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本司检察,年终比较,如能获盗卖官物,许比折未获盗失之数。(新无,可削。)
甲辰,诣景灵宫、万寿观恭谢。乙巳,幸凝祥池、中太乙宫、集禧观、大相国寺。尚书左丞梁焘言:「臣昨在翰苑日,尝密具札子,披露肝胆,冒闻圣慈。陛下圣明洞察,不赐簄斥,嘉其忠荩,用之辅政。臣仰体眷遇,益坚臣节,重以身蒙宠荣而未行其言,是以夙夜不遑宁处,期必报补,不敢少怀不尽之意,致陛下有后时之悔。陛下每有宣谕,必以不喜管事为言,常欲安静,此圣意之本也。臣未尝一日不思,窃惟渊衷远虑,深识用臣前言,自适其时矣。
伏望检会前奏,早赐诏音,断归人主,以全大功,臣不胜激切尽言之至。」(焘前奏附五月,此奏不得其时。行状云,南郊礼毕,焘上此奏。附十一月末。)
又言:「先帝大臣,多以材进,可稍复用,委以别都名藩,以全终始。」(此据梁焘行状附见,新、旧传俱无乞还政等事,当考。)尝有布衣刘正叟上书论复辟事,宰执以为狂,欲羁管湖南,焘争曰:「布衣敢言,何罪之有?况其言又非狂乎!」遂置之。(此据焘行状,并附见,当考详。)
吏部侍郎彭汝砺言:「臣闻不能知危,则不能有天下之安;不能知忧,则不能有天下之乐。臣伏观历代之君,其祖宗以劳苦得天下,至嗣子若孙,生于深宫之中,体安文绣,口甘滋味,耳习声音,目便技巧,一日出房闱而有天下,偃然自以为吾固当有之。甘于乐而不知忧,处于安而不知危,内为侈靡,外习苟简。谗谄之说行,因循之计用,骨鲠之臣簄弃,药石之言不纳,纲纪日坏,祸乱并作,而犹不悟,虽有圣知亦不能善其后矣。臣恭惟皇帝陛下,以盛德履帝位,今八年矣。
内无过行,外无过举,明哲方发,如日之升,渊默不言,与天同德,非太皇太后所以扶持拥护,何以至此?谦虚退托,隐而未发于言也,有所闻而无所问于事也,有所知而无所命。臣闻诗曰:『弗躬弗亲,庶民弗信;弗问弗仕,勿罔君子。』此言人君擅开辟予夺之权,以制万物之命,无有远近幽深,知其来物如此,而后能治其国家。今其行则弗躬也,其事则弗亲也,虽有至德,民有所不信矣。弗能问以尽其事,弗能察以尽其物,于是小人得以勿罔君子矣。
庶民不信,则不能安民矣;勿罔君子,则不能知人矣。夫人君之失,不独强暴威虐,驰骋田猎,而后谓之忧。不能知人,不能安民,其忧莫大焉。臣恭惟太皇太后陛下,以至德受天命,清明博大,齐庄中正,参贰天地,同信四时,自周以来,母后之德,未有如斯之盛者也。今人皆曰,太皇太后陛下无意于任天下,今且将还政。臣以谓太皇太后陛下三世为天下母,其崇高富贵,上无伦,下无敌,其于称制也宜矣。故其还政甚非难,既还政,而俾皇帝陛下能不失其圣惟难,其道无他,在教之安民知人而已。
臣欲乞皇帝陛下同御前殿,稍令近臣及知州职司入对,俾稍见人才,察其邪正贤不肖之实,遂闻知天下之事。三省进呈公事,以发听断,俾日见之行。益进选道德忠信之士,置之左右前后,使告其所已治,而规其所未至,损其所有余,而补其所不足。使一日专政,则利害不能感君子,小人不能蔽。以事天地而享,以治万物而安,以承宗庙而固。太皇太后所以拥护之者,可谓全矣!(汝砺奏,不得其时,附十一月末梁焘奏后。)
注 释
【一】北都水监丞李伟于任满日令再任「北」原作「比」,据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一回河上改。【二】其发运司勾当公事官籴上供斛斗「司」原作「同」,据阁本改。【三】又既得之或弃于无所用「既」原作「即」,据阁本改。【四】按卤簿图曰「按」原作「鞍」,据宋史卷一四八仪卫志改。【五】仍依卤簿图用缨「依」原作「令」,据同上书改。【六】请今后将官及城寨堡使臣「今」原作「令」,据阁本及宋会要刑法七之二二改。【七】百官准诏不回班「回」原作「同」,据阁本及宋会要礼二八之一二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七十九
卷四百七十九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佑七年十二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七十九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元佑七年(壬申,1992) 全 文
十二月庚戌,军头司引见交趾奔回供奉官苏佐等三人。苏佐特与西京左藏库使;曹纮为全家陷没,能同母还归中国,特与三班差使,添差河北路州军指挥使;孙延太与州散教练使。每月支钱二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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