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自今官司必以为戒,将坐视百姓之死而不救矣。监司、州县有凶年饥馑,皆不得已而上闻,亦岂肯于无灾之地,赈不饥之民,耗散仓廪,坐央陴税,取不办之责哉!今唯当□其约束,责以成效,庶几余民早获安堵。唯是给散无法,枉费官廪,赈救不及贫弱,出粜反利兼并,措置乖方,所宜约束。然此乃监司使者之事,朝廷亦难遥为处画也。若监司得人,此弊自少,诚使有之,则人言相传,亦岂可掩?台谏足以风闻弹奏,朝廷足以考察按劾,未为晚也。
今所言,伏乞更不施行。从之。(旧录于此书云:侍御史贾易言:「浙西灾荒,朝廷选差转运副使岑象求、判官杨绬宝赐米百万斛、钱二十余万缗,俾救其患,州县自亦依条赈济。所乞明诏本路具灾荒分数、赈贷次第以闻。」而殿中侍御史杨畏亦言:「两浙水灾,乞下本路钤辖、转运、提刑司及苏、湖等五州,令具逐州水灾所及县村及高田无水与水退可耕之地,各约几何,并具诣实以闻,及乞令赈济司,凡大事并申取指挥。其急切不可待报者,即许专行讫闻奏。
」从之。易、畏奏已全见十四日,旧录于易等疏颇加删润,恐失事实,要以苏轼自辨及范祖禹封还为据。新录与旧录因仍无所改,盖考之不详也。)
尚书省言:「江西、湖南路按察司相度,乞将邵、永州州城并两州管下诸县盐课利额,并一燍混同比较。」从之。辛巳,尚书省言:「请转运司应籴斛斗而阙本钱者,报提刑司拨借朝廷封桩钱,据籴到隶提刑司拘管,方得借次料,转运司依元价桩钱尽数封拨,遇丰熟可以广行计置。提刑司以朝廷封桩钱支拨一半作料次,与本路转运司置场于沿流及要便处,乘时收籴,逐旋关提刑司封桩,计会转运司依条以新易旧。若转运司要用,听依元籴价先桩钱,见据数兑拨。
其未桩拨价钱,辄支用者,论如擅支封桩钱物法。」从之。(又十一月二十五日。)
御史中丞赵君锡言:
伏睹元佑编敕文,诸常平钱斛,州县遇价贱量添钱籴,价贵量减钱粜,仍申知提刑司。又条诸州县长吏及监籴官任内,如能用心,及时收籴,据用过钱本等第酬奖。臣窃惟元佑初年,惩散敛常平钱斛之弊,专用籴粜为常平法。然自更制之后,州县官吏风靡□缓,政事苟且,虽有上条,止同虚文,民间每遇丰稔,不免为豪宗大姓乘时射利,贱价收蓄,一有水旱,则物价腾踊,流亡饿殍,不可胜计。而官司谨守,多熟视诏条,恬不奉行。故自二圣临御,虽恤民深切,蠲除赋敛尤多,以理论之,当渐苏息。
然比岁以来,物力凋敝,甚于熙宁、元丰之间。至人心复思青苗之法行而不可得,岂非诸路钱货在官者,大抵数千万贯,率常壅滞不发?旧法虽未尽善,逐年犹有钱货千百万贯流布民间,籴粜之法虽善而不行,则民间钱货无从而得,所以艰难困匮反甚于前,不足怪也。
况谷贱则贵籴,谷贵则贱粜,丰年不至伤农,凶年不忧艰食,公可以实仓廪,私可以抑兼并,安国裕民,无以过此。矧当今日钱重物轻之际,行之尤切时宜。兼今夏雨泽霈足,秋稼茂盛,丰登气象,所被者远,是宜振举成法,预作措置。契勘元条虽有赏格,而恩泽轻微,不足示劝,亦无责罚指挥,故当官之人得以因循怠惰。今若丁宁督责,及将元条修备,庶几可究其弊。欲望圣慈指挥尚书户部下诸路提刑司,令州县先次计置仓敖;今后每遇物斛收成日,广行收籴,逐年终,具籴本,并支出籴到色额数目,价例高下画一,申尚书户部点检类聚闻奏。
仍关牒御史台照会,内有丰熟州县当职官不能用心收籴,致谷贱伤农,并阙食之际,无以备出粜,济助人户者,并从本台纠奏,严施黜责施行。仍乞下有司改修元条赏格,务令优厚,及添入纠奏黜责一节。所贵劝沮两立,上下尽心。如此则泉货流通,民力舒缓,仓廪充实,公私皆获利济,可以代圣政敦本厚生,富而后教之意。贴黄:「元佑敕,诸州县长及监籴常平斛斗官任内,如能用心及时收籴,据所管钱十万贯以上,用过籴本四分,七万贯以上五分,五万贯以上六分,三万贯以上七分,与升一季名次。
以上加一分,各与第五等酬奖。又各加一分者,与第四等酬奖。第五等酬奖系升半年名次,第四等酬奖系免试。如此则所管钱三万贯以下,并用过籴本八分,未有法,及州县不当与籴官一例酬奖,须用减等之法,可得允当。伏乞指挥,一就重行修定,幸甚。」(八月八日可考。)
甲申,御史中丞赵君锡、侍御史贾易言:「乞旌擢左奉议郎、通判建昌军徐寿监司差遣。」诏寿通判荆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