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五年,从弟上言愿借官船载柩还乡里,鬻京师居第,以钱寄楚州官库,备三女资送,上怜而许之。
癸酉,诏:「比司帑廪者,多收羡余以为课绩。盖出纳之际有所重轻,此可责而不可銟也。宜令有司严加戒励,无使复然。」三司尝言衣库副使焦守节监香药榷易院【五】,岁课增八十余万,当迁合门副使。上谓辅臣曰:「守节缘财利羡余而迁横行,何以劝边陲效命者?」止以为宫苑副使。
孙全照至绥州,乃言筑城非便,朝论亦多异同。丁丑,诏知天雄军、工部侍郎钱若水与并代钤辖陈兴乘传详度之,傥有所利,急令施功,如其不然,即可罢役。先是契丹入寇,前阵保州招收小校解恕、杨光美、齐峦等奋不顾身,摧锋陷阵,及大军分退,犹依山据险,大诟杀贼,以至陷没。上嗟悯之,优恤其家,仍录其嗣。己卯,以折中刍粮事繁,置原州通判一员。知镇戎军李继和上言:「昨自天麻川杀卫狸族后,近界蕃部颇甚震慑。即今自本军西陇山外五百里已来,诸族皆乞点集军马,各于蕃界建立寨栅,戍守要害。
然戎狄之性,本无仁义,既资德泽,亦用威怀。若迁贼奔冲,本军量加杀戮,则威令必振,此辈益思助顺。如稍落奸计,及被围三五日出兵不及,或抄取十族五族熟户,则此辈亦因而解体,岂复有连衡之心。臣愚以为国家事势,宜令边寇每来,百里之外先怀畏怯,一舍之间即须败耱,岂宜使目睹城隍,更加攻守。臣以为若移泾原一路部署于本军屯戍,最为利便。何者?蕃贼来往,急于风蹒,既兵数不充,则难于接战。若兵觽力敌,急于交锋,乘其困乏,决可图捷胜。
又屯兵之所,以粮薪水草为先。今本军薪水,丰饶他处。又部署司在此,即内地州郡可减戍兵。然后请移泾、原、仪、渭、陇五州二税,及邠、宁、泾、原、仪、渭州商旅入中,并于环、庆及本军三处,充赡刍粮。又环州至本州岛裁五百里,请于本军熟户中开路直抵环州,不过三百余里。如两路有急,便交相应援。贼若轻来抄掠,则本路部署司与州兵可同掩击。如贼稍觽,则不踰旬日,两路可以会兵。用此枝梧,理无不胜。更请于环、庆开路以达延州,则横□千里,可以互相照应。
况延州去石、隰去麟、府,各不至远,请今潜相期约,递入贼境,使其疲于奔命,则彼将自救不暇,安能更犯疆埸,吞并蕃部。如此,则三二年间,加之水旱,觽心必离,因而披攘,则何寇不摧,何贼不灭矣。」上曰:「继和此奏,颇亦尽心。然其欲开环庆诸路相应,虑僻远难行也。」
代州民李绪有罪,亡入敌境,州捕其家属赴阙。上曰:「闻绪本边民,颇有赀蓄,傥行籍没之法,则绪无由归,况其罪亦未合缘坐。」亟遣还本州岛。 乙酉,诏戍边军士疾病并战没者,春冬衣听给其家。 除果州官邸店本课外地铺钱。
丁亥,高阳关都部署、殿前都指挥使、保静节度使王汉忠来朝。己丑,以汉忠为邠宁环庆、仪渭州镇戎军两路都部署,东上合门使李允正为钤辖,如京副使宋沆为都监,领戍兵二万五千人,委汉忠分道控制。诏除合州赤水、巴川二县长利、谢市、楼滩三镇酒税钱,以经寇残弊也。庚寅,西面部署司请以泾、原、环、庆骑兵之半易河北步兵。上曰:「西面惟泾、原、镇戎军川谷稍□平,余多山险,非骑兵所宜也。」即从其请。甲午,审刑院上秦州私贩马条例:「自今一疋杖一百,十疋徒一年,二十疋加一等,三十疋奏裁,其马纳官,以半价给告事人。
」从之。先是,侍御史知杂事范正辞尝请于西北边市马,枢密院言冒禁不可许,诏特以□马赐焉。三月丁酉朔,诏吏部选人,忧制阙者并放选,着于令。己亥,京西转运使张巽言襄州置营田务,烦扰非当。诏罢之,纵民耕莳。癸卯,以右谏议大夫宋太初权管勾御史台事,时中丞赵昌言、知杂御史范正辞坐事被劾故也。先是,案劾有罪,必预请朝旨。太初以为失风宪体,狱成,然后闻上,时论韪之。甲辰,御史台上言:「右谏议大夫王化基,先权中丞,正衙常参,立中丞砖位,内殿起居日,立本官班。
今宋太初以右谏议大夫权台事,请定班制。」诏如化基例。河北转运使耿望言,准诏开镇州常山镇南河水入洨河至赵州功毕,诏褒之。西京左藏库使舒知白请于泥沽海口及章口复置海作务造舟,令民人入海捕鱼,因察平州机事,异日王师征讨,亦可由此进兵,以分敌势。上曰:「此事朕屡尝询访,先置此务,已云非便,即废之。盖近海小民,翻与戎人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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