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阁本及尽言集卷九论蔡确作诗讥讪事补。【一○】臣闻赏罚者人君之大柄「罚」字原脱,据同上书补。【一一】协力营救者「者」字原脱,据同上书补。【一二】责建宁军节度副使「副使」二字原倒,据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三四及宋史卷四七一吕惠卿传乙正。【一三】沿路州军「路」原作「边」,据下文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七蔡确诗谤改。【一四】如无承务郎以上「如无」二字原倒,据阁本及同上书乙正。【一五】乞住将理「住」原作「往」,据同上书改。
【一六】乃从来常事「乃」原作「仍」,据文义改。【一七】言者言肇卖友「友」原作「交」,据阁本及上文改。【一八】皇帝致斋于垂拱「斋」原作「祭」,据阁本改。【一九】则有禁暴丰财之术「术」原作「武」,据阁本改。【二○】系奏举者「者」原作「日」,据阁本改。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二十八
卷四百二十八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佑四年五月甲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二十八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元佑四年(己巳,1089) 全 文
五月甲午,尚书省言:「保甲出身补借差以上,初该磨勘,已降指挥用举主,或无,即展二年磨勘;如已曾磨勘,改转准此。其补授殿侍或军大将之类,即未有该说。」诏候至借差以上该磨勘日,并依借差初该法。三省言:「太中大夫已上奏举到知州,见在部人数甚多,盖为每岁令举,致差注不行;及经明行修人,系每遇科场奏举。」诏:「今后并遇降诏方许奏举,所有岁举知州人及每遇科场奏举经明行修指挥,并不施行。」(实录删修本文,颇失事实,今存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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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西转运司言:「韩城村人物繁盛,场务系百姓扑买,欲乞改为镇,创酒税务,置监官一员。」从之。(新无。)乙未,朝奉大夫、知□州马默为卫尉卿。朝散郎、权发遣两浙路转运副使叶伸为都官员外郎。朝散郎、权提点河北西路刑狱田子谅为驾部员外郎。丙申,刑部言:「诸路断流配罪已当,若本案内徒以下罪有出入,未审合与不合奏裁。」诏令奏裁。又言:「其出入笞、杖及半年徒,乞从本部下所属改正施行,官吏更不驳勘。」从之。丁酉,吏部尚书苏颂为翰林学士承旨。
翰林学士许将兼吏部尚书。(许将兼吏书,据政目增入。)朝奉郎、新除礼部员外郎贾易为殿中侍御史。于阗国贡使李养星、鄂丹威格以下续贡珠玉、象牙、珊瑚、药物等。先是,左谏议大夫梁焘言:「臣恭闻太皇太后亲立皇帝,嗣兴大业,功德明被,天下共知,所以垂帘之日,中外归心。窃闻蔡确辈贪天之功,以为己力,扬言籍籍,自号有社稷大功,当时清议已不能容。太皇保护圣躬,今踰五年,而奸党又阴相造作语言,反复诞妄,自以为功,以动摇国家顺理安常之势。
故忠臣义士不胜其愤,建言乞深治其事,明正其罪,以昭太皇陛下之功德,臣谓可以立辨,不待究治而后见也。臣昨被召过河阳【一】,见知州事邢恕,臣语次问恕云:『闻皇帝即位前,太皇抱官家登先帝御榻,问肆赦云与皇子转官,先帝颔之,则是太皇圣虑已决,知否?』(此事是臣任京西提刑日【二】,在颍昌府传闻。又云:「太皇不忍明言上为太子,故云转官。」)恕云:『此事亦闻。』恕又云:『知当时十日以前,太皇于宫中大计已定。』臣以恕素为蔡确所厚,臣遂又问云:『是时大臣曾入未?
』恕云:『未曾入。』臣云:『如此,则是事本出于太皇也。』恕云:『是如此。恕兼曾见一书,具说本末皆出太皇。』臣又问得之何人,恕云:『得之甚详,不须问。』又臣问其书语,恕不肯尽道,但及其略云:『旬浃以前,大计已定。』此书必在宫中,可考虚实,伏望圣慈指挥检寻降出;或失其书,乞下恕取索副本进入,复以付外,明示廷臣。仍勒恕具析此事所得因依,以其书付史馆,书之国史,更为别本,藏之宫中,择谨厚宫人掌之。近来邢恕对司马康等欺罔诬诞,语言反复,此事甚大,不可不早辨。
」贴黄:「臣谓蔡确等久误先帝至诚听委,叨窃富贵,先帝后知其恶,未及施行。今日陛下以至公柄任贤者,尽逐造乱之人,以嗣成先帝之志,小人恐失名位,百计怀奸,交结诞妄,无所不至,无复媿耻忌惮,以幸复进。早来虽蒙皇帝陛下宣谕云『当时事甚分明』,在臣以为在太皇则不可不早辨明,使奸人诡计不复敢萌于心。伏望圣慈详察其语与恕之人,其真实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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