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遣使长宁军节度使邪律迪,副使中散大夫、守太常少卿、充史馆修撰邓中举,来贺兴龙节。己卯,诏宗室在式假,兴龙节许易金带上寿。庚辰,枢密院言:「归明人给田旧条,如堪耕种田不足,给户绝田。元佑田令,堪耕种田不足,给常平田。缘常平田止是人户抵当场务折纳等田土,数目不多。」诏添入常平田不足,给户绝田。甲申,诏令唐义问、程节于渠阳寨协力措置蛮事,以狼江、贯堡、丰山蛮犹犯边【一】故也。三佛齐贡奉人请以金莲花一十五两、真珠五两、龙脑一十两,依例撒殿。
从之。丙戌,以雪寒泥泞,免朝参五日,给役工假三日。诏刊神宗皇帝举御史诏于御史台,从滕元发请也。左武卫大将军郭逵卒。(旧录云:「神宗经制西搜□,以王韶为沿边安抚,招纳木征,措置有序。逵忌之,按韶盗用库钱,治甚急。韶请它官案覆,遂徙逵知渭州,遣大理寺丞杜纯案治,纯怀观望,复遣御史蔡确鞫之,逵坐诬罔,落宣徽南院使,知潞州。」新录辨曰:「郭逵按王韶事,神宗实录载之甚详,杜纯所按盖其事实,蔡确所覆乃观望尔。今曰纯怀观望,又曰逵坐诬罔,皆失其实,合改曰执政疑纯观望,又曰坐逵诬罔,庶几后来有可考云。
」当移此段入逵知潞州日。)
丁亥,月当食,以阴雪不见。
戊子,诏应缘例陈乞子弟宫观岳庙差遣,再任者不理为资序。 知永兴军韩绩言,本路比岁灾伤阙食,请于法所给米豆,更不限数。从之。 庚寅,朝奉郎、权陕西转运使杜纯辞赐紫章服。 朝奉大夫廉正臣为司农少卿。
吏部员外郎宇文昌龄权发遣京西路转运副使。朝请大夫、签书淮康军节度判官厅公事陈知晦再任,以其父述古老无兼侍也。诏开封府军巡院复置判官一员,以罢大理寺治狱也。辛卯,朝议大夫、试中书舍人刘攽为中大夫、守中书舍人。甲午,江宁府司理参军、郓州州学教授周穜罢归吏部,用右正言刘安世、翰林学士苏轼言也。安世言:「臣伏见周穜上书,乞以故相王安石配享神宗皇帝庙廷,中外喧传,颇骇髃听。臣闻天圣中钱惟演尝请以章献明肃太后、庄懿太后并配真宗庙室,以希帝意。
是时御史中丞范讽劾惟演擅议宗庙,遂落平章事,罢归本镇。臣窃谓惟演位兼将相,言之未为大过,而责之如此之重者,乃所以严宗庙也。今穜以疏远微贱之臣,怀奸邪观望之志,陵蔑公议,妄论典礼。使安石功德茂着,实可从享,在穜之分犹不当言,而况辅政累年,曾无善状,残民蠹国,流弊至今,安可侑食清庙,传之万世?如穜狂僭,岂宜轻贷?伏望陛下以春秋之法,诛其始意,重行窜殛,以明好恶。」
轼言:「臣先任中书舍人日,敕举学官,臣曾举江宁府右司理参军周穜,蒙朝廷差充郓州州学教授。近者窃闻穜上疏,言朝廷当以故相王安石配享神宗皇帝。谨按汉律,擅议宗庙者弃市,自高后至文、景、武、宣皆行此法,以尊宗庙,重朝廷,防微杜渐,盖有深意。本朝自祖宗以来,推择元勋重望、始终全德之臣,以配食列圣,盖自天子所不敢专,必命都省集议,其人非天下公议所属,不在此选。奏议既上,诏云恭依,册告宗庙,然后敢行,其严如此。
岂有既行之后,复使疏远小臣各出私意,以议所配?若置而不问,则宗庙不严,而朝廷轻矣。窃以安石平生所为,是非邪正,中外具知,难逃圣鉴。先帝盖亦知之,故置之闲散,终不复用。今已改青苗等法,而废退安石党人吕惠卿、李定之徒。至于学校贡举,亦已罢斥佛老,禁止字学,大议已定,行之数年。而先帝配享,已定用富弼,天下翕然,以为至当。穜复何人,敢建此议?意欲以此尝试朝廷,渐进邪说,阴倡髃小,此孔子所谓行险侥幸,居之不疑者也。
而臣忝备侍从,谬于知人,至引此人以污学校,若又隐而不言,则罔上党奸,其罪愈大。谨自劾以待罪,伏望圣慈特敕有司议臣妄举之罪,重赐责降,以儆在位。」
轼又言:「臣近上言,以所举学官周穜擅议先帝配享,欲以尝试朝廷,渐进邪说,阴倡髃小,乞下有司议臣妄举之罪,重行责降,以警在位。至今累日,未奉指挥。窃以为国之本,在于明赏罚,辨邪正,二者不立,乱亡随之。易曰:『大君有命,开国承家,小人勿用。』象曰:『大君有命,以正功也,小人勿用,必乱邦也。』昔郭公善善恶恶而不免于亡者,以善善而不能用,恶恶而不能去也。
臣观二圣嗣位以来,斥逐小人,如吕惠卿、李定、蔡确、张诚一、□居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