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今改正。)郁鬯、醴齐,惟亲祠侍中赞酌之;遣官行事,则太尉亲酌之。开元礼亦然,未闻一委之有司也。望诏礼官博士讨论故常,举酌酒奉爵之义,称严祀钦奉之意;及郊坛诸祠酌酒奉爵礼文,皆请修定。」从之。
诏:「融州管下旧系皇佑敕差置全家成丁系籍之户,每年遇教阅,并三丁抽一丁,两丁之家亦抽一丁赴教,其单丁者即二年一赴外,户内余丁依旧存留系籍,以备边防,更不教阅。」从广西经略司请也。东上合门使、嘉州刺史、知雄州王崇拯为威州团练使,俟任满日令再任。驾部郎中邵龠□虒权知郑州。甲戌,诏录张知白族子沂为郊社斋郎。吏部尚书兼侍读苏颂等奏:「臣等譔进汉、唐故事,得旨分门编修成册进呈。」诏以迩英要览为名。乙亥,中大夫、中书舍人刘攽卒。
丙子,景灵宫衍庆殿亡北珠,(此据政目增入。政目云「勾当官行遣」,今附吕公孺云云,削此五字。)事下开封府,系治甚久。知府吕公孺言:「殿成,主者不一,又物之名数,代者未尝交也。且讳日宫嫔沓至,今有所亡,岂可尽指吏卒?狱虽具,顾非圣裁不可。」上深以为然。时幕人迁黼坐,误毁其角,当徒者数十人,公孺奏状而释之。(此以吕公孺墓志增入,更详考之。)
戊寅,诏以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诏故朝请大夫赵鼎与一子郊社斋郎,从吕大防请也。(鼎,治平御史。赵彦若志其墓。)右正言刘安世言:「臣伏自去年四月后来,凡十七次奏疏,论列胡宗愈罪状,乞行罢免,至今未蒙施行。臣闻齐桓公之郭,问其父老曰:『郭何故亡?』父老曰:『以其善善而恶恶也。』桓公曰:『若子之言,乃贤君也,何致亡?』父老曰:『不然。郭君善善而不能用,恶恶而不能去,所以亡也。』臣每读至此,未尝不掩卷太息,以谓鄙夫固陋,烛理不明,人之所非,反以为是,觽之为恶,复以为美,此乃愚者偏暗之常态,固不足论;
若夫能知天下之善恶,如辨黑白而无疑惑之心【一】,岂非知者有所不及?然而郭君反以此而亡国,其故何也?夫郭君【二】能知善之为善、恶之为恶,则不可谓之不智。特以其见善而不能用,使君子无以自立,知恶而不能去,使小人足以成朋,因循积累,其害遂至于国亡,然则有天下者,可不视此以为戒乎?臣窃惟宗愈欺君乱法,毁灭廉耻,其罪恶显著,为中外共知者十有二事,臣固已极言之矣。自后相继奏章,申执前论,惓惓之恳,必已尽关圣览。
若臣言为妄言,则是荧惑天听,诬陷大臣,宜正典刑,以威天下。若宗愈之罪如臣所奏,则是陛下知其恶矣,知恶而不去,此古人之所戒也。臣官在言责,实畏公议,苟不能排斥奸慝,振举纪纲,使髃恶盛强,坏乱政事,则臣虽受异日之戮,亦无补国家之患。惟陛下辨之以早,断之以独,出臣前后章疏,付外施行,不胜幸甚!」
又言:「臣伏自去年四月以后,凡十八次奏疏,论列胡宗愈罪状,乞行罢免,至今未睹施行,夙夕惭悸,如负芒刺。臣自领职以迄于今,知无不言,每蒙听纳,独是宗愈累章未出,窃惟圣虑所以兼容,必谓日月已深,艰于追褫,是以特屈公议,使之两全。万一如此,臣窃以为过矣。臣尝观仁宗皇帝用陈升之为枢密副使,是时,吕诲方在言路,指其私行,极力弹劾,仁宗初亦难之,而诲论奏不已,章至十八上,涉历数月,卒罢升之而后已。宗愈自始进用,不协物望,与升之无异,臣言宗愈之疏,其烦多与诲略同,而宗愈冒昧居位,又与升之月日不甚相远。
岂仁祖能受尽言于昔,而陛下不能听之于今?吕诲能逐奸人于前,而臣不能去之于后?以微臣之谫薄,犹见贤而思齐;如陛下之圣明,岂知恶而不去?若谓进退执政,必有迹状,则臣按宗愈不无显罪。初除御史中丞,与见任宰臣明是姻家,隐而不言,盗取要任。当时幸人之不知,而知者亦不以告陛下,欺君乱法,孰甚于此!以至身任风宪,不修廉节,欠所居房缗,不肯偿还,送至开封争讼,御史弹纠,朝廷一切置而不问,玷辱国体,隳废台纲。宗愈坐此二罪,自合明行贬黜,而况其余奸慝事状尚多,陛下何故优容如此之久?
臣又尝考寻吕诲所论陈升之章疏,不过以谓资历甚浅,闻望素轻,尹京无状,遽叨大用,疑其阴有趋附,由径而进;及升之妻有重表簄远之妹,嫁于中官,尝与往还,不避嫌疑。若此之类,止于数事,盖未有奸回贪猥如宗愈之甚者。臣备耳目之寄,而使陛下股肱心膂之任,容有此人,叨据经年,不能排斥,尚何面颜出入朝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