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战则或引避,或据险,而不与之争锋,何由得诱致扼截?此盖正虑贼以大兵入寇,觽寡不敌,所以须合令战兵分布在外,使彼深入吾地,战则不能,攻则不敢,钞掠则无获,不过三两日,自当引去。缘出战人马所赍干粮,自可以支十日,就使未退,我为主,彼为客,我军既在村野,固不忧食。彼合则诸将之兵得以伺隙而击其虚,彼分则险要地利莫非官军先据,可以坐待其老。大抵战兵在外,则守兵乃敢坚壁,如外无战兵而但务坚壁,则长驱深入,一路均被其患。
臣之所虑,正以为近里篱落计也。
且将官在城寨中有畏懦之人,则可托以遭围闭不出兵,观望避事,若其在外,虽怯懦之人无以为辞。况今所差出战将官,并是选阅胆略可委之人,其所以令抽那退避,直至帅府与重兵会合,止谓万一有须至如此,令相度事势而为之,非谓一概并合如此。兼被寇地分觽寡不敌,虽将兵在城,岂暇出战?
况本路环、庆州沿边近里城寨共约三十余处,假令贼举国并力入寇本路,度贼劲兵不过二十万觽,分兵尽围城寨,则大小相除,每城寨不满万人。官军既在外,而贼兵每处虽满万人,岂敢公然深入,宁不虑官军蹑其后?若不敢尽围,则诸将之兵自可互相应援。贼既见官军散布要害,自不敢深入。就使贼敢深入,正堕我计中,据险邀击,绝其归路,可以鏖杀,使无緃类。彼既腹背不支,自当歼溃,何暇更肆剽略,岂非十全利便?今准前项朝旨,缘此止是约束将官大略,其余纤悉临机措置,臣见更从长讲议施行次。
黄贴言:
坚壁清野,盖自古良将御戎之策。然不可以只循一轨,使贼知我无通变之路,反为贼所制。伏见元佑二年内,镇戎军遭围闭,十一将兵尽在城内,蕃觽掳掠三百里以上,如行无人之境。所幸者贼不相知虚实,若更深入掳劫,则害尤大。盖官兵尽在城内,无以制之。及其将去也,于所札寨内,如常日烧起烟火,量以兵围守,一夕而遁。城中比知贼退,已是第二日,出兵前去追袭,不见一人一骑。此专用坚壁而外无兵将已试之验。去年九月内犯河外,大率不异于此。
又庆州系帅臣所治,今契勘庆州见管土军、客军六千余人,又差在诸县巡检下并在城窠坐诸官员当直,尽在六千人数内。邠、宁、耀州下番人兵共四千人。若除留逐州及将东兵缓急别添与沿边城寨充守御外,不满五六千人,共屯在近里篱落,岂不虑西贼长驱深入之患?若只用庆州所屯兵马,可以差出不过三四千人,岂能捍御西贼?所以令沿边将分抽摘下出战人马,以渐退避,与帅府人马会合应援,聊以张大声势尔。若按事势,须帅府屯宿重兵,方能表里相应。
所以累奏乞添一两将军马,至今未蒙朝廷施行,状乞照会。
又如遇西贼大举入寇,虽将沿边部族人口及将兵尽行收入城寨,止是边寨为坚壁清野之计。况近里三二百里之内,居民甚密,若预行起遣,则必须劳扰惊疑,若不起遣,又缘近里更无重兵应援,所以将沿边兵将分布出战守御。假如一寨有兵万人,最患者无外人照望,不知贼兵进退。就使贼兵引退,亦须详审探望,方敢出兵。又城内之兵据其城门,只可并行人马,拽兵万人,须及半日以上方可齐集前去追袭。贼兵过界远矣,岂能害贼?又勘会熙宁三年内西贼侵犯本路,攻围城寨亦如元佑二年入寇镇戎军之比。
(七年二月八日楶奏此,今附本月日,要当删修。)
壬戌,枢密院言:「熙河路遇西贼于别路入寇,本路合出兵牵制。缘兰州限隔大河,缓急济渡有无船□,曾与不曾豫计置以备缓急,欲下本路经略司勘会,如别无准备,即疾速计置。」从之。甲子,成都府路转运司言:「简州进士邓宗古闾里称孝,亲殁,负土累坟,甘露频降,生事死葬,始终一节。乞赐銟谕。」诏赐绢二十匹。诏武臣丁忧者见任管军处或充路分总管、钤辖、都监,知州县城关使、县尉、都监、寨主、监押、同巡检、巡检驻泊、巡防驻泊及管押纲运大使臣系军班换授,小使臣非荫补并武举入官者及差使、借差,并不解官;
内系缘边任使并押纲者给假十五日,余一百日,其应不解官而愿解官行服者,除缘边任使奏候朝旨外,听之。
乙丑,诏编修枢密院条例官就编经武要略。初,熙宁中,枢密使文彦博等言,请置局编修经武要略,自国初至熙宁四年,功未毕而罢。至是,复命官编修,俾终其事。 诏今后府界诸县手力本等合差户空闲不及三年者,以助役钱募人充应,依本役年限,候满日有空闲及三年人户,即行差罢。 制置发运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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