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龙图阁孙览权知桂州。戊子,三省言:「六曹、寺、监行遣文字,甚有迂枉留滞,昨虽措置,终是未能尽绝。今既吏额已减,若不裁节,不免尚费人力,转为积滞。如本案显有迂滞事件,限一月陈述。」从之。御史中丞梁焘言:「臣闻省吏不如省官,省官不如省事。朝廷屡下省吏之令,诚知所急矣,然未极其要也。今日之弊,正在官司守执之不一,文书行移之繁复。今即稍削吏禄,又减吏员,所不动者事也。事益以伙,而来之无穷;人益以少,而减之不已。
禄有不足之忧,职怀被减之虑,欲其免苟简因循之患,其可得乎?必使人人有安固自勉之心,则可以终责其效。诚能并官而一其守,约事而简文书,官日以修,事日以序,然后吏之禄额可得而损矣。使其禄无不足之忧,职无苟简之弊,以此示人,髃心必服,顾愁怨从何而起哉?此诚上助圣政之一端也。」贴黄:「御史台点检得诸处文字依旧稽迟,每加催促,多是乞再三展限,方能回报。盖缘官司上下行遣迂枉,若更减人吏,即更留滞,就使应副得行,必然不至精详。
向去事转不举,有司必却乞添人,理须应副。如此,则纷纭卒难成法,此不可不谨也。访闻诸处减却人吏已多,文移、行遣等事繁冗依旧。如此,则人力自是不给,何缘得事不留滞?伏乞圣慈详酌,早赐指挥。前来四分减一指挥未已,又复有再减指挥,故曹部等人吏往往怀疑苟简【一七】,不复勉励。今不务澄事源,徒欲省吏,此建议之人不思之甚也。」(焘言此不得其时,附三省令吏陈述迂滞事后。)
己丑,太皇太后手诏曰:「三朝盛会,礼见髃臣,王公造廷,捧觞上寿,皇帝临御五载,恭己端庄,庆集惟新,受朝飨礼。吾总揽机务,协助政纲,虽克享治安,而每怀抑畏。今有司乃欲以天圣故事,行庆会称贺之仪,顾惟菲凉,岂敢比隆于先后?其在典法,亦当稽合于常规。是日,皇帝致贺于禁中,髃臣奉表于东庑,足以显邦家之庆,而行孝谨之风,何必外朝,乃为具礼?来年正月一日,更不御殿受贺上寿,候皇帝御殿礼毕,百官并内东门拜表。
」前此,尚书礼部乃检会天圣年章献明肃皇太后元日御会庆殿受皇帝奉贺上寿,及宰臣、百官、契丹使以下起居称贺之仪为请,故有是诏。
以殿前副都指挥使、武康军节度使刘昌祚奏请根括陇山地凡一万九百九十顷,招置弓箭手人马凡五千二百六十一人、骑,赐敕书奖谕。庚寅,枢密都承旨王岩叟除中书舍人。岩叟自言亡妻乃孙固女,乞避亲嫌也。龙图阁直学士、正议大夫李肃之卒。诏章惇买田不法,降一官,与宫观差遣,候服阕日给告。(政目二十四日事,实录不书。此年八月二十二日,但与宫观;六年八月十六日,复官。)辛卯,大食麻啰拔国进奉锦布、象牙、琉璃等物,蕃、唐章表二道。
御史台言:「文彦博宴并赐御筵,临时有司取旨。今遇兴隆节,尚书省赐御筵,取指挥。」诏并免赴坐。诏:「今后将、副、押队差往别路权驻札者,家属不得与兵将同行,须候将、副、押队押兵已起离本处半月后,方得搬家前去。回日准此。」壬辰,诏赵□将夏国送还永乐城陷没人口一百五十五人,各支与盘缠及衣装,分作三番,差使臣管押发来赴阙,仍沿路许于驿舍安下。(新本削去。元年七月八日、此年六月九日、明年二月四日当考。)诏曹诗与叙荣州防御使,驸马都尉王诜更候参期取旨,以刑部检举也。
刑部言:「诸军率觽对本辖官员不唱喏法,上军处斩,下军及厢军徒三年,配广南;对本辖将校、节级依犯阶级及立告赏法。」从之。朝奉郎、试太常少卿韩川为左朝散郎、直龙图阁、枢密都承旨。(政目无此。)左朝请郎、秘书少监林旦为直秘阁、太仆卿,知明州、左中散大夫、直龙图阁王汾为秘书少监。权京西路转运使、朝请郎王子渊知明州。权发遣淮南路转运使、朝请郎彭次云徙京西路。权梓州路转运副使、朝奉大夫吕陶徙淮南路。寻改成都府路。
(改成都,在五年正月二十八日。)
朝散郎时孝孙为梓州路转运判官。左谏议大夫刘安世言:「孝孙资禀倾邪,巧于仕进。昔王安石、曾布、邓绾变法之际,曲意附会,遂荐充司农寺属官,推行新法于河北,吏民苦之,视若鹰犬。其后蔡确用事,倾心结交,又得御史台主簿。及何正臣鞫泸南之狱,举以自随,使正臣欺罔先朝,肆行酷烈,孝孙赞助,其力居多。狱决还朝,擢任一道。元佑之初,罢诸路提举官,随例得郡,搢绅之议,固已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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