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焘集乃无此也。)
岩叟又言:「臣近封还温伯词头,蒙指挥令以次舍人撰词。缘其日亦是臣当直,退而自省,苟非臣簄缪,无此处分,若犹冒处,义实难安。伏乞圣慈矜察,特许罢职,以适愚分。」诏不允。岩叟又言:「窃以典诰之任,所以发挥人主之好恶,以示天下,则别白贤佞,乃其所先。若用得其人,便当采摭公议,敷之训词;若非其人,则宜列上所闻,请收除目。故事不一,流风具存。今温伯之用,以邪乱正,有害治体,臣所以辄敢封还,冀以忠良易此柔佞,而蒙不回初命,徒改词臣,则是臣滥居职分,无补盛明,莫伸守官之义,有愧代言之责。
伏望圣慈检会臣前奏,早赐俞允。」居两月,岩叟竟徙他官。(五月十八日,岩叟改都承旨。刘安世第一章云:给事中两次封驳。当此时,给事中两人,郑穆及范祖禹也。祖禹家传载祖禹论议甚详,独不云封驳温伯除命,然则两次封驳皆穆也。五月十八日,王岩叟迁;二十六日,梁焘、刘安世迁;二十七日,穆与朱光庭迁。是皆不得其职也。草温伯承旨告者郑雍,此据王岩叟系年录。)
吏部侍郎范百禄兼侍读。百禄言:「臣愚窃以为分别邪正,自古所难,唯察言观行,考其事实。所谓正直之人,或天资亮直,或家世忠义,或有志报国,或自立名节;所谓奸邪之人,或逢迎上意,或希合权贵,或性识颇僻,或冀望宠利。凡此二端,其情非一,不可遍举,今辄疏其条目如后:凡导人主以质直,使之虚中听纳,则为公正;导人主以谄谀,使之讳过拒谏,则为奸邪。导人主以德义,则为公正;导人主以功利,则为奸邪。导人主以尊宗庙,敬祭祀,则为公正;
导人主以简宗庙、□神祇,则为奸邪。导人主以敦睦九族,惠养耆老,则为公正;导人主以簄薄骨肉,弃老遗年,则为奸邪。导人主以恭俭清净,奉循典法,则为公正;导人主以骄侈放肆,不顾旧章,则为奸邪。导人主以稼穑艰难,惠及鳏寡,则为公正;导人主以轻鄙农事,不恤惸独,则为奸邪。导人主以柔远息兵,则为公正;导人主以用兵攻战,则为奸邪。导人主以原情审罚,则为公正;导人主以峻法立威,则为奸邪。导人主以安民利觽,则为公正;
导人主以劳民动觽,则为奸邪。导人主以进君子,用善良,则为公正;导人主以近小人,用恶德,则为奸邪。伏望特留圣意,推此事类,以观人情,则邪正分而聪明无惑矣。」(传载百禄进分别邪正二十条,在四月十八日,详讲读留对后。今因百禄初除,即附见。此二十条要非密奏,不必留对乃进也。)
兵部侍郎赵彦若为礼部侍郎,(政目云:寻依旧。)礼部侍郎陆佃加龙图阁待制,为吏部侍郎,(政目云:寻依旧。)光禄卿范纯礼权兵部侍郎。彦若、佃寻复故,纯礼改刑部。(十六日,佃、彦若复为礼、兵侍郎,纯礼改刑侍,今并书。)国子司业丰稷为起居舍人。
湖北提刑司言,元佑敕,品官之家不得请射,乞改为「请佃」字。从之。辛巳,殿中侍御史孙升为侍御史。升言:「臣祗受诰命,其词云:『尔其察邪正之原,昭贤佞之路。』臣愚不肖,仰佩圣训,敢不夙夜自竭。盖天下治乱安危,系于邪正消长而已。夫邪佞之人,未必显为大恶,以暴露其迹,但阴为朋附,蔽匿奸谋,依违俯仰,一旦得志,则害及天下矣。宜乎圣训之告戒丁宁也。臣伏闻近除邓温伯为翰林承旨,温伯常为此职,适以忧去。当蔡确之奸恶未露,而温伯朋附之谋不显,既无大恶,苟居此职,未以为过。
今日,蔡确怨谤君亲,自谓有功于定策,欲掩太皇太后天地之全功,确既投窜炕啾,而奸恶败露,朋附之谋,亦已彰显,温伯由此遂为公论所弃矣。何则?温伯朋邪之谋,见于制命,自蔡确罪恶暴于天下,则温伯所谓制命传于四方,而朋邪之迹,虽欲蔽匿不可得也。当皇帝陛下即位之初,王珪为首相,温伯为珪之制词,则曰『预定议于禁涂』;为蔡确之制,则曰『尤嘉定议之功』。审如温伯之言,则当时必有危疑不决之议,赖确而后定。凡先帝与子之意,太皇太后立孙之功,皆为蔡确所掩者,率由温伯制命之词也。
温伯朋附怀邪如此,朝廷若还之旧物,预闻密命,清切之地,付之匪人,臣窃恐邪正之不分,而贤佞之不明也。伏望圣慈特加省察,早降指挥,追除温伯除命,以明邪正之原,则天下幸甚!」(三月末、五月二十七日、六月八日七月二十四日可考。)
新知齐州曾肇知陈州。
癸未,户部尚书吕公孺提举醴泉观。 大理少卿刘衮知齐州。
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