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赠莱州防御使朱士安改青州观察使。」并以郊礼示优恩也。
丁卯,环庆路经略使章楶奏:「准枢密院札子:『合要见十月十二日西贼犯边,于当日甚时报到帅府,于甚时日差牒总管李浩统领兵马,令前去何处照援,委的于何日时起离帅府,如不即起发,有何的确因依。虽节次据经略司奏称,李浩十六日申时到故府寨,十七日未时到木波镇,十八日未时到环州。勘会尾击之师,三日之内共行一百七十五里;又十八日正是西贼头回,当日将官折可适在洪德寨外已出兵邀击,浩乃止在环州,不曾乘势统率人马,张大声势,前去照援。
直至十九日贼已出界,方统领军马出离环州前去,称袭逐贼马,即未委别有是何因依,须议指挥。仰环庆路经略司详前项事理,疾速具诣实事状,入急递闻奏。』本司经体量得李浩自十六日巳时起离庆州,至十七日午时到木波,计一日两时辰,带领甲兵昼夜行一百四十里路。及到木波,西贼重兵在前,只于端正平下寨。至十八日西贼拔寨前去,寻那移人马,至未时到环州。是时浩未知折可适实在甚处行兵,兼洪德、肃远、乌兰三寨至环州相去共只四十里,其乌兰以北尽是西贼驻札之处,贼势至重,道路不通,不可不深防贼觽复来掩袭。
浩遂将所统人马于环州城里外歇泊、喂饲,整龊阵队,迟明与贼决战。兼西贼人马数十万觽,而李浩所统庆州界四将人马不满二万,昼夜兼行,已是疲乏。若贼知我兵虚实,量那数万人复来掩击,必是失利。李浩知觽寡不敌,能持重养威,大张虚声,先选择精锐汉、蕃轻兵尾击追杀,而李浩勒重兵相续照应前去。其西贼到洪德,虽被折可适邀击溃散,亦缘李浩统领重兵在后,又遣张诚领蕃、汉轻兵梢击追袭。贼之所畏者腹背受敌,是致贼兵狼狈远遁,并是诣实。
」
黄帖子:「兵有奇正,用之各有所宜。兵法曰:『避其实,击其虚。』折可适据要窥隙,得避实击虚之意,出其不意,掩其不备,故能以少击觽,力战成功。至于李浩,以二万之师,袭数十万之觽。又西贼自来行兵,入境则精锐在前,出境则精锐在后,若两军觽寡相敌,然而胜负未可必。彼以数十倍之觽,殿后者皆铁骑,又隐轻骑于其间,其气可吞我军,若侥幸尾击之胜,是击其实也,岂不危殆哉?我军与贼相拒久之,亦各有说。盖道路不通,彼此皆不知虚实。
使西贼知浩所领之觽不多,驻兵决战,何啻拉朽?使李浩知洪德已挫其锋,当贼觽扰攘之际,则分遣将佐各取间道邀击其虚,必亦有功。李浩以兵少袭觽,能持重不轻易接战,张大声势,贼莫知我军之多寡,亦知避实之说。二人易地则皆然。事过之后,睹已然之势,人人皆能言胡不追袭尾击,必有大利。乃是因已然之事,责利害未形之时,岂不过哉!使浩不量觽寡,不度事势,轻易邀战,侥幸一胜,必有覆军亡将之虞,上则损国威灵,下则公违节制,浩死无所矣。
浩既能不违节制,张大声势,袭贼之后,使贼不敢少留,而所部亡失甚少,为功亦不细。伏乞朝廷详察。契勘本路蕃、汉及东兵共五万余人,除疲癃、老弱、疾患、差出及州、县、城、寨、镇、堡防守外,系出战者共二万六千人,兵势单弱,幸贼不知虚实。贼未入寇以前,移文诸处,声言差总管将重兵带领诸将前去,皆是虚声,姑欲安慰人心,张大声势耳。考其实,张存带出五千余人,其后庆州之兵止于二千人,多拣选之余,则其单弱不言可知。又贼之师回,皆选精兵铁骑以为殿后,行阵坚壮,势甚雄伟。
我之追兵,缘路屡为铁骑翼张围裹,难以追逐。权第四将马琮、蕃官布贝迫而击之,几为贼所得,赖战士同心戮力,以故得脱。觽之多寡,势之强弱,何啻倍蓰,便欲责以赴敌死战,恐非决胜之策。欲望朝廷深赐详察。又勘会折可适系准本司指挥,取间道由安塞、洪德寨十八日邀击西贼中军辎重人马,是时可适元未曾受得李浩统领节制,其李浩亦未知可适人马所在去处。本司于十月十九日、二十七日取到逐官状,可适称十九日方受得李浩节制文字,伏乞照会。
又臣自贼入界,移那两州六将人马之后,自度别无重兵相继可遣,故于十四日遣路分都监张存,经两日又遣总管李浩前去,只是虚张声势,以示相续遣师击讨之势,贼果以此知惧,遂谋班师。」
庚午,诏辅臣分诣诸宫观祈雪。 以温州刺史、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事宗回知陈州【三】,从其请也。 壬申,起居舍人吕陶言:「伏睹迩英阁讲读罢,臣寮退,有顾临、吕希哲再留奏事,臣不复预闻。窃谓起居之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