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散大夫、知河阳陈安石为左中散大夫,依前职知邓州。殿中侍御史孙升言:「臣闻壮而仕,老而休者,古今之通义;七十引老而去者,礼法之常经。所以明止足之分,厚廉退之节也。其或身系天下安危,德与朝廷轻重,仕不得谢,礼益有加者,非可以为常也。伏见龙图阁直学士、新知邓州陈安石年七十有九,无功于国,无德在民,历任以来,蔑闻政迹,而为河东转运使日,附会时论,兴置盐井,害及一路生灵。昨在吏部,精力已耗,日惟昏睡,觽所指笑。
出帅永兴,亦以昏老为言事者所讥。今加数年,有退无进,而不知止足,贪冒无耻,坐尸厚禄,屡易近藩。名德不闻,功业无有,而恩禄所加如此,何以砥砺搢绅,崇贵廉耻乎?伏望圣慈详察,与一宫观差遣,庶几朝士大夫稍知止足之义,务崇廉退之节。」安石寻改郑州,久之,乃以提举崇福宫卒。(五年二月一日,自河阳改郑州;绍圣元年正月,乃以崇福宫卒。安石传云自郑州请崇福,不得其时。)
右朝请大夫、仓部郎中张安上权知齐州,朝散大夫、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事范子谅为右朝散大夫、仓部郎中。乙卯,知枢密院事孙固、门下侍郎刘挚、尚书左丞韩忠彦言:「臣伏见故太子中允、直集贤院石介在仁宗朝,文学行义,名重一时,经术博深,议论坚正,以扶持名教为己任。尝以孙复、胡瑗为国子监直讲,教养人才,士风丕变,故至今论学校者,称庆历之风。然介志气刚大,不肯枉道以阿世,而喜于分别邪正,嫉恶太明,以此忤权贵取怒,挤逐倾陷,至其死犹不已,天下皆冤之。
其后,诬谤虽已明,而历年浸久,无复为言之者。今闻其子编于民籍,略无生业,日有饥寒之苦,士议叹惜,以为圣朝尚贤,不应使名臣之后零落至于此极也。臣等不胜拳拳,欲望圣慈特诏有司,录介之后,以子若孙一人,赐以一命,使获薄禄,不坠厥世,以副圣朝崇奖善人之意,而为天下守忠义者之劝。」贴黄称:「仁宗时,馆职石延年、直讲孙复身没之后,蒙官其子;近日推恩吕诲、包拯、刘庠之子,各任以职事,天下感劝。如介之后,宜在所录,伏乞比类施行。
」(五年正月二十二日,官石师中。)
戊午,门下省言:「三省得旨文字奏知札子,自来止是具事宜进入,其间虑有节写不圆,或致漏落事件。」诏今后立定式样,与录黄连黏在后入进。(新本削去。十月十二日刘安世所言当参考。)御史中丞梁焘言:「臣伏见监察御史阙员已久,侍御史近有迁除,复未补人。窃以纪纲之地,所当择才,耳目之官,不可旷位。况今寒畯待用者犹滞,孤直已试者未旌,宜加公选,以副清议。欲望圣慈特赐指挥,早除侍御史,如更令举官,亦乞检会近制施行,庶使中外知圣主开广言路、清明政事之意。
」贴黄:「臣窃见近日翰林学士至两省官准圣旨再同举御史两员,欲乞朝廷先次选除,以补员阙。臣访闻先朝擢为御史、而中间以言忤大臣罢去者,盖多端良之士,伏乞圣慈更加详择,牵复任用,以广贤材之路。」(旧录删取焘言大略,今全载之。)诏御史中丞举官二员,两省谏议大夫以上未曾举监察御史,同举二员以闻。(诏依旧录。)
是日,诏文彦博累乞致仕,候中春施行。(此据政目增入。五年正月末,范祖禹云云。) 左朝散郎李闶为都官郎中。
庚申,朝奉郎徐铎为左朝奉郎,正字。 刑部言:「大理寺官,旧条惟曾任外处官失入徒已上已决,或失入死罪,方不预选;新条又添入任大理寺官失断徒已上三人,或死罪一人,亦不在选限。窃以大理日断天下疑案,虽备悉心力,缘案牍既繁,不无错误。又况容有疑似轻重之间,若因问难改断,亦为差失,委是人数太窄,窃虑精强谙习之人,偶以碍格【二】,不得预选,有此未便。欲乞于条内改三人作五人,改一人作二人。」从之。
礼部言:「诸路申请贡举,敕经义兼试诗赋进士及经义进士解额各取五分。窃虑两科应者不齐,拘定五分,则似未尽,乞行均取。看详进士两科,试法不一,举人互有轻重难易之论;兼就试人数不定,则解额难以均当,终非通法,似不可久行。」诏:「来年科场,以试毕举人分数均取。后一次科场,其不兼诗赋人解额,依元佑三年六月五日所降朝旨,如有未习诗赋举人【三】,许依旧法取应解发合格人,不得过解额三分之一【四】。已后并依元佑二年十一月十二日敕命。
考试进士分为四场:第一场本经义二道,论语或孟子一道;第二场律赋一首,律诗一首;第三场试论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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