:『皇帝好学,在宫中别无所为,惟是留心典籍。』天下幸甚!臣伏思皇帝陛下睿哲之性,出于天纵,而复内禀慈训,日新典学,诚以尧、舜、三代为法,则四海不劳而治。今来论语终帙,进讲尚书。二书皆圣人之格言,为君之要道,愿陛下念兹在兹,以广圣德。
臣职在辅导,无能裨补,辄于尚书、论语及孝经中节取要语共一百段进呈。圣人之言,本无可去取,今惟取明白切于治道者,庶便于省览;或游意笔砚之闲,以备挥染,亦日就月将之一助也。」他日,三省奏事毕,太皇太后宣谕公着曰:「所进尚书、论语等要义百篇,今皇帝已依所奏,每日书写看览,甚有益于学问,与写诗篇不同也。」公着与同列皆言此圣人经训,有补于治,日宜亲阅。
甲戌,诏洺州曲周镇、莫州鄚镇勿复为县,以有司言其非便也。(六月十四日,复曲周;七月二十三日,复鄚县。)丙子,翰林学士兼侍读苏轼言:臣闻善用兵者,先服其心,次屈其力,则兵易解而功易成。若不服其心,惟力是恃,则战胜而寇愈深,况不胜乎?功成而兵不解,况不成乎?顷者,西方用兵累年,先帝之意,本在吊伐,而贪功生事之臣,惟务杀人争地,得尺寸之土,不问利害,先筑城堡,置州县,使敌人憎畏中国,以谓朝廷专欲得地,非尽灭我族类不止,是以并力致死,莫有服者。
今虽朝廷好生恶杀,不务远略,而此心未信,憎畏未衰,心既不服,惟有斗力,力屈情见,胜负未可知也。今日新获鬼章,威震戎狄,边臣贾勇,争欲立功,以为河南之地指顾可得,正使得之,不免筑城堡,屯兵置吏,积粟而守之,则中国何时息肩乎?乃者王韶取熙河,全师独克,使韶有远虑,诛其叛者,易以忠顺,即用其豪酋而已,则今复何事。其所以兵连祸结,罢敝中国者,以郡县其地故也。往者既不可悔,而来者又不以为戒,今又欲取讲珠城,曰:「此要害地,不可不取。
」方唐盛时,安西都护去长安万里,若论要害,自此以西,无不可取者。使诸羌知中国有进取不已之意,则寇愈深,而兵不解,其祸岂可量哉【一○】?
臣愿陛下深诏边吏,叛则讨之,服则安之,自今已往,无取尺寸之地,无焚庐舍,无杀老弱。如此儙年,诸羌可传檄而定。然朝廷至意亦自难喻,将帅未必从也。虽日行文字,终恐无益,宜驿召陕西转运使一员赴阙,面敕戒之,使归以喻将帅,而察其不如诏者。
臣又窃闻朝论,谓鬼章犯顺,罪当诛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