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非交错,亦持两端,皆无定论。翟思以下,仍更不见章疏,御史如此,纪纲何赖?」自十四日后,三谏有章连言太轻,新除范祖禹亦奏。十八日,再有旨:「责授英州别驾、新州安置,给递马发遣,令逐州差承务郎以上官伴送【五】,如无,即差职官。」是日,公肃在式假,又当余权行制。既而右相与中书侍郎皆召,遂往见之,三公皆云:「初以母老不欲过岭,而帘中云:『山可移,此州不可移。』」诸公不复敢进言,命遂下,但不差使臣。诸公以此为喜。
十九日,批出,即差入内内侍省供奉官裴彦臣、三班奉职马经押送。四谏及中司皆欲救止,而恐与初论相戾,且非体,复不敢发。范相云:「某亦不敢言。」惟刘莘老云:「明日当与诸公于帘前论之。」二十日,垂帘,不见有指挥。彦臣申请三项,内一云:「如遇确疾病,乞用兜轿銽擎前去。」王正仲救三御史云:「今以不言责之,恐后来者不择而言,纷纷可厌【六】。」帘中云:「言之多何害?朝廷与他辨是非。」十八日,梁况之、□传正再登对【七】,大称奖云:「卿辈于此事大有功,言事长如此,当有天佑。
」是日,李常以龙图阁知邓州,曾肇以待制知颍州,彭汝砺落中书舍人,知徐州,韩川自颍州复以太常少卿召。中丞傅尧俞疏:「邢恕为确腹心之党,乞行遣此一人,余勿问。」侍御史朱光庭亦论恕附确。右正言刘安世疏:「恕所谓四社稷臣,蔡确、章惇定策于内,中丞黄履助之于外,恕往来预议于其间。乞明辨以正其罪。事在有司可明者四:元丰七年秋宴,先帝令延安郡王出见髃臣,事已定,一也,延安郡王即今上;先帝疾浸亟,太母不令二王入侍,远嫌如此,二也;
二月二十九日,太母手出皇帝所写为神考祈福消灾经一卷,令大臣看,当日遂降诏立皇太子,三也;亲贤宅才毕,不候服除,太母便令二王迁出,四也。」二十八日,恕落职降一官,添差监永州盐酒税,候满日更不差官,令所在官司收告,候本官服阕日给付。三十日,降出台谏言范尧夫、王正仲章付左省。六月一日,范相迁入报恩禅院,王左丞迁入安厚卿宅。二公入札子乞外任,皆留禁中不出,亦不批答,亦不封还,亦不遣使。四日,垂帘,太师亦入,遂定议。
其夕,锁院。五日,宣麻:纯仁以观文殿学士知颍昌府,王存以端明殿学士守蔡州。其日,莘老召余,遂见于省中,具道其事:「帘中云:『纯仁察其差错久矣,初以其声名大,又司马相公荐之甚重,遂大用之,不意其如此也。元来只是虚名。』太师进曰:『其父仲淹亦以虚名得之,然比纯仁有材略。』太母又曰:『谏官言纯仁党确,却恐不然,只是其所见偏谬耳。』又曰:『王存全无主执,前日,只被范纯仁觑,便自他任。』又问诸人曰:『觉纯仁如此否?
』潞公曰:『纯仁自大用来,有些恍惚。』诸公亦曰:『每言之,不听。』微仲曰:『王存每在省中讽臣令救,臣不敢听其言,而纯仁纳之。』太母又曰:『纯仁用过其量,以至此。』」岩叟所云十二日,恐是二十日;又云十八日,恐是二十八日。但传本如此,姑因之。后叉得刘挚行年记于挚诸孙荀,与王岩叟所录略同,今并附注此。挚云:「四年五月,贬安州蔡持正为英州别驾、新州安置。范尧夫罢相,以观文知许州;王正仲罢左丞,以端明知蔡州;
中丞李常为兵书;侍御史盛陶知汝州;王彭年、翟思、赵挺之分补通判;舍人彭汝励器资以本官知徐州;曾肇子开改给事中,继以待制知颍州;持服人、前知河阳邢恕和叔落职夺一官,监永州税,下卫州候服阕发遣。先是,知汉阳军□处厚得确安州所刻诗十篇,内三、四有怨讪语,处厚笺释缴上之。敕确问状,奏至,深自辨诉。谏官梁焘、刘安世、□安诗等连章乞正典刑,而台谏官唯中丞常一言,陶一言,持两端,余默默汝砺知纯仁、存意右确,乃附之,为确辨论,乞罪处厚;
及除确光禄卿、分司,封还词头。肇许汝砺同论,已而不作,汝砺独上之,出语恶肇,以为卖己。初,上意不深罪确,故余与诸公进呈间,亦为开陈之,本止于分司,而诸君纷纷不已,陷于朋附。范、王屡于帘对及留身切切营救,范私语客曰:『先子在明肃时,专论帘中之短。』客正色对曰:『相公之言误也。时有不同,今日帘下有何阙失?』客退,大叹愤,以语于人。范之子报确亲曰:『家公救得有次第也。』于是谏院收拾此等事上之,并劾相君、左辖、舍人,台官至十余疏。
今年春已来,恕遣亲信至都下,唱言于觽,谓确也有受遗定策大功,不可令在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