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康国当作何词?吕大防批云:「作平词。」挚谓大防曰:「东台又何如?」指朱光庭也。大防曰:「已有嫌迹,恐不敢作。」光庭昨为辙所弹,故云尔。(此据刘挚日记增入。)
癸亥,进神宗皇帝实录。上东向再拜,然后开编。宰臣吕大防于帘前披读,未久,帘中恸哭,止读,令进。(王岩叟朝论云:三月四日,常朝起居,升延和,左相前奏。以今日进神宗实录,不奏事,遂东下于幕次。两宫引公事退,入进膳。先引实录十一床,床一函幕【一】,凡三百卷,各列东厢。久之,更衣,黄帕,垂帘。丞相而下再奏圣躬万福,西厢东向立,候修实录官翰林赵彦若、给事范祖禹、著作黄庭坚起居毕,同升殿序立。上□头、服浅色袍,乌靴,皁带,从西间出,俯阶迎。
实录第一函置案卓,对设案,启封,两拜,焚香,又拜,复入帘。故事如此,今皆用故事。左相提举修与彦若对展表读之。取第一帙读,开编,两宫皆哭,侍臣掩涕。少之,上劝太母曰:「天寒,休哭,且听读。」读尽四板,上曰:「进入。」遂止。趋下,再拜。又召赐茶,茶起,右相已降先就次。左相再拜,奏修书官推恩事。既而促彦若辈谢恩,乃出。刘挚日记:四日,忌前假。假日班朝延和,不奏事,以今日进呈神宗实录。进神宗实录。进神宗实录,再坐,宣宰执同观。
先立班,宣名奏万福,宰执面东,少立,俟修撰、编修官起居谢毕,同升殿。三省、密院由右阶,修撰官赵元考、范纯夫、黄鲁直由右阶升,立定,取第一册置帘前案上。左相读数行,两殿举哭,上勉太母曰:「天寒,恐饮冷气,且止哭听读。」读四板,宣谕曰:「可止,只进入。」觽下殿,提举以下告谢,移班。礼毕退立,挚同余执政别班告谢曰:「伏蒙圣慈以编修院进神宗实录,宣召臣等使观览[二],不任云云。」移班如之。宣赐茶,挚独升右阶。
茶毕,退,左相独奏事【三】。再升,不久下,自再坐。立班前行,二仆射左右自皆分立如故。后行间班,然止移右省侍郎为左班首【四】,密院不过,何也。)
王岩叟从容劝上读书,曰:「古人多早读经,午间读史及诸子,或唐人有讽谏底诗篇。」上云:「如何得入道深?」对曰:「读书要入道深,自有诀。须将先圣之言一一着心承当,便如先圣专为陛下说此事,则承当得有力,读书方济事。其善者受之以为法,其不善者受之以为戒。如此则便如终日与先圣先贤说话,圣德日新矣。」上论射,进曰:「此读书之余,聊以适性则可,然非帝王之所学也,不宜专留神以妨圣学。就射之中,亦有修身、治天下之道。
礼记有射义一篇,说射之法。进退周旋必中礼,内志正,外体直,然后持弓矢;审固,然后可以言中。此可观德行矣。陛下若取射之义以临天下,凡于事皆平心正己,审而后发,则发而无不当矣。」又曰:「射求诸己,正而后发,发而不中,不怨胜己者,反求诸己而已矣。此乃圣人因射以教人,每事惟在求己,不以责人。又陛下不可将习射便为帝王之武。春秋左传论止戈为武,言能止定干戈,使之不作,则为武也。武有七德: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觽、丰财,为七德。
陛下常以七德为心,则陛下之武无敌于天下矣。愿留神省纳,幸甚。」
中书舍人郑雍言:「昨左司谏杨康国除吏部员外郎。按:故事,台谏官言事称职,甚者不次进擢,其次亦叙迁美职,或谬妄不职,则明示降黜。今康国除员外郎,谓称职而迁,则员外郎在司谏之下,谓以妄言而黜,则未见降黜之因。」诏康国改为郎中。韩川亦封还刘唐老除兵部员外郎词头,云不见所以罢免右正言之故。唐老与康国卒俱出守。(出守在三月二十六日。元佑八年五月,黄庆基言刘唐老疏苏轼与赵□交通诬罔之迹,当考。杨康国章已见二月四日并十八日。
康国,魏人,刘挚铭其父墓。朝安录:唐老、康国皆论苏辙故也。)
甲子,诏皇太妃侄、右侍禁朱孝孙特与合门看班祗候,左门殿直朱孝章寄班祗候。乙丑,监察御史徐君平为度支员外郎。君平自言累论签书枢密院王岩叟差除不当,不蒙听纳,愿从黜逐,故有是命。己巳,御集英殿,策试礼部奏名进士。庚午,策试特奏名进士及武举。壬申,试明经诸科、经律科,并诸科特奏名人。癸酉,诏右正议大夫、端明殿学士、礼部尚书邓温伯,朝请大夫、翰林学士、知制诰赵彦若,左朝奉郎、给事中范祖禹,左朝请郎、宝文阁待制、
知应天府曾肇,左朝奉大夫、天章阁待制、知杭州林希各迁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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