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施行实在癸未也。)甲申,同州观察判官徐光乘坐断狱失实免官。武安节度使【一三】、兼中书令周行逢病革,召其将吏,以其子保权属之曰:「吾起□亩为团兵,同时十人,皆以诛死,惟衡州刺史张文表(文表,朗州人,初见广顺二年。)独存,常怏怏不得行军司马。吾死,文表必叛【一四】,当以杨师璠讨之。如不能,则婴城勿战,自归朝廷可也。」师璠与行逢乡里姻戚,事行逢为亲军指挥使,数有功,行逢委信之。行逢卒,保权领留务。行逢崇信释氏,广度僧尼,斋忏不辍,每见僧,无老少,辄拜之,捧匜执帨,亲为煎洗。
因谓左右曰:「吾杀人多矣,不假佛力,何以解其冤乎。」(据九国志,保权以九月袭父位,而实录于十月乙未乃书行逢卒,盖因奏到之日耳。今从九国志,移附九月末。十国纪年亦系之九月。)
冬十月乙酉朔,始赐文武常参官服。有司言:「故事,所赐止将相、学士及诸军大校。」上曰:「不及百官,甚亡谓也。」乃并赐之。丙戌,幸太清观。遂幸造船务,观习水战。戊子,以棣州团练使何继筠为关南兵马都监。癸巳,有司上新删定循资格、长定格、编敕格各一卷。诏选人三十以下依旧不得入令录,余皆可。己亥,幸岳台。命诸军习骑射。遂幸玉津园。广济县令李守中坐赃,决杖配海门岛。辛丑,以枢密副使、兵部侍郎赵普为检校太保、充枢密使。
(按山堂考索作检校太尉充枢密使。)枢密使不带正官,自普始也。又以宣徽北苑使李处耘为宣徽南院使、兼枢密副使。处耘前自扬州召还,老幼遮道涕泣,累日不得去。张文表闻周保权立,怒曰:「我与行逢俱起微贱,立功名,今日安能北面事小儿乎!」会保权遣兵更戍永州,路出衡阳,文表遂驱以叛,伪缟素,若将奔丧武陵者。过潭州,时行军司马廖简知留后,素轻文表,不为之备。方宴饮,外白文表兵至,简殊不介意,谓四座曰:「文表至则成禽,何足虑也。
」饮啖如故。俄而文表率觽径入府中,简醉,不能执弓矢,但箕踞大骂,与座客十余人皆遇害。文表取其印绶,自称权留后事,具表以闻。
保权即命杨师璠悉觽御文表,告以先人之言,感激涕泣。师璠亦泣,顾谓其觽曰:「汝见郎君乎,年未成人而贤若此。」军士奋然,皆思自效。保权又遣使求援于荆南,且来乞师【一五】,文表亦上疏自理。(据渤海行年记,张文表攻下潭州在此年十月,而国史周保权传乃云明年春,盖误也。按实录,十二月甲辰已遣赵璲持诏宣谕文表,岂得却在明年春始叛,盖明年正月,文表尚据潭州耳。)
辛亥,畋近郊。
十一月丁巳,令诸州属县各置敕书库。用宗正卿河间赵矩之议也。(矩,初见天福十二年。) 辛酉,大阅于西郊。
癸亥,诏髃臣使诸道,无得私有请托,违者当议其罪。(王称东都事略:癸亥,诏曰:古称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自今使诸道,敢有求托者,寘其罪。) 甲子,又大阅于西郊。
上谓髃臣曰:「晋、汉以来,卫士不下数十万,然可用者极寡。朕顷案籍阅之,去其□弱,又亲校其击刺骑射之艺,今悉为精锐,故顺时令而讲武焉。」诏殿前、侍卫两司将校,无得□占直兵,限其数,着于令。(此事附见,非因讲武始下诏也。)
先是,案令文,州县官抚育有方,户口增益者,各准见户每十分加一分,刺史、县令各进考一等。其州户不满五千,县户不满五百,各准五千、五百户法以为分。若抚养乖方,户口减耗,各准增户法亦减一分,降考一等。主司因循,例不进考,唯按视阙失,不以轻重,便书下考。至是,有司上言:「自今请以减损户口一分,科纳系欠一分已上,并降考一等。如以公事旷遗,有制殿罚者,亦降一等。」
又言:「京官月限多少不等,有以三十六月为满者,有以三十月者,有以二十月住支料钱者,有司逐年书校考第,并无准绳。自今请应有曹局料钱,京官并以三十月为满。内有合校考第者,以此为限,其料钱一依旧例月数支给。」并从之。唐主遣水部郎中顾彝来贡。(彝,未见。)刑部尚书范阳边归谠三上章告老,授户部尚书致仕。荆南节度使高保勖寝疾,召牙内都指挥使长安梁延嗣谓曰:「我疾遂不起,兄弟孰可付之后事者?」延嗣曰:「公不念正懿王乎?
先王舍其子继冲,以军府付公,今继冲长矣。」保勖曰:「子言是也。」即以继冲权判内外军马事。甲戌,保勖卒。(保勖卒于十一月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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