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原脱,据阁本补。 【一○】以谓改父之道「道」原作「臣」,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九四变新法改。 【一一】立进士试四场法「士」原作「七」,据阁本及本书卷四二五元佑四年四月戊午条改。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二十四
卷四百二十四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佑四年三月乙酉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二十四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元佑四年(己巳,1089) 全 文
三月乙酉,知广州、宝文阁待制蒋之奇为江、淮、荆、浙等路制置发运使,朝散郎、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副使路昌衡为直秘阁、权知广州。右正言刘安世言:「窃惟南海之地,控制蛮獠,风俗轻悍,易动难安。祖宗以来,择帅尤重,必有绥怀之德,济以肃服之威,使之统临,乃能镇静。臣按昌衡人品鄙下,资性残刻,清议不齿,为日已久。方陛下嗣膺大宝,驱逐髃邪,昌衡与蹇周辅辈均号酷吏,在所废斥,素为蔡确鹰犬,极力主张,屡叨要官,觽谓幸免。
今岭表之寄,事任非轻,岂兹小人,可称简拔。」
又言:「臣近尝论列路昌衡除知广州不当,初闻尚书省勾收告命,搢绅莫不欣悦,今日乃知却有指挥,令进奏院依例发下。三数日内,予夺反复,中外疑惑,实损国体。臣按昌衡天资峭刻,狡狯诞谩,昔熙宁中,知相州安阳县,不修士检,丑声流闻,本路监司将行按发,昌衡遽乞寻医,因得幸免。然而内疑指使刘龟年暴扬其事,后来陕西用兵,龟年适在秦州夕阳镇为监押,昌衡乃指名抽差部押粮草,欲缘军事,中以危法,而泄其私怒。是时,龟年具以因依诉于赵济,遂留而不遣,其事喧腾,无不知者。
臣又闻昌衡执亲之丧,寓居南京,曾无哀戚之容,反为匪僻之行。有武人刘振孙者,候其微服步入倡家,遂痛殴之,为人所救,仅得逃逸。及昌衡为陕西转运副使,振孙又知宁州,挟其旧怨,勇于报复,乃用匿名之书,移振孙为原州都监。且匿名文字,于法不当受理,而昌衡违法受之。振孙事状甚轻,曾无免所居官之罪,借令当移,亦无降等之理。昌衡任情刺举,不畏公议,一路澄清之寄,将何赖焉?臣又闻昌衡治余行之狱,辄废录问,违经乱法,天下以为酷吏。
然而行之旧游王珪之门,昌衡既于案牍之间隐落其事,又密告于王珪,以市私恩,仍与蔡确阴相交结,故珪、确用事之日,骎骎华要。陛下即政之初,澄汰奸慝,昌衡以死党在朝,独免废放。岁月未几,频易剧任,当时士论,固已上讥廊庙,下责台谏。今南海之地,控制百蛮,推择帅才,尤宜谨重。以昌衡之罪恶如彼,而朝廷之委付如此,臣恐豺狼之性,毒烈贪暴,必不能为陛下布宣惠泽,镇安远民,异日生事,悔将无及。伏望圣慈速降睿旨,收还昌衡误恩,别择良守,以式南国,岂胜幸甚!
」(二十八日,昌衡改潭州。)
诏:「在京禅僧寺院,今后士庶之家妇人,非遇开寺,不许辄入游观[一],及不得礼谒参请。其官员入寺,不得衣童行服,及于僧人坐下礼拜侍立。官员委御史台,余委开封府纠察以闻。」从殿中侍御史孙升奏请也。(升集有奏议。政目云:「诏在京禅僧寺院,非开寺,不许妇女辄入,官员不得衣童行衣拜僧。」新录削此。)
诏录孙甫男俦为郊社斋郎,以甫妻程氏叙甫遭遇仁宗,任侍读,本家无人食禄,故有是命。(政目云甫孙。)三省、枢密院言,编排神宗皇帝御制所请圣制神宗皇帝文集序。从之。右正言刘安世言:「臣伏见去冬迄春,雨雪愆期,夏苗将槁,秋种未布,虽陛下至诚恻怛,祈祷备尽,霈然之泽,终未告足。窃惟故事,春有大宴,方兹久旱,民忧阻饥,伏望圣慈深加轸恤,特罢宴乐,以示悯雨之意,庶几天人感悦,早获嘉应。」御史中丞李常亦请罢春燕,执政进呈,不行。
(此据曾肇奏议。)
中书舍人彭汝砺同曾肇言:「臣伏见去年诸路灾歉,京西、陕西人至相食,冬间屡得嘉雪,宿麦甚茂,饥民嗷嗷,待此以济,而雨不时应,旱气以成,麦苗萎黄,势将槁死。虽收成之处,所得固已无多,若饥馑荐臻,公私受敝有不可言者。此正君臣侧身畏惧、忧□百姓之时,而恬然莫以为意,此臣之所未喻也。皇帝、太皇太后畏天爱民,海内所知,岂忍生灵转徙沟壑?恐是上下蒙蔽,苟□圣心,但云雨泽小愆,未至害事。九重深远,何繇尽知?臣等承乏从官,不敢雷同隐默,敢效小补,仰裨万一。
伏见已定今月十七日春燕,臣愚窃谓天甾方作,民食未充,乃于此时君臣相与饮食燕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