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所憾。」(苏辙志轼墓云:「因读宝训,历言今赏罚不明,强河使东,夏人寇掠镇戎,朝廷不问,当轴者恨之。轼知不见容,乞外任。」赏罚不明,强河使东,乃九月五日奏,镇戎事即非闰十二月四日奏也。十月十七日奏乞郡,则论与台谏为怨仇。)
御史中丞兼侍读李常言:「臣伏见今月二日苏轼讲筵进读间奏,昨镇戎军西人入寇,杀万余人,有司止奏二千。窃缘边防奏报苟容失实【六】,则朝廷赏罚何所据凭?赏罚苟差,何以惩劝功罪?轼既已面奏,臣职在伺察奸罔,仍复预闻,理当纠正。伏望圣慈特降指挥,密切根究,以正典刑。臣居耳目之司,不时体访,稽于论例,不敢逃责。」(此据李常集,附见。)
承议郎、秘阁校理、权通判虢州张舜民提点秦凤路刑狱。 丁未,三佛齐遣使入贡。
校书郎盛次仲为集贤校理。
崇信军留后、赠开府仪同三司、英国公、谥孝僖仲论卒。戊申,延福宫使、降授宣州观察使、提举明道宫李宪除右千牛卫上将军,分司南京,陈州居住。宪明道宫任满告老,故有是命。泰宁军留后、知相州李珣以疾乞归,许之。三省言:「官制之行,三省并建,宰臣、执政官迁除颇频,其锡赐物在一年内者,请减半给。」诏虽一年外,并减四分之一。又诏:「太中大夫以上知判州府,添赐公使钱。正任团练使、遥郡防御使以上至观察使,并分大郡、次郡,初除次郡,俸银各减四分之一,移大郡全给。
留后、节度使分大镇、次镇、小镇、俸钱递减五万。刺史以下,使相以上,不减。其刺史至节度使公使钱,依俸钱分数裁减。」(绍圣二年六月二十一日,靖国元年三月二十五日可考。玉牒云:「诏留后以上镇分三等,遥郡以上郡分二等,公使、俸钱裁减有差。」)
诏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提点刑狱司,诫敕沅州城寨官吏,各加抚辑,仍觉察希功生事之吏,对移讫,奏行降黜。其诸色人如有架造事端,扇摇人户,情涉凶狡,亦禁勘奏裁(新无。)荆湖北路钤辖司言:「夔州路蕃夷都巡检菊曩迁申播州礼宾副使杨光震点集,今曩迁与光震有隙,罗杜肆等是别部□贼,虑边吏不与判决,别乘用兵之际,使之自疑,边患未测。」诏:「泸南沿边安抚司、夔州路提刑司体究□贼作过何人部族,如系光震部下,即移问缘由,以理晓谕。
有所屈抑,许为受理,且勿侵省地。若是别族,与光震邻接,亦谕使防遏,及索掳去人口,俾通知朝廷恩意。仍觉察光震、曩迁,毋令挟私生事。」(新无。)
己酉,诏:「湖南安抚钤辖谢麟诫约救应邵州临口寨兵将官,如蛮寇遮路烧围寨堡,拒捍官军,即随宜掩杀。其余即驱逐退散,使之畏惧,勿专务杀戮,滥及无辜。」(新无。) 又诏泸南沿边安抚司审度□贼首领,如诫谕杨光震等,密引收捕赴官。 诏太常寺修四孟释菜仪。
庚戌,诏:「今后小使臣磨勘转崇班,每岁不得过八十人,其以功赏特恩迁转,不在此限。令吏部立法。」三省言:「职事官俸禄,比官制以前虽减,而公使增添颇多,治平岁支一十六万余缗,今支七十五万余缗。」诏户部取索比类旧制,各行裁减。(旧录云:「嘉佑、治平中,官吏仰给公使,皆出衙前民破产纳官,吏所入至厚。熙宁以来,一切罢去,以□民役,而官吏俸给悉从官给,名虽增而实减也。至是乃以为增而裁损焉。」新录辨曰:「裁减冗费,此朝廷政事所当急者,元佑中以官制之行,俸禄既减,而诸州公使颇增,故议裁损,以协中制。
旧录乃引罢差衙前以□民力为说,以为名增而实减,殆曲为之说,以破当时裁省之议尔,今删去。」)
户部尚书韩忠彦,侍郎苏辙、韩宗道言:「臣等窃见本部近编元佑会计录,大抵一岁天下所收钱谷、金银、币帛等物,未足以支一岁之出。今左藏库见钱费用已尽,去年借朝廷封桩末盐钱一百万贯以助月给,举此一事则其余可以类推矣。臣等闻古者制国之用,必量入为出,使三年耕必有一年之蓄,故三十年之间而九年之蓄可得而备也。今日文武百官宗室之蕃,一倍皇佑,四倍景德,班行、选人、胥吏之觽,率皆广增。而两税、征商、榷酒、山泽之利,比旧无以大相过也。
昔祖宗之世,所入既广,所出既微,则用度饶衍,理当然尔。今时异事变,而奉行旧例,有加无损。今天下已困弊矣,若更数年,加之以饥馑,因之以师旅,其为忧患,必有不可胜言者。臣等备位地官,与闻朝廷大计,而喑默不言,异日虽被诛戮,何补于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