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文案在尚书省工部、都水监,乞取索看详。(臣引照尚书省札子,是时苏辙偶在式假,若从觽臣商议之时,辙与其事,而于上前自为异说,则与许将昔年言除张利一管军事体一般。是亦卖其官长,异其同僚,况将因辙奏弹,遂罢政事。辙能责人,计亦可以自责也。就因辙不与议,而人主已行之命,其可违而拒之者乎?)臣闻人君者,制命者也。人臣者,承君之命而奉行者也。命令重则君尊,命令轻则臣强。今陛下已行之命,而苏轼、苏辙违而拒之。
辙之拒命,中外闻之已惊骇矣;轼之拒命,不惟中外知之,夷狄亦知之矣。异日敌人生心,边防误事,臣未及议。窃惟苏颂、范百禄以稽留制书及差除不当等事,朝廷亦已施行,若辙与轼,岂惟敛恩作福、朋党不公,而又拒违君命,语其情犯,又非颂与百禄之比,此而不治,命令轻矣。臣岂不知川党之盛,人所难言,觽恶见攻,祸在不测?然若更畏避,是辜陛下之任使,欲乞检臣前奏,(初十日留中者。)并详今来所陈事理,断自宸衷,指挥施行。」前贴黄言:「臣奏为苏轼、苏辙朋党不公,及拒违君命,乞令大臣同共体量等事。
」后贴黄言:「臣谓吕大防必明知此。盖以二圣垂帘之际,且务和同,岂期轼、辙如此狂易!乞以臣前后所奏令大防看详,取圣旨。如陛下不欲令一宰臣独当川党觽人之怨怒,则乞指挥下三省、枢密院,令韩忠彦、梁焘、郑雍、刘奉世与吕大防同共体量,盖为大臣当议大事故也。仍乞早赐施行,则天下幸甚!」(编类章疏系八年三月二十日奏此。今因苏辙辨董敦逸初奏不得其时,既系三月末,则敦逸此奏却不当先见于二十日,故亦附三月末苏辙辨奏后。
五月十六日吕大防言,敦逸言辙应三省同签文字,皆以为辙之罪,即指敦逸三月二十日所奏也。敦逸初十日所奏独检讨未得,今实录但存黄庆基所奏耳【五】。王铚补录亦但存敦逸二十日所奏。)
「乞遣近臣相视可否」,「竟不闻遣使相视」,据补。 注 释
【一】百禄顷曾相视大河利害「视」字原脱。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五苏颂罢相作「相视」,又下文有【二】尚书左丞梁焘争之「左丞」二字原脱,据阁本、宋史卷三四二梁焘传及本书卷四八○元佑八年正月辛卯条、本卷上文三月癸未条补。【三】北报无他「北」原作「此」,据阁本、活字本改。【四】上继祖武之意「武」原作「父」,据阁本及东坡奏议卷一三改。【五】今实录但存黄庆基所奏耳「实录」原作「黄录」,据阁本、活字本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八十三
卷四百八十三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佑八年四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八十三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元佑八年(癸酉,1993) 全 文
夏四月丁未朔,夏国主干顺遣使谢罪,献兰州,乞赐塞门寨。诏答不许。(诏答在十四日,此事当考详。兰州未尝以还夏国,今又何献也?)戊申,左朝请郎、权发遣湖州张询就差河东路转运副使。(政目张询河东使。)河北东路提点刑狱郭茂恂为户部郎中。(政目二日事。六年正月十八日自度外提河北东刑。)秘书丞孙朴为工部员外郎。(政目二日事。七年八月六日为秘书。)中书舍人陈轩为龙图阁待制、知庐州。(政目二日事。实录在十四日。)
庚戌,给事中孔武仲为礼部侍郎。(政目四日事。三月二十六日初除给事中。实录十四日自舍人除给事中,与政目不同。今从政目。)翰林侍讲学士范祖禹为翰林学士。(政目四日事。实录在三月二十六日。)壬子,中书舍人乔执中为给事中。(政目初六日事。实录在十四日。)癸丑,降诏恤刑。(王称东都事略:诏曰:「方夏暑时,动植之类皆以遂其长养,而吾民触禁抵法,系缚囹圄。其深文之吏,或不能体朕钦恤之意,因循延蔓,久不为决,干阴阳之和,非细故也。
其诏天下官司之长,敬若时令,哀矜庶狱,以丕应朕志。」)
甲寅,礼部言:「提点京西南路刑狱孔平仲奏,邓州社稷坛墙垣颓毁,坛壝芜没,并无斋厅,亦无门户。令本州岛增改修建,并行下其余州县,欲乞令后长吏到任【一】,须诣社稷春秋祈报,自非有故不得委官。」从之。丁巳,诏曰:「朕闻五帝不相沿乐,三王不相袭礼,世有损益,因时制宜。惟我祖宗,严奉郊庙。当遣官摄事,皆考合于前文;唯奠玉亲祠,自裁成于大礼。每以三岁,对越二仪;咸秩百神,大赉四海。
迄先帝元丰之末,讲方丘特祭之仪
左旋