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提举盐事司执文害意,谓非贫乏不在此数。其三曰,登极大赦以前,人户以产当酒见欠者,亦合依盐当之法,只纳官本。其四曰,元丰四年,杭州拣下不堪上供和买绢五万八千二百九十匹,并抑配卖与民户,不住鞭笞催纳,至今尚欠八千二三百贯,并合依今年四月九日圣旨除放。然臣具此奏目,经一百八日,不蒙回降指挥,复乞检会行下,尚书省取会诸处,称不曾承受到上件奏状。十二月八日,三省同奉圣旨,令苏轼别具闻奏。臣已于元佑六年正月九日备录元状,缴连奏去讫,经今五百余日,依前未蒙行下,伏乞检会前奏一处行下【一○】。
臣今所陈六事及前所陈四事,止是扬州、杭州所见。窃计天下之大,如此六事、四事者多矣,若今日不治,数年之后,百姓愈困愈急,流亡、盗贼之患,有不可胜言者。伏望特留圣虑,深诏左右大臣,早赐果决行下。臣伏见所在转运、提刑司,皆以催欠为先务,不复以恤民为意,盖函矢异业,所居使然。臣愚欲乞备录今状及元佑六年正月九日所奏四事,行下逐路安抚、钤辖司,委自逐司选差辖下官僚一两人,不妨本职,置司取索逐州见催诸般欠负科名、户眼及元欠因依,限一月内具委无漏落保明供申,仍备录应系见行欠负敕条,出榜晓示。
如州县不与依条除放,许诣逐司自陈,限逐司于一季内看详了绝。内依条合放而州县有失举行者,与免罪改正讫奏。其于理合放而未有明条,或于条有碍者,并权住催理,奏取敕裁,仍乞朝廷差官三五人置局看详,立限结绝。如此则期年之间,疲民尚有生望,富室复业,商贾渐通,酒税增羡,公私□贷,必自此始也。臣身远言深,罪当万死,感恩徇义【一一】,不能默已。贴黄称:
京师所置局,因令看详畿内欠负。又称:㎏本州岛近准转运司牒,坐准户部符,臣僚上言:「去岁灾伤人户,农事初兴,生意稍还,正当惠养,助之苏息。伏望圣慈许将去年检放不尽秋税,元只收二三分以下者,系本户已是七八分灾伤,今来若未纳、若有欠,必是送纳不前,乞特与除放,其余纳钱见欠人户,亦乞特与减免三分外,若犹有欠,并上二等户,如不可一例减放,则并乞特与展限,候今年秋税送纳。」其言至切。寻蒙圣恩送下户部,本部却只检坐元佑三年七月二十四日敕节文,灾伤带纳欠负条贯,应破诏旨。
其臣僚所乞放免□减事件,元不相度可否,显是圣慈欲行其言而户部不欲,虽蒙行下,与不行下同。臣今来所论,若非朝廷特赐指挥,即户部必无施行之理。
又称:
臣今所言六事及旧所言四事,并系民心邦本,事关安危,兼其间逐节利害甚多,伏望圣慈少辍清闲之顷,特赐详览。 又称:
准条检放灾伤税租,只是本州岛差官计会,令佐同检,即无转运司更别差官覆按指挥。臣在颍州见逐州检放之后,转运司更隔州差官覆按虚实,显是于法外施行,使官吏畏惮,不敢尽实检放。近日淮南转运司,为见所在流民倍多,而所放灾伤多不及五分,支破贫粮有限,恐人情未安,故奏乞法外支结。若使尽实检放,流民不应如此之多,与其法外拯济于既流之后,曷若依法检放于未流之前?此道路共知,事之不可欺者也。臣忝侍从,不敢不具实闻奏。(据苏轼奏议,系此于七年五月十六日,今附见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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轼又言:
臣已具积欠六事及旧所论四事上奏。臣闻之孟子曰:「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若陛下初无此心,则臣亦何敢必望此政,屡言而屡不听,亦可以止矣。然臣犹孜孜强聒不已者,盖由陛下实有此心,而为臣子所格沮也。窃观即位之始,发政施仁,天下耸然,望太平于期月,今者八年而民益贫,此何道也?愿陛下深思其故。若非积欠所压,自古至今,岂有行仁政八年而民不苏者也?臣前所论四事不为不切,而经百余日略不施行。臣既论奏不已,执政乃始奏云初不见臣此疏,遂奉圣旨令臣别录闻奏。
意谓此奏朝上而夕行,今又二年于此矣,以此知积欠之事,大臣未欲施行也。若非陛下留意,痛与指挥,只作常程文字降出,仍却作熟事进呈,依例送户部看详,则万无施行之理。臣人微言轻,不足计较,所惜陛下赤子,日困日急,无复生理也。臣又窃料大臣必云今者西边用兵,急于财利,未可行此。臣谓积欠之在户部者,其数不赀,实似可惜,若实计州县催到数目,经涉岁月,积累毫厘,何足以助经费之万一?臣愿特出英断,早赐施行。
臣访闻浙西饥疫大作,苏、湖、秀三州,人死过半。虽水稍退,露出泥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