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愤呕血而卒。」按:文仲卒于元佑三年三月戊辰,此云「感愤呕血」,更须考详。李常乞补外,于实录及本传俱不见,今据常奏议附此月末。杜纯七月二十八日已知相州,范纯礼十月二十八日为发运,亦有言章。家传所言,似未可信也。旧录孔文仲传云:「以引经背理,又怀异求合考官意,神宗察之,遂黜不用。」新录辨曰:「据范镇奏言文仲对策切直,而史官以为引经背理,怀异求合,恐非其实。自『以引』至『遂』十八字,今删去。
」旧录云:「论崇政殿说书程颐污下憸巧,素无乡行,经筵陈说,僭横忘分,遍谒贵臣,历造台谏,宜放还田里,以示典刑。」新录辨曰:「程颐一代名儒,世所矜式,谓其污下憸巧,素无乡行,及遍谒贵臣,历造台谏,恐非其实。删去二十五字。」旧录云:「凡先朝政事,诋毁无所不至。」新录辨曰:「谏官言事,所见各有不同,谓之诋毁,过矣。今删去。」旧录云:「后宰相吕公着谓为苏轼所诱胁,论事皆用轼意,则文仲之为人可知矣。」新录辨曰:「吕公着之言恐未必有此。
且文仲所论青苗、免役、保甲、保马、盐茶之法,当时廷臣论者非一,一时公议如出一口,岂皆为苏轼所诱胁而尽用轼意乎?非吕公着之言明矣。已上二十九字今删去。」)
丙辰,肃远寨巡防、右侍禁戴荣追两官,蕃官东头供奉官、巡检慕化追一官罢任。以擅入西夏界侵掠也。枢密院言:「淮南转运副使赵偁奏:『伏睹将官敕,自先朝已有冲改条件,自后亦有冲改,未曾删正,其闲多有不可施行事件,难以照用。窃虑诸将武人,坐守本敕,欲有所违则畏罪,欲有所施行则难用,缓急有误兵律大事,望诏有司再加详择删正,以付诸将。』按:元丰将官敕,府界、京东西路二百五十六条,河北路二百五十五条,河东路二百五十八条,河南路二百五十一条。
其逐路将兵敕内,已冲改者共二百四十余条,续降二百五十余条,兼陕西五路将敕约六十四条,与诸路将敕参用,后亦未经删润,施行之闲,多有疑惑。欲令承旨司取新旧条重行删定。」从之。(偁行状乃不载此。)
诏鄜延路经略司,如夏人欲通和,即令疆吏告谕,先具谢表及尽纳陷没人,分画边界毕,乃敢奏达候旨通贡。复涟水军。(赵偁行状:「初,元丰闲务省徭役,尝并废郡邑,自后稍或改复,于是涟水县亦求复军,而灵壁镇又已升为县。偁以废兴郡邑,非有大利害不得已者,何必改作,今复军立县,则必增置官吏,迁易户税,扰费甚重。虽城郭之民利在交易,而农民实被其害。乃独上奏论之,请如先帝诏,且罢灵壁。由是复罢灵壁县,而涟水止立军使焉。
」)
庚申,以鬼章入献于崇政殿,诘犯边之状,及谕以罪当诛死,听招其子及部属归附以自赎。鬼章服从,释缚。吏部侍郎孙觉言:「历代相承,每遣使者,以行黜陟。今天下万里,使者不为少矣,然自陛下即位以来,使四方者有能推行陛下保养元元之意,不使暴政侵渔,慢吏姑息,如唐陆贽之说,能以『五术省风俗,八计听吏治,三科登隽乂,四赋经财实【一】,六德保罢瘵【二】,五要简官事』,如是者,虽有其人,不以闻不可也;无其人,不救其弊尤不可也。
伏乞皇帝陛下、太皇太后陛下诏大臣立法,专令御史台纠举以闻。设若下吏贪赃犯法与弛慢不才,及才贤过人,使者宜详知之,一或不知犹可,至二三人焉,则使者为不职矣。乞以臣言降付三省,委御史台纠察,仍降诏诸路,使预知此意。」贴黄称:「臣访闻四方使者,以陛下即位以来,罢行青苗、免役及市易等事,以为朝廷专务姑息,虽有贪赃不法之吏,莫敢谁何,以故民受其弊。臣故敢乞令御史台弹奏,若黜一人归吏部,则其它莫不耸动矣。」诏札与诸路及府界监司,仍令御史台常切觉察。
(编类册元佑二年十一月十二日有此,但无名。今以旧录三年五月四日所书,考验增入。)
是日,三省奏:「检会元佑元年闰二月二十二日指挥,今来科场且依旧法施行;四月十二日指挥,仍罢律义;六月十二日指挥,『今后科场程试不得引用字说,并许用古今诸儒之说或已见,即不许引用申、韩、释氏之书,考试官不得于老、列、庄子内出题。举经明行修人:京东、京西、河北、陕西路各五人,淮南、江南、江东、江西、福建、河东、两浙、成都府路各四人,荆湖南、广东西、梓州路各二人,荆湖北、夔州、利州路各一人,委州县当职官同状保任申监司,
监司再加考察,依上项人数闻奏,仍于发解前牒报本州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