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心献马与文彦博。旧例:送经略使,官答赐,马纳官。今取旨。」太皇太后令以马赐彦博,王岩叟曰:「陛下若降一诏书赐之,亦朝廷美事。」初,吕大防、刘挚与同列议送马事于崇政殿,欲只用帅臣例。韩宗彦曰:「方疑面生。」同列皆无言。既呼班,岩叟谓:「宜赐彦博以诏。」苏辙、苏颂难之。傅尧俞曰:「朝廷赐马亦常事,有何不得赐?」岩叟曰:「可讽二相。」及延和庭下【一五】,始讽达。然上意开端已晓,便有赐意。既而枢密欲具本末札与彦博知,又令范育一面牵送。
岩叟曰:「札子太轻,须降诏。」遂添入「令学士院降诏」六字,再奏知,仍先呈,三省乃下。
是月,赵彦若为子仁恕待罪、放罪;苏辙避兄请外不许;文彦博辞子及进职,许之。刘挚谓三事皆当降诏,乃皆不用,朝廷典章废矣。(此据挚十二日所记。挚为右相,乃有此言,不知谁当任此责者,姑存之月末,更埙考。) 注 释
【一】故臣所请修寨之利「修」原作「条」,「利」原作「例」,据阁本改。【二】固非在此数十里之地「地」原作「城」,据阁本改。【三】石州原作「石门」,据栾城后集卷一三颍滨遗老传、宋史卷八六地理志石州条改。【四】朝廷又要于两寨界首相望「两」原作「西」,据上引栾城后集及皇朝编年纲目备要卷二三改。【五】持不用兵之说虽美然事有须用兵者「美然」二字原倒,据上引栾城后集乙正。【六】夏人能复引大兵来争此否「能」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七】王岩叟系年录「录」字原脱,据上文补。【八】且如今日报贺坤成人使延安过界「人」原作「入」,据阁本改。【九】所以今自至「今」原作「令」,据本书本卷甲寅条改。【一○】季终榷货务提刑司各依条具帐「终」原作「宗」,据阁本改。【一一】知潞州苗授为右卫上将军「右」,阁本作「左」。【一二】及失入死罪「死」原作「私」,据阁本改。【一三】发震曜之断「曜」原作「耀」,据阁本改。【一四】彦若三不允据文义,「三」字下疑脱「辞」字。
【一五】及延和庭下「庭」字原脱,据阁本补。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六十一
卷四百六十一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佑六年七月己未尽是月己巳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六十一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元佑六年(辛未,1091) 全 文
秋七月己未,熙河兰岷路经□使范育言:「阿里骨蕃字称,鬼章年老,若在者,乞遣回;已死,即付骸骨。」诏以阿里骨恭顺朝廷,结□龊代父管勾部族宁静,特从所请。令西京焚鬼章尸,收骸骨,付进奉人。其鞍马分物等并给还,仍令育谕之。
侍御史贾易言:
臣窃以天下大势可畏者有五,而旱干水溢、日星谪见,无所与焉:一曰上下相蒙,而毁誉不以其真;二曰政事苟且,而官人不任其责;三曰经费不充,而生财不得其道;四曰人才废阙,而教养不以其方;五曰刑赏失中,而人心不知所向。夫毁誉不以其真,则主听惑,主听惑,则邪正无别,君子之道日消,小人之党日进,政化陵迟,此乱之所由生也。言上下相蒙,则是人主聪明壅蔽,下情不上达之谓也,可不畏乎!夫官人不任其责,则万事隳废,彝伦攸斁,恶吏市奸而自得,良民受弊而无告,愁叹不平之气充溢乎宇内,以干阴阳之和,灾害所从而起也。
言政事苟且,则是无复有治道,而奸吏蠹贼靡所不至也,可不畏乎!夫生财不得其道,则公私困敝,衣食之源日蹙。用之于无事之时,且有患矣,不幸仓卒多事,则必狼狈穷迫,而祸败至矣。言经费不充,则是一切用度皆匮乏,而敛散屈伸,无及时预备之计,人情易摇,则根本有微弱之虞也,可不畏乎!夫教养不以其方,则士气寖弱,士气寖弱,则节义凋丧,偷合苟容之俗滋长,背下忘君之风益甚,将谁与立太平之基,而宁王国者哉?言人才废阙,则是士君子无贤智可用之实,而愚不肖充位于朝,天下所从而否也,可不畏乎!
夫人心不知所向,则以非为是,以黑为白,更相贼害,爵之以高位而不加贵,僇之以显罚而不加惧,人君之刑势无以鼓动四方,徼利苟免之奸,冒货犯义之俗,何所不有?言刑罚失中,则是人无所措手足,奸宄由是而莫禁,可不畏乎!
臣独恨二圣焦劳念治,而天下之势乃如此之敝,任事者不以为忧,是犹寝于积薪之上,火未及燃,而以是为安也。然则兴废补弊,持危扶衰,岂无策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