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带遥郡知溪洞徽州名目。上里堡合付杨昌岳,下里堡合付杨晟圆,并转资。其武阳、关峡、城步等寨皆系极边,乞逐寨各添屯兵戍守。」从之。(五年十二月十六日,当考。今年正月二十八日,乃授光衔徽州使。)
癸未,诏以雪寒,给在京工役假三日。 甲申,熙河兰岷路经□安抚使范育言,阿里骨逼逐温溪心父子上青唐。枢密院议以阿里骨男溪邦贝昌除团练使,就除巴温刺史,官号与溪心同,管当邈川一带部族,明示朝廷恩顾,以羁縻之。诏育密相度以闻。(六月相度当考。二月二十八日乃除二人。)
大理司直窦苹等言:「按元佑大理寺令,断案若定夺事正、少卿应避者,断议两司自来互送,卿应避者止免签书,均是有避而立法不一。乞并免签书,更不互送。」从之。侍御史孙升言:「臣伏见都水使者吴安持,自肆己意,创立条法,直申都省。从来中书退送工部,见行下诸路勘会有无违碍,未准朝廷颁行,而安持既以己意创立,未听指挥,而乃擅将创立条内一项文移场埽,于县镇用牒往还。不候指挥,于去年三月内行下外监丞司,指挥诸场埽,于所属县只用公牒往还,致是河埽使臣,缘此恣横,无所忌惮。
内阳武埽于去年八月二十八日套垫,直至九月八日夜子时方申危急。本埽使过稍草二十六万,并不关申本县,及壕寨杨赟等偷盗官桩橛一百数十条,本场占护贼人,不肯发遣。臣窃以河埽使臣、壕寨自来欺弊作过,偷谩官司物料习以成风,若更不令州县统辖点检,则今后蠹害愈深,何由觉察?臣谨按:吴安持行市易之日,与吕嘉问挟王安石势力创造条法,内则三司不敢正视,外则州县、监司不得点检。内外欺弊积久,遂至大坏,失陷官钱以百万计,害及公私,毒流天下至今未已者,良由吕嘉问、吴安持占蔽,不及内外官司点检所致也。
今日朝廷公明,不容小人为奸,而吴安持乃敢辄肆欺罔,创立条法,乱上下统辖之制,使奸猾得自恣纵,而又不候朝旨,公然行下,干纪乱常,罪在不赦。此而不诛,安用执法?伏望圣慈指挥,付有司推治吴安持不候朝旨擅行条法之罪,重行典宪,以惩乱法之吏。」
贴黄称:「祖宗以来,内则台省按察百司,外则州县、监司各相统辖,上下相维,万世不易之法。吴安持既已申请场埽、县镇用牒,紊乱纪纲;而不候朝旨,专辄行下外监丞司施行,则是吴安持自造法令,不由朝廷专擅施行。紊乱国法,罪合诛戮。」又称:「安持、李伟协比为奸,自元佑四年建议回河,经今三年,欺罔蔽惑,枉费财用民力,不可胜计,困弊一方,无毫发之效。朝廷一切不问,依旧存留在任,今又兴二渠之役,名分减涨水,其实犹幸回河。
盖马头、锯牙,见今有官收积物料,而梁村口地即目尘生。道路之人皆知欺罔,独朝廷听信不疑。方二圣在上,忠贤一心,大河咫尺灼然,吴安持乃敢欺罔如此。愚臣前后奏论,而狂瞽之言不足以悟圣主,忠愤填臆,死有余责。伏望二圣留神省察,罢黜吴安持,则河事不作,生灵苏息,天下幸甚。」又称:「吴安持建议欺罔,不顾朝廷利害,不□国家费用,不爱生灵性命,但欲凭借事权,以为奸私。今河上所差官,非权势亲旧,则是本家勾当之人。今□举四人:内苗松年系户部侍郎苗时中之侄,见差收支物料,却以驱磨为名,在京端闲请受;
刘守信、尹涣、张资三人,皆是吴安持勾当之人。内张资见欠市易官钱物二千余贯,于法勒任差遣之人,安持违法抽差,本人又欠熟药所官钱八百贯,有朝旨押付,本府本监鎫不发遣;又与张资正行管勾,安持自出付身,不曾申取朝廷指挥,任情违法不公。乞一就根究施行。」又贴黄:「安持既违法徇私,抽差本家勾当人张资,后来又出给付身,令正行管勾,避见点检,违法关报吏部,称是不消申取朝廷指挥。安持肆意不法,乃敢如此。」(元佑章疏有此,此乃六年正月二十四日所奏也。
今依附本月日。升二十二日已除起居郎,此章或当附二十二日前。)
是日,吕大防移疾,太皇太后遣陈衍至尚书省问刘挚人材可进用者,挚具以六七人对,苏辙、王岩叟在焉。衍又询大防第,不知大防所对为何也。(此用刘挚日记增入。)乙酉,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司言:「元佑敕应雅州管下卢山、荣经县碉门灵关寨【九】,威、茂州,龙州,绵州石泉县界,并为禁茶地分,缘诸州县镇皆是接连蕃蛮,若行禁止,窃虑别致骚动。」诏罢前敕。夔州路转运司言:「施、黔州蛮人入贡,乞就本州岛投纳贡布,止具表状闻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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