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所载宋文臣自京官至三师叙迁之制与宋史职官志多有不合,即以上各条据宋史卷一六九职官志所改者。【一○】知保静军彭儒武「保静军」,宋史卷四九三西南溪峒诸蛮传作「保静州」,「彭儒武」下,宋会要蕃夷七之四○有「押案副使彭仕贵,知永顺州彭儒同」十四字。【一一】知渭州彭师聪「渭」,阁本及上引宋会要同,上引宋史作「谓」。「师」上引宋会要作「思」。【一二】恩德「德」原作「泽」,据宋史卷九一河渠志改。按:恩、德州皆在河北东路,泽州在河东路,见宋史卷八六地理志。
【一三】虽依旧支与支酬「虽」原作「难」,据阁本改。【一四】今月八日「今」下原衍「八」字,据阁本删。【一五】巷沽寨「沽」,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作「姑」。【一六】知监州彭仕明宋会要蕃夷七之四○同。按:武经总要前集卷二○荆湖北路溪洞州有溪监州。【一七】故曹部等人吏往往怀疑苟简「等人」二字原倒,据阁本乙正。【一八】往往昼闭「闭」原作「闲」,据阁本改。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三十六
卷四百三十六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佑四年十二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三十六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元佑四年(己巳,1089) 全 文
十二月丁酉朔,正议大夫章惇降授通议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于是举行八月己未诏书,惇始除丧故也。(旧录云:以谏议大夫刘安世、朱光庭言惇强买民田不法,故有是命。新录因之。按:安世等所言,不止为惇强买民田,其曲折已具章疏。初,有服阕与宫观指挥,安世又论其不当,而朝廷讫莫从也。)
戊戌,西蕃阿里骨并温溪心下大小首领软驴脚四等补职名、支请各有差,以进奉到阙推恩也。 庚子,辽国遣使奉国军节度使耶律常,副使、中大夫、太常少卿、充史馆修撰史善利来贺兴龙节。 辛丑,夏国遣使贺兴龙节。
右谏议大夫范祖禹言:「臣近准枢密院录白『高阳关路兵马钤辖兼河北第六将杨永节为母亡乞解官行服,续据本路都总管司奏乞不许本官解官行服,所贵得人协力勾当。奉圣旨依高阳关路总管司所奏』者。臣检会元佑编敕:『诸武臣丁忧者,若系小使臣【一】,及元是军班换授,并见任管军或充缘边路分总管、钤辖、都监,知州县城都监、寨主、都同巡检,虽系大使臣,并不解官,其乞解官行服者,除缘边任使奏候朝旨外,余并听。』臣窃以小使臣不解官行服,已损孝治之风,朝廷恤小官非俸禄无以自养,不得已而未之改耳。
自大使臣以上,官既升朝,禄既足以为养,而缘边任使亦不解官,其乞行服者又须奏候朝旨,帅臣因而奏留,朝廷重违其请,循例夺服,唯狄咏是狄青之子,帅臣为之奏请,特许解官。当今缘边无异内地,帅臣遭丧者无不解官,自余将领,寄任轻于帅臣,非有金革之事,而无故夺其丧服,全无义理。若言其才,则方今武臣常患员多,岂至无人可使?若恤其贫,则在内地者均是也,何独于缘边恤之?若以解官为优恩,必待如狄青之子然后许之,则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
古者,庶人有丧,三年不从征役,岂可仕至升朝以上,而不使执亲之丧?臣愚欲乞今后大使臣以上丁忧者,虽系沿边任使,并解官行服;如遇有边事,即许本路奏留,系自朝廷指挥,庶使武臣皆知礼法,有益风教,而缓急藉才,亦不失金革从权之制。如以臣言为然,乞下有司修立。」贴黄:「臣窃以夺服之礼,本非古法,祖宗时,文武官尚少,故因袭前代权制,不许解官。今承平日久,使员益多,宜使人知礼教。或遇有边事,藉武臣宣力,则夺其丧服,无所不可。
」
壬子,京东路转运司言:「准朝旨,本路清河与江、浙、淮南诸路相通,舟楫往来,般运物货,因徐州吕梁、百步两洪湍浅险恶,及水手、牛驴、纤户、盘剥人等百般邀阻,损坏舟船,致客人不行。已奉旨差知常州晋陵县事赵竦及于本路选差齐州通判、朝请郎滕希靖同诣徐州吕梁、百步两洪相度打量地势高下,穿凿作井,别无阻碍,实可开修月河石堤,上下置鰯,以时开闭,通放舟船;及约度到人工、料次、所费官钱、米豆,经久利便;及欲乞于本路不拘常制踏逐使臣,差二员专切监勒兵夫、人匠等兴修;
及乞存留赵竦与滕希靖同共提举点检。」从之,内合用兵夫,除本路团结修河兵夫不差外,令本司徱刷合用役兵应副,不足,即行和雇,仍专差赵竦、滕希靖管勾开修,令京东路转运司并徐州应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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