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06-史藏 -02-编年

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3428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惟以君子而攻君子,则辨之也难。且我朝寇、丁之党,为寇者皆君子,为丁者皆小人;吕、范之党,为范者皆君子,为吕者皆小人。其在一时虽未易辨也,详观而熟察之,亦不难辨也。而元佑之所谓党者何人哉?程曰洛党,苏曰蜀党,而刘曰朔党。彼皆君子也,而互相排轧,此小人得以有辞于君子也。程明道谓新法之行,吾党有过;愚谓绍圣之祸,吾党亦有过。然熙宁君子之过小,元佑君子之过大。熙宁之争新法,犹出于公;元佑之自为党,皆出于私也。

驸马都尉韩嘉彦除正任刺史。(政目初四日事附见,当考。)戊子,占城国进奉使良保故伦轧丹、副使傍木知突为保顺郎将。己丑,诏:「秘书省校对黄本书籍官,承务郎以上到任三年为一任,与除正字;选人并依太学博士条改官。」河东转运使胡宗回举走马承受使臣冯熙再任。内批出宗回奏云:「走马承受使臣或其间以廉勤选令再任者,出自朝廷特旨,非外官可举。胡宗回不知事体,宜加戒饬施行。」是日,枢密院进呈乞且放罪,亦足以戒。从之。御史中丞郑雍言:「窃观治古之君,享国隆盛,措世安荣,未尝不以人才为先。
尧之圣,克明俊德;舜之明,咨于四岳。禹勤求贤士,汤立贤无方,则夫二帝、三王未有不先于此者。恭惟皇帝陛下谦恭退托,委任辅相而求贤,养士之法似未及古。今边鄙幸无甚患,设一方有警,其可使帅方面者几何人?天下财匮,黎民重困,其能不伤财、不害民者几何人?河流未定,议论不决,其能穷利害、省民力者几何人?朝廷有大述作,其能讨论润色华国者几何人?凡此皆朝廷尝有求而未得也。顷司马光建请侍从之臣以十科举士,今其法虽存,徒文具耳。
何哉?朝廷不以近臣之言为信,近臣不以真贤实能报朝廷,求其得人难矣。臣欲乞诏宰臣、执政大臣,各选贤能,不限人数,以时上闻。仍令内外从官待制以上,约十科法,随人才所长,岁各荐三人。内中置籍,列所荐及荐之者姓名,以备圣览。每三省进拟间用其人,陛下可以从中观省,且以察近臣之能否。毋为空文,示以必信,则陛下之臣皆用心于求贤,而尧、舜之治可臻矣。」
  庚寅,太常寺言:「看详祭日谓之朝日,祭月谓之夕月。盖朝者旦见之名,夕者暮见之名。言朝日、夕月,则祭祀之义可知,故周礼掌次:『朝日、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礼记曰:『朝日于东门之外。』国语曰:『大采朝日,少采夕月。』前汉贾谊亦曰:『春朝朝日,秋暮夕月。』今太常寺格及太史局选日、画日,皆『春分祀朝日』、『秋分祀夕月』,各增加『祀』字,今欲各减去『祀』字,庶合古义。」从之。
御史中丞郑雍、殿中侍御史杨畏言,知绛州安鼎到任表语涉诬毁,乞行黜罚。雍言:「鼎表□述昨罢御史事,内言欲请对则长官见排。臣系御史台官长,见鼎语涉诬毁,理当辨明。昨因朝旨断王巩事,臣与本台杨畏、安鼎同议。王巩事干谢景温、苏辙外,右仆射刘挚与巩为姻家,中外观望。隐庇巩,迁延二年余,而挚并不明正巩罪。合并论三人,惟杨畏以为当然,独鼎言鼎已尝言苏、谢,刘挚可后言之。臣与畏言,议论既已不一,即难以同对,亦无排鼎之言。
况自来言事官有所闻见,各得论列,亦不由官长可否,岂容臣独得排鼎?而言天高日远,无路可通,益见欺罔。鼎又云不肯附势而废职【二】,臣按刘挚不公事,具如前后所奏,其殿中侍御史杨畏、左正言姚□、右正言虞策并有奏劾,而鼎独不言,岂非附挚?当言不言,岂不废职?及后来见事势不安,方入一章,略云至于刘挚,乃自为身谋。昨来贾易挟私言事,鼎专附易,圣朝察见易之奸邪,鼎犹屡称易为直臣,上惑圣听。按鼎系通判资序,朝廷优恩除知绛州,犹不省过感恩,自谓尽忠洁己,文饰其过,在法不容。
伏望朝廷特赐省察。」
畏言:「鼎称孤单得志,自谓千载之一时,愚鲁无谋,不悟独齐而觽楚;又言欲请对则长官见排,拟会谋则同列称异。以臣及郑雍、姚□、虞策论宰臣刘挚不公等事,几月之间,章疏继上,鼎独不闻有一言。及挚罢相宣麻之日,鼎乃称疾在告,犹不自引,不言刘挚之罪,止自谓言苏辙不行乞出而已。当日臣固知其与挚朋比,但以其方言苏辙,若臣从而击之,是为辙解仇,不无嫌避。已而罢职守绛,臣亦便当论列,而臣实以大奸既去,党类虽觽,务在安静,不欲更有排击;
而又与鼎同列,区区实有惜风义之意,不即弹劾,上负朝廷。不谓鼎暗愚益甚,殊不省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