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作郎、佐郎、秘书郎,并除升朝官、知县已上资序人,余如旧制。任满日,著作郎除直集贤院,佐郎、秘书郎除集贤校理。」从之。
枢密院言:「新复诸监牧马,元佑三年经春大雪苦寒,已特免一年比较。其人员兵级,欲取死亡最多最少者赏罚。」从之。诏:「三京缘贼盗按举许留守司行遣外,其缘军马将兵按举及差官事,令逐路安抚司行遣。」从京西安抚司请也。甲戌,右谏议大夫范祖禹为中书舍人兼侍讲。左谏议大夫梁焘、左司谏刘安世、右司谏□安诗同奏,乞留祖禹依旧供谏职,而祖禹亦请追还告命。诏其告命令合门缴纳。(从祖禹等所乞,在十二日,今并书。)步军都虞候姚麟权殿前司事,其马军司并新旧城巡检,令以次官分领之。
明堂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安焘奏:「近为母患病,乞罢明堂礼仪使及知枢密院事,除一在京宫观差遣。」诏特给假,候母疾稍安日供职,其礼仪使司公事,令就家行遣。右谏议大夫范祖禹言:「臣伏闻安焘以母疾在假,孙固以老疾求退。闻焘母病已危惙,固年逾七十,必是筋力渐难支持。臣窃虑执政又有阙员,不敢不先事而言。执政与人主同执天下之权,其任至重,必有才德公正无邪,可保其不欺谩,为天下所服者,乃可登用,不可止以勋旧,亦不可止以科第进也。
枢密院必得晓知边事,多所更历之人;门下侍郎资任最隆,皆次宰相。伏乞深留圣意,详加选择。陛下自去年以前,所用执政,多协人望,其间虽非全德,亦有所长可称。惟近日所用二人,殊不类前后差除,臣昨于帘前奏陈,料陛下必尽记忆。今若有阙,不可更不得人,重失天下所望也。此奏仍乞留中。」
乙亥,左谏议大夫梁焘言:「臣窃以都城之役,程工浩瀚,开广池隍,最为大事。全如受敌边备,动摇人心;尽发封桩官钱,蠹耗国力。毁撤庐舍,生者不得安;掀剔坟陇,死者不得息。弃土山积,旁无旷地,稍已堙没园林,浸至壅阏道路。近郭居民,深以为劳,兼冒寒暑,怨通幽明,累德损政,莫甚于此。言者相继指擿明白,日听蠲罢,邈未蒙省。弊病之迹,横在十目,愁怨之声,达于四聪,未谕朝廷何惮不革。且以纠殊异之情,久则难齐;任困苦之事,极则生变。
髃疑不解,理有可虞。今若但省工料,别议岁月,未免久劳,终是无益。臣愚欲乞圣慈特降指挥,放散见雇人夫,只留广固军兵;壕堑据已开处,令结绝了当;城壁据未坚处,令渐次修筑。除□费之患,去妄作之扰,使民情安悦而气和,人力舒暇则功倍。辇毂之下,先见安静,诚今日圣政之所宜为也。伏望深留宸念。」贴黄:「城围既竣三面,自合周全;壕池已开两隅,不须通凿。况丈尺甚广,用力艰难,未见一利,已集觽害,虽欲遂成,势亦不可,苟于就功,终恐生事。
伏望圣慈断在不疑,罢此烦役,已行之后,乞赐采听,当知远近人情,上下安悦。臣闻先帝朝,知开封府王安礼以修城发掘民间坟墓数多,髃情愁怨,因此建言,先帝恻然,即日指挥裁罢,人用安宁,惠浃幽显。以此见先帝圣意爱民深切,但臣下蒙蔽不言,故有所不知,知则未尝不曲轸念虑,亟为措置也。若闻今日之事,当立有处分。如陛下纳用忠言,悯恤民害,能罢得开壕,以慰都人,是能承先帝之意,何嫌而不为也?伏望圣慈早赐指挥。
广固指挥自有三千余人,每年更有差到厢军一千人,自是入役四年,千余人已为不少,可以责办工役,渐次修治,元管使臣十员,可以分头管勾。」(寿奏此以七月六日,先奏以六月六日。范祖禹云在五月末。十月十八日,开浚壕河事拨属京城所。)
是日,知枢密院事安焘以母丧去位。(此据政目增入。)丙子,天章阁待制、枢密都承旨刘奉世为户部侍郎,光禄卿、直龙图阁范育为枢密都承旨。左谏议大夫兼权给事中梁焘言:「刘奉世除户部侍郎,范育除枢密都承旨。窃以西羌纳□,奉世首豫此事,习知本末,不可更易。育权领户部,颇能尽心,阅日寖久,宜见成效。二臣之才,各有所用,使安其职,足以济物。所有录黄,谨具封还。」诏刘奉世先次依前降指挥行下。(奉世先次依前诏,事在十二日,今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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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正言刘安世言:「范育昨知河中府,尝有阙行。嬖人用事,干挠政刑,子弟失教,闺行不肃,丑声流闻道路。君臣之间有不可言者,使育实有过人之才,义难终弃,犹抑之散地,更加岁月,磨涤瑕垢,渐次任用,或为清议所容。今育之学术知能,无以异觽,而前日之恶,播在佥言。此方外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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