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月二十二日。湜正除潭州,在六月四日,仍加集贤校理,当以此功也。)
壬申,诏德州汉东方朔庙以祈祷有应,载祀典。甲戌,诏宝文阁待制叶康直知亳州。右朝奉郎李察管勾仙源县景灵宫太极观,任便居住。各从其请也。(政目正月二十六日,李察亳州,实录不书。叶康直以宝制、陕都漕除潭州,在正月二十二日,以疾辞,故改命,今并此。)提举河北路盐税司言:「欲将逐处场务已收盐税,于旧收五分祖额钱上【一二】,添入二分钱数,共成七分,立为祖额。仍只许以实收到见钱,并当年内凡系催纳到本处批过料钱数,通比祖额,理为赏罚。
其未纳批钱钞数,即除豁不为比较,仍年内无违限,及虽违限已纳倍税,方许理数比较。」从之。(新本削去。)
丙子,诏礼部尚书邓温伯知蔡州,从其请也。(二月二十二日。)吏部言:「按条,官员不因罪犯体量离任,注谓:举辟不就及对移、就移、避亲、丁忧、罢任之类,别授差遣,各愿补满前任月日者听;所补不及二年,愿再满一任者亦听。缘自来使臣对移差遣,并合通理前任年月,满替即不取愿与不愿,补满亦不许再满一任。近有使臣在外对移,陈乞依上条补满前任月日外,乞再满一任。而看详条元无对移之文,亦无添入意义,所有对移二字殆为虚文,今欲注文除去。
」从之。
御史中丞赵君锡等言:「臣伏见近降敕命,任永寿特依大理寺前断,决臀杖二十,千里编管。臣等取会刑部、大理寺元断公案详究,乃是先勘到永寿受任中立赃,系犯仓法流罪编管,该赦外,其报上不实,未奏,减一等断杖一百。都省以开封府见任永寿冒请食料钱等未结案,退送刑部,候案到从一重断罪。相次刑部、大理寺将后案再断,徒一年,并具例数件,皆是编配,上尚书省;兼言永寿情重,合取旨,遂奉特旨施行。臣看详永寿前后赃至七百疋,情可谓重,则特旨谓宜法外施行。
今乃舍其重罪,断其轻罪,与有司元请殊不相应,是以中外汹汹,莫晓朝廷之意。盖法者,天下之取平;特旨者,人君之利柄。以法令与罪人之情或不相当,则法轻情重者,特旨重之;法重情轻者,特旨轻之。此乃所以为利柄也。今永寿原其情甚重,而特旨乃轻之,此中外所以不服也。伏乞圣旨不惮收还已行之命,改从合用之法,仍用刑部所上重例刺配,以警戒贪狡之人,亦使四方晓然知朝廷无姑息奸吏之意。」(五月十八日奏。此月十日贾易云云,可考。
任中立见五年六月末苏辙论吏额疏。永寿用安鼎奏改作徒刑,已附见十日庚午。)
丁丑,枢密院言:「按元佑敕,急脚马递铺巡辖使臣并本县令佐,每遇到铺点检,月终本州岛委通判磨勘。其逐州界首铺历每季互相取索磨勘外,其县界巡辖使臣界首铺历未有互相取索磨勘之文。」诏令于上条添入。(新本削去。)龙图阁直学士、前知杭州苏轼言:臣近奉诏书及圣旨札子,不允臣辞免翰林学士承旨恩命及乞郡事。臣已于第三次奏乞除臣扬、越、陈、蔡一郡去讫,窃恐区区之诚,未能遽回天意,须至尽露本心,重干圣听,惶恐死罪,惶恐死罪!
臣昔于治平中,自凤翔职官得替入朝,首被英宗皇帝知遇,欲骤用臣。当时宰相韩琦以臣年少资浅,未经试用,故且与馆职。亦会臣丁父忧去官,服阕入觐,便蒙神宗皇帝召对,面赐奖激,许臣职外言事。自惟羁旅之臣,未应得此,岂非以英宗皇帝知臣有素故邪?是时,王安石新得政,变易法度,臣若少加附会,进用可必。自惟远人蒙二帝非常之知,不忍欺天负心,欲具论安石所为不可施行状,以裨万一。然未测圣意待臣深浅,因上元有旨买灯四千曂,有司无状,亏减市价,臣即上书论奏。
先帝大喜,实时施行。臣以此卜知先帝圣明,能受尽言,上疏六千余言,极论新法不便。后复因考试进士,拟对御试策进上,并言安石不知人,不可大用。先帝虽不听从,然亦嘉臣愚直,初不谴问。而安石大怒,其党无不切齿,争欲倾臣,御史知杂谢景温首出死力,弹奏臣丁忧归乡日,舟中曾贩私盐,遂下诸路体量,追捕当时梢工、篙手等考掠取证,但以实无其事,故锻炼不成而止。臣缘此惧祸乞出,连三任外补。而先帝眷臣不衰,时因贺谢表章,即对左右称道。
党人疑臣复用,而李定、何正臣、舒亶三人诬造飞语,酝酿百端,必欲致臣于死。先帝初亦不听,而此三人执奏不已,故臣得罪下狱。定等选差悍吏皇甫遵,将带吏卒,就湖州追摄,如捕盗贼。臣即与妻子诀别,留书与弟辙处置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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