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二字何?』笑而谓曰:『其惟右司敢乎?』公正色对曰:『敢!』丞相滋不说。会季端禀疾不起【四】公曰:『吾可以去矣。』寻乞补外,拜江、淮、荆、浙发运使。」)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路昌衡知荆南。
诏:「差役法内有未备事,令中书舍人王岩叟、枢密都丞旨韩川与谏议大夫、点检户曹文字刘安世同看详,具利害以闻。」(五月八日。)先是,安世言:臣伏见朝廷欲变役法,今已四年,选官置局,讲求利害,天下之议,悉使折衷,而承诏立法之意,惟以仁民爱物为务。谓嘉佑差役之制已便矣,然当时常见其害者,今则损而去之;元丰约束之制,民以为利者,今则取而益之【五】。至于风俗之殊尚,南北之异宜,本诸人情,裁以国论,随方条例,罔不具备。
而又申以明诏谕旨,若施行之际或窒碍而未通,节文之间或簄略而未尽,更俾建明,为之增损,有以见陛下至仁至厚,重惜民事之深意也。新书之下,舆情慰悦,中外帖息,初无间言,而奸邪之人,内怀顾望,造播横议,已欲沮毁,遂致一二小臣敢执偏见,妄进邪说,欲罢差役,依旧雇募。当职官吏不能为朝廷固守法度,而依违迁就,屡有变更。天下人情,莫不疑惑,此最当今之大患也。
臣闻自古取民之道,止于粟、帛与民力而已。三者皆生之无穷,而取之不竭,故尧、舜、三代以来,莫之能废。议者乃谓不役其身,止令输钱,则公私两便,臣请有以折之。国家泉货,经费所资,设官鼓铸,岁有定额,民或盗为,罪至论死。今弃其易出之力,而责其难致之钱【六】,固已非理;又使上户止纳数千,则优游卒岁,日益兼并,下户自来无役者,例使加赋,日朘月削,寖以穷困。损九分之贫民,益一分之上户,轻重倒置,孰甚于此!臣窃谓以一家一岁观之,则输钱若省而易给;
以终身累世计之,则所出不赀而难供。今聚敛之臣,惟欲诛剥生灵【七】,而不为天下长久之虑,讵可信哉?
议者又谓人户轮不及三番处,恐役太重,臣亦有以折之。且治平之前,天下户口一千二百七十余万,而旧法役人五十三万六千余人;元丰之后,户口一千八百三十五万九千有奇,较之治平,已增五百六十余万,而新定役人止于四十二万九千余人【八】,比之旧法,却减十万七千之额,以为轮差不足,亦已过矣。然而天下州县,或有连值凶岁,人户流移,番次不足之处,则在有司通融补助,必不可以小节而废大法也。
臣伏观国家受命以来,百有余年,差役之法,已更六圣,随时损益,既皆中理,考观已试之效,固可行之不疑。而累年于兹,尚容移夺?臣窃谓知法之未良,改之不可不速,知法之已善,守之不可不固。今差法已善,陛下正当信而守之,执政大臣尤宜协心体国,坚拒邪说,而乃纵使奸慝倡为异论,摇动人情,惑乱天下,故议者谓今日纷纭之患,不在于无知之庶民,而特在于邪说之士大夫也。臣闻执狐疑之心者,来谗贼之口,持不断之意者,开髃枉之门。
愿陛下特奋干刚,力主差役,深诏执政,固守初议,毋使轻徇浮言,妄有变易,庶使祖宗之成法,不为奸人之所夺,天下幸甚!贴黄:「臣勘会自行差役后来,臣僚执一偏之见,妄有申请,冲改过事目不少,其间甚多疏略抵牾,反为民害者。欲望圣慈特降指挥,下户部令画一条析闻奏,再委执政聚议,除利害的确须合更张,及一州一路自有所宜,不可通用外,其应缘邪说迁改变动去处,并乞却令依旧施行,所贵法度纯一,天下不惑。」
诏太师致仕文彦博特依前任宰臣添赐公使,仍令河南府管勾支用。 诏:「三路帅臣、监司,于本辖见任及前任武臣诸司副使以上,系军班出身内,精加选择才略声迹为众所推之人一两员,堪充路分以上主兵任使者,限一月密具职位、姓名,实封保明以闻。如已系路分以上及将领,亦听选举。候举到,令枢密院籍记姓名,遇有任使,暂抽赴阙,本路更加审察,如委可任使,即取旨升擢。」
御史中丞梁焘言:「臣窃以提举出卖解盐委任事权不轻,例得就移监司。今闻除授宣义郎孙□,顷在谪籍,朝廷特差通判永兴军,又移权发遣怀州,犹未到任,未有功状可以别当恩奖。况今搢绅之间,有才无过者甚众,若以公议采擢于孤寒簄远之地,不为乏人,何必区区求之于罪累之余,以示不广?殆无以感励材能忠厚之士,恐非陛下仁明至公之旨也。伏望圣慈特赐指挥,罢□上件差遣,且使为怀州,以观后效。
」贴黄:「□诚有风力,所临治办,但以从事于贾青之刻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